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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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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嘿嘿笑:\"净,我都给她洗过了,净着呢。\"

他弯腰,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妈妈腿软,站不住,被二虎半拖半抱地按回沙发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嘴里喃喃着,谁也听不清说什么,杯子放在茶几上灯底下反着光。

眼里那点残酒和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和先前浸进丝袜的混在一起,糊成一片,分不清哪是哪是酒。

二虎退开,提上裤子,回沙发上坐下。包间里一时只剩电视那点动静,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字,等着谁去点歌。

妈妈躺在沙发上,浑身没一处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刘三从桌上拿起话筒,点了一首歌,把话筒递到她面前:\"唱一个。\"

妈妈躺着,没伸手。

\"让你唱,你就唱。\"疤子说,\"伺候都伺候了,唱个歌还不会?\"

疤子把话筒塞进妈妈手里。她握着,指攥不紧,话筒在手里滑,被疤子帮着按住了。

\"唱!\"疤子说。

屏幕上滚出歌词。妈妈看着那行字,张了张嘴,嗓子眼得发疼,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儿。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声音抖着,断着,唱了半句,跑调了。屏幕上的字幕一行一行往上滚,她跟不上,越唱越慢,最后那点声儿,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了。

\"咋停了?\"疤子说,\"接着唱!\"

妈妈看着屏幕,那行歌词在眼前晃:“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她张着嘴,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砸在话筒上,啪嗒,啪嗒。

“甜蜜蜜……”她又唱起来,声音发着颤,“你笑得甜蜜蜜……”

刘三说:\"换一首。\"

疤子拿过话筒,切了歌。屏幕上换了歌词。妈妈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才开:

“你问我你有多……我你有几分……”

声音又哑又抖,走板走得厉害。她唱着,眼泪往下淌,那歌词一句一句,往她心上扎。

“我的也真,我的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停。\"刘三说,\"从来。\"

妈妈握着话筒,愣了愣。疤子把歌切回去,从放。

“你问我你有多……”她又唱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你有几分……”

唱到半句,她终于唱不下去,握着话筒,蜷在沙发一角,弯着腰,哭得直打哆嗦。话筒从她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那点声音,还从音响里嗡着。

二虎站起来,端起桌上那只大啤酒杯,走到妈妈跟前。杯里那半杯浑水,浊浊的,浮着一层沫,一味冲上来,又腥又酸。

\"喝。\"二虎说,\"你不是憋不住尿吗,那就都喝回去。\"

妈妈蜷在沙发一角,看着那杯子,身子抖得厉害。

\"喝啊。\"疤子说,\"三全在这儿,别费。\"

妈妈摇,往后退。二虎一手捏住她下,掰开她的嘴,把杯沿怼上去。

\"张嘴,喝!\"

那杯浑水涌进嘴里,妈妈\"呕\"了一声,想吐,被二虎掐着脖子,往下灌。

她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一,胃里翻江倒海,又一涌上来,她压着,又咽下去。

二虎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端着杯子,灌一,松一松,等她咽下去,又灌一。

\"不许吐。\"二虎说,\"咽净了。你嘴一张,漏出来一滴,就从再来一杯。\"

妈妈被灌了几,眼泪和着那杯浑水,一起往下咽。

她弯着腰,想呕,又不敢,喉咙里一抽一抽的,那点浑水在胃里,翻着。

嘴角挂着一道浊黄的水痕,她拿手背抹了一下,二虎照她手背就是一掌:\"别擦,留着。\"腿根那点热还没退净,跟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搅在一起。

疤子在旁边看着,撇嘴:\",这玩意儿你也咽得下?\"

\"她自己尿的,自己喝,天经地义。\"二虎说。

妈妈喝到最后,杯里还剩一点。

她实在咽不下去了,捂着嘴,呕起来,那点浑水从喉咙里往上返,又被她压回去。

呕得太猛,呛出眼泪,嘴角那点浊黄,顺着下淌下来。

\"还有。\"二虎说,\"剩这点,别剩。\"

妈妈抖着手,把那最后一点,也喝了。

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抖成一团,眼泪哗哗地淌,顺着下滴,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

她嗓子眼发紧,那浑水在喉咙里顶着,想吐又不敢吐,堵得她直翻白眼。

二虎把空杯放下,拍拍手:\"行了,净了。\"

妈妈蜷在沙发角,弯着腰,捂着嘴,一声一声地呕。那杯浑水在肚子里翻着,她想吐,又不敢吐。

她蜷在那儿,一声一声地呕,呕不出东西,只呕出几清水。顶那首歌换了一首,她也没去听。

刘三冲疤子抬了抬下:\"换个花样。\"

疤子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站起来,走到沙发角。弯腰,一手抄进妈妈膝弯,一手搂住她腰,把她从沙发角里抱起来。

妈妈挣了一下,没挣动,被他转过身,背靠着他,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整个身子悬空,只剩他两只手托着。

她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的红绸裙早撕没了,丝袜褪到脚踝,光着两条腿,白白地垂着。

疤子早解开了裤腰带,那根硬邦邦地顶在她缝里,抵着闭合不了的眼。

\"小飞,\"疤子说,\"来,前归你。\"

曹小飞坐着没动。疤子等得不耐烦,正要催,他先扭看了刘三一眼。刘三靠在沙发上,端着酒,眼皮都没抬。他慢慢站起来,这才去看妈妈。

疤子抱着妈妈往前送了一步,那点早就熟透的正对着他。

妈妈脸涨得通红,别过,胳膊撑着,不敢动,整个悬着,只靠疤子两条胳膊托着。

妈妈哭着喊:\"不要……放下我……\"

\"放你?\"疤子在她耳边笑,\"一个就是小飞,末一个还得小飞。老师,这叫有始有终。\"

曹小飞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他个矮,站在被抱起来的妈妈面前,正好够着。

他没有急着动,先伸手,摸了摸她大腿内侧,又往上,掐了一把那点软。

妈妈两条腿一缩,又被疤子掰开。曹小飞扶着那根,抵上去,没怎么费劲就顶了进去。

妈妈\"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着,又被疤子托着,躲也躲不开。疤子在她身后说:\"你动,我托着,使劲。\"

曹小飞扶着妈妈两条腿,开始动。

他个小,力气却足,每一下都往里顶。

妈妈悬在半空,使不上劲,身子被他顶得往前送一截,又回来,两条腿挂在疤子臂弯里晃。

疤子在她身后,把着她两条腿,低看她腿间,那根进进出出,把撑得通红。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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