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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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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挺着腰,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妈妈趴着,脸侧在沙发沿上,脖子拧得发酸。

那根在嘴里进出,刮过上颚,一下顶到嗓子眼,她喉一缩,想呕,呕不出东西,眼泪倒是一一地淌下来,顺着鼻梁流进嘴里,跟水混在一处,从嘴角往下滴,下和脖子湿成一片。

\"舌伸出来,裹着吸。\"疤子说。

妈妈说不出话,只会呜呜地叫。

疤子松开掐她下颌的手,腾出来捏住她鼻子。

鼻子一捏住,嘴又被堵着,她一气上不来,憋得满脸通红,两只手抠着沙发垫,喉咙里急着要喘,喘不上,只好拿舌去顶那根,想把它推出去换气。

疤子觉出她舌动了,笑了:\"对,就这么裹。一着急不就学会了。\"

他不松手,腰上加了劲,往她喉咙里顶。妈妈被顶得直翻白眼,喉一开一合,竟让他捅进嗓子眼里去。

她浑身一抽,真呕起来,呕得整个一颤一颤的。喉咙里那圈又紧又热的把疤子绞得倒吸一气,骂了一声:\",可真紧。\"

刘三在后没停,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妈妈被他带得整个往前送,脸撞在疤子胯下,嘴里的那根进得更,顶得她嗓子眼发堵。

她想往后缩,后的刘三掐着腰不让退;想往前躲,疤子又按着脑袋把她压回来。

两夹着,她躲不开,只能趴在那儿,由着两个把她往两扯。

刘三慢下来,一下顶到底,停住。

疤子那边也正好整根没进去。

前后两张嘴同时被顶到最处,妈妈\"唔\"了一声,身子僵了一瞬,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眼泪鼻涕混着水淌了一脸,两条腿在沙发沿上蹬了两下,又软下去。

\"这就对了。\"疤子笑,\"两一起吃,谁也不亏。\"

疤子又塞了几下,那根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胀硬。

他按着妈妈后脑的手收紧,正要往里送,刘三在身后开:\"行了,别把她弄坏了。一会儿还有正事。\"

疤子顿住,不不愿地又顶了两下,才拔出来。那根从她嘴里退出去,带出一缕水,从她嘴角拉到胯下,断了,垂在下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大大地喘,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嘴里那块被撑得太久,又麻又酸,一时合不拢。

疤子回沙发上坐着,二虎往他身边凑了凑,两看着沙发这边,嘀嘀咕咕。

那劲缓过来,妈妈趴在垫子上,先觉出的是小腹发胀。

那点尿意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胀在底下,一阵一阵地拱。

她夹紧腿,膝盖顶着垫子,想把那胀意压回去。

疤子一退,刘三反而不急了。

他掐着妈妈的后腰,慢慢退出来,只留半个在里,顿住。

她嘴里那根刚拔出去,嗓子眼空出来,那气正要往下咽,他整根撞进去,撞得她一气呛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往里顶,每顶一下,她喉咙里的气音就漏一声。她自己没觉出来,那声儿先软了,带着颤。

\"听见没,\"刘三说,\"疤子那根刚走,下倒吸得更紧了。这骚娘们,是天生伺候的料。\"

刘三越越用力,妈妈的收得死紧。他笑了:\"这娘们的会咬。\"

妈妈绷着腰,腿根往里收,那点尿意被顶得一阵一阵往上冒。

她咬着嘴唇,把脸往垫子里埋了埋。

二虎本来靠着沙发,瞥见她的动静,眼睛在她腿间停住,慢慢坐直了身子。

二虎蹲到沙发边,盯着她,慢悠悠地说:\"憋住,不准尿。敢尿出来,全让你喝掉。\"

妈妈趴在沙发上,身子一僵。她夹着腿,缩着,憋着那点尿意,一张脸通红,连脖子都红下去一片。指抠着沙发垫,越抠越。

二虎的手从她脖子下边探进罩,掐住一边子,拧了一把。妈妈疼得闷哼一声,又不敢叫,两条腿绞得更紧。

\"听见没有?\"二虎探过,凑近她耳边,\"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妈妈憋着气,点了点。二虎的手没拿开,还掐在那块上。

刘三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顶。她绷着后背,压着那点尿意,憋得浑身发抖。额角的汗渗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憋住。\"二虎又说,声音沉沉的,\"不准尿,城关一小的老师,裤裆里一泡尿都兜不住,传出去,你学生家长先笑死。\"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绷得发硬。那点尿意一阵一阵往上涌,她缩着,夹着腿,硬生生地压着,压得小腹发胀,压得两条腿直打颤。

\"这娘们真能憋。\"疤子说。

\"憋得越久,尿得越多。\"二虎说,\"等着吧。\"

说着,他松开手,从她子上抽回来,蹲在沙发边看着。

刘三顶得越来越重,那根顶在里,撞着她,腿根发酸。

她越憋,那圈收得越紧,紧得把他咬住。

他每退一次,都把那圈带出一道缝,再捅进去,又把她填满。

那点尿意被他一顶一挤,顺着小腹往上顶,顶得她眼前发花。妈妈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一截一截地憋着,不敢松。

\"你要是忍不住,就求我。\"刘三说,\"你求我,我就让你尿。\"

妈妈摇。她不敢求,也开不了那个。

刘三又是一下,重顶进去,顶到她最难受的那一处。

妈妈\"啊\"了一声,那气一松,浑身一软,那泡尿再也兜不住,哗地一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溅在沙发上。

她憋了太久,这一松就收不住,尿了一又一,把两腿间浇得湿。

妈妈失守了。手从沙发垫上滑下来,抓住自己的大腿,抓着,没松开。身子跟着软下去,不再挣,也不再躲。

趴在沙发上,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尿还在,淋在她腿上,热乎乎的。

她自己的,也在那一瞬间绞紧了,绞得刘三闷哼了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都紧了紧。

尿还在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垫子湿了一片。

妈妈趴着,脸埋在垫子里,一动也不想动。

尿了好一阵才收住,那点动静,从到尾,她听得清清楚楚。

二虎骂了一声:\"叫你憋,还真尿了,老大威力不减当年啊。\"他抄起桌上那只大啤酒杯,伸到她腿间,接住。

那点尿,一部分落进杯里,一部分淌在沙发上,渗进沙发垫。

\"看见没,\"二虎把杯子举起来一点,让几个男都看见,\"这么多。憋了半天,全在这儿。\"

疤子探看:\",还真不少。这娘们里够能装的。\"

妈妈脸埋在垫子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她听见杯里那点声音,哗啦,哗啦,自己的尿,落进杯里的声音,从到尾,清清楚楚。

\"待会儿连这个一起喝。\"二虎把杯子放回桌上,\"你不是憋不住吗,那就都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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