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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第17章 如梦

第17章 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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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小飞,这才叫。前着,后那点水还顺着腿往下淌,老师这回彻底服了。\"

\"服个。\"曹小飞喘着气,没停,声音又哑又急,\"妈,你夹我,你夹紧点。\"

妈妈摇,眼泪直掉。

她悬着,整个的分量都压在上,他顶一下,她整个就往上送一截,落下时又把他吞进去,吞到底。

疤子托着她,觉出她两条腿在抖,抖得厉害。

他在她耳边说:\"老师,你抖啥?你学生都比你稳当。\"

妈妈被顶得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的呕压不住,一声一声往外冒,混着呻吟,自己也分不清。

她两条腿不听使唤地绞,又被疤子掰开。

疤子在她身后,拿指顺着她大腿根往上摸,摸到那外,摸了一手湿,往她嘴里抹。

她挣不开,被那点又腥又黏的骚水糊了一嘴,哭都哭不利索。

\"尝尝自己的。\"疤子说,\"小飞,你磨她,慢慢磨,让她自己凑上来。\"

曹小飞会意,放慢了,整根抽出来,只留个在里,抵着那圈磨。

妈妈悬着,够不着,那点痒从里往外爬,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想把他坐进去。

曹小飞偏不让她如意,她一沉,他就往后退半步。

妈妈沉了几次,都没够着,急得眼泪哗哗的,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你不是……\"

\"不是?\"疤子笑,\"老师,你倒是说,你想让它进去不?\"

妈妈闭着眼,不答。

疤子也不等她答,腰一沉,那根一直顶在她缝里的,猛地捅了进去。

妈妈\"啊\"地一声,浑身绷直,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

她悬着,前被曹小飞堵着,后被疤子塞着,两根隔着一层在里顶着,她连气都喘不匀。

\"齐了。\"疤子喘着气,声音发闷,\"小飞,你动你的,我动我的,看谁先把老师趴下。\"

曹小飞会意,又开始动。

这一回不是一根,是两根。

前曹小飞进,后疤子退;后疤子进,前曹小飞退,两根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中间那层薄被夹得又热又麻。

两都往最处顶。

顶到底,两根的顶在一处,隔着一层皮,你撞我一下,我硌你一下。

妈妈能觉出来,前那根送到,正硌在后那根上;后那根跟进,又把她身子里那根顶回去。

两根在她肚子里打着架,一下一下凿着那一点。她悬在半空,两都被占着,无处着力,只能受着。

那胀酸麻从前后两处一起往上涌,搅在一块,她分不清哪一处是谁的,只有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越抖越紧。

\"老师,\"疤子在她耳边喘,\"你前后都堵上了,这回跑不了了吧。\"

妈妈哭着,嗓子眼里只剩呜咽。

她两条腿挂在疤子臂弯里晃,前那点水被曹小飞带出来,后那点被疤子顶进去,前后夹着,晃得鞋都掉了,一只甩到茶几底下。

妈妈悬在半空,脚够不着地,两条腿想并,夹不住。

她整个使不上一点劲,前后都被堵着,只能由着他们一下一下地撞,两条腿光着垂着,前后都是别的。

\"这姿势好。\"二虎蹲在旁边,仰看着,\"飞少,你这一下一下的,跟打桩似的。\"

\"打桩也得有根桩。\"疤子接话,把妈妈往上掂了掂,\"我这不是给她当着桩呢。\"

曹小飞越动越快,疤子也跟着加力,两错着劲儿,一前一后,一进一退,把她夹在中间晃。

二虎蹲在旁边,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哼上了:“老张开车去东北~”。

他把话筒怼到妈妈嘴边。

“啪~啪!!!”

正赶上一回两一块儿顶到了,两根在她身子里撞个正着,妈妈\"呃\"地噎了一声,两条腿绷直了。

妈妈悬着,两都被捣着,那点水从前后两处一起淌,顺着大腿根流,滴在地毯上。她张着嘴,想叫叫不出声,只有眼泪往下淌。

“肇事司机耍流氓~”

“唔……嗯……唔……嗯啊……”

妈妈被顶得脑袋一下一下往后仰,后脑磕在疤子肩窝里。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早被颠歪了,挂不住,顺着鼻梁往下滑。

她想偏夹住,脖子使不上劲,镜框到底滑脱,\"啪嗒\"一声,掉在脚边的地毯上。

疤子挪了一下脚,拿脚尖把眼镜往旁边拨,妈妈眼前一下糊了,什么都是花的。她眨了眨眼,眼泪下来,更看不清了,索闭上,任他们顶。

她闭上眼,整个悬在疤子怀里,两条腿垂着,随他的劲一一。腰上全是汗,滑得他抱不稳,只好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妈……你夹得好紧……我要了……\"曹小飞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急。

\"一起。\"疤子说,\"里,让老师前后都接着。\"

“多亏一个东北”

曹小飞狠狠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进去。

疤子也腰身一沉,抵着最里,了出来。

妈妈悬在半空,前后两处同时被烫着,浑身一僵,两条腿直颤,脚趾蜷着,半天没缓过劲来。

从前后两个一起淌出来,顺着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混成一滩。

疤子等她喘匀了,才把她放下。妈妈两腿发软,跪坐在地上,浑身没一处好,低着,一句也说不出。

她跪坐着,盯着脚边地毯上那滩东西,看了很久。

那滩里混着、汗,还有淌下来的水,一块浅一块,渗进地毯里。

音响里的歌还在放着,嗡嗡的,远了,听不真。

她想抬手擦擦自己腿根,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擦不擦,都一样了。

“…俺们那旮答都是东北~”

歌声顺着音响淌出来,一遍一遍。

“…俺们那旮答都是活雷锋~”

曹小飞坐在一边,看着,眼睛发直。

曹小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妈妈跟前,蹲下来。他伸手,想去碰妈妈的脸,声音又软又哑:

\"妈。\"

妈妈蜷在沙发角,浑身发抖。那声\"妈\"传进她耳朵里,她整个一激灵,抬起,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延延?\"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抖,\"延延,是你吗?\"

曹小飞的手,停在半空。

“…翠花,上酸菜~”

妈妈看清了眼前那张脸,眼神却是空的。她眼泪哗哗地淌,伸手去推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延延,你不要过来,你不要看妈……\"

她往后缩,抱着自己,一只手挡在胸前,嘴里喃喃着:

\"延延,不要睁眼……就当没看见妈……\"

曹小飞凑过去,脸凑到她面前,声音放软了:\"妈,你看我,我是小飞。\"

妈妈还是那句,她推着他,手直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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