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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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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浑身一抖,把脸埋得更。

刘三没停,接着妈妈。

她刚被尿,还软着,趴在垫子上。

就没拔出来过,泡在那泡尿里,热烘烘的,进进出出顺溜,一带就带出一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垫子又湿了一块。

妈妈脸埋在垫子里,指抠着沙发垫。

她不挣,也不叫,由着他掐着腰。

垫子湿透了,他一动,水声一声接一声,闷在垫子里,顺着垫子传上来。

她没处躲,把脸往垫子里埋得更。

刘三急了。妈妈的脊梁骨随他撞得一起一伏,发散在脸边,糊得睁不开眼。她叫不出来,就剩鼻子里那点出气。

最后一程又快又重,掐在她腰上的指陷进里。妈妈被顶得说不出话,气堵在嗓子眼。

他整根钉到最里,哼了一声,抵着不动,在里一胀一胀地跳。滚烫的跟着一一地进去,得她里又胀又麻。

那骚自己收紧了,一收一收地裹着,把水往里吸。刘三趴在她背上,喘着,没动。

电视里那首歌还在放着,一遍滚完,又从。

妈妈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那气一直没喘匀。

腿间那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垫子又浸湿一块,她没去堵,也不擦,就由它淌。

她的耳朵贴着沙发垫,听见自己那点心跳,咚咚的,闷在垫子里,比歌还响。屋里静着,只有歌在放,和她自己的心跳。

完了,刘三退出来,拿指在她上拍了一下:\"起来,抠出来。\"

她趴着,半天没动。

\"快点。\"疤子催,\"三爷的东西,别费。\"

妈妈慢慢撑起身子,跪趴在沙发上。

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身上那件红绸裙,早褪到腰上堆着,皱成一团。

她把手指探进去,带出,滴进杯里,反复几回才弄净。

疤子探看了一眼,嘿嘿笑:\"还是三爷的多。你看看,比曹少爷那点强多了。\"

二虎接话:\"三爷这是憋着劲呢。\"

疤子拿指敲了敲杯壁:\"稠的。三爷的浓就是稠。\"

几个男都笑。曹小飞站在一边,没笑。他的影子,还立在灯底下。

妈妈跪趴着,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杯子里,现在混着曹小飞的、她的尿、刘三的,褐色杯壁上挂着水痕,半杯了。

她没看那杯子,只盯着自己眼前那块地毯。

疤子站起来,把手里的烟叼在嘴里,走到妈妈跟前。他一弯腰,揪住她发,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转过来,让她仰面朝上,按在沙发靠背上。

\"到我了。\"疤子说,咧着嘴笑,\"刚才三爷不让我凑热闹,这回我可得好好尝尝。\"

他一手抓着她领,往下一扯。红绸裙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这一下,整片前襟撕开,胸敞出来,罩带子也滑到一边。

罩歪到一边,两团子没了托,垂下来,让凉气一激,硬成两粒。

\",好白。\"疤子说,\"老师就是不一样,连子都比卖的白。\"

他两只手握住她两团大白,用力一捏。妈妈疼得闷哼一声,缩着肩想躲,被疤子按在靠背上,躲不开。

\"躲啥躲?\"疤子说,\"爷们摸你,是你的福气。\"

他下手重,掐着,拧了一下。妈妈浑身一颤,咬着牙,不出声。

疤子又拧了一下,往反方向拧,她再也忍不住,\"啊\"地叫出声。他没松手,两指掐着根儿使劲往外拽,拽得那点变了形,才撒手。

红得发亮,肿了一倍。

\"叫,叫得好听。\"疤子嘿嘿笑,\"爷们就听你叫。城关一小的骚货老师,让老子捏两下就叫成这样,你学生听见了,还怎么上课?\"

他两手揉着,越揉越用力,那两团白在他手底下变了形,白皙皮肤下的细小血管泛青。

妈妈疼得眼泪直淌,手撑着沙发垫,指蜷起来,又慢慢张开。

\"这子,真他妈软和。\"疤子说,\",能捏出水来。\"

他说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里,吸了一,烟烧得红亮亮的。

沙发那,曹小飞看见了那截红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嘴张了张,又合上。他到底没拦。

疤子看了妈妈一眼,笑着,把烟往她左边上,按了下去。

\"滋\"的一声,一焦味腾起来。妈妈\"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从沙发上弹起来,被疤子一把按回去。

\"别动!\"疤子说,\"再动,给你右边也来一下。\"

妈妈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唰地下来,混着冷汗。

她低,看见左边上一块焦黑的印子,那一小块,还在滋滋地疼,烫过的皮白得发亮,边上一圈已经泛红。

\"疼吧?\"疤子说,\"疼就对了。爷们给你盖个章。\"

他伸手,拿指甲盖去刮那层烫白的死皮。烫死的皮一刮就,底下的渗出血珠来,上糊了一小片。

那一下比烫还狠。

妈妈浑身绷住,喉咙里\"嘶\"地倒抽一凉气,泪水紧跟着涌出来。

她低扫了一眼,上那道子糊着血,再不敢看第二眼,把脸别过去。

那道子火灼灼地疼着,疼得她半边身子发僵,肩膀一缩一缩。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挂在下上,一滴一滴落在胸前。

他蹭着那点血珠,扭冲曹小飞那边抬了抬下:\"飞少,你光会嘴上叫心疼,家记不住。这印子一烫,她到死都记得是爷留的。\"

“潘金莲长得很感,也很好强,财主她她不从,卖给了武大郎……”

疤子听着,嘿嘿笑,拿指抹了抹那点血,往妈妈脸上涂:\"听见没,潘金莲。你也跟她一样,看着清高,骨子里骚。\"

曹小飞在旁边,一直盯着。这会儿他站起来,声音又尖又哑:\"疤子,你他妈别碰她!\"

疤子回,看了他一眼,笑:\"咋了,飞少,心疼了?\"

\"我让你别碰她!\"曹小飞喊。

刘三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小飞,坐下。\"

曹小飞站着,没坐。他涨红了脸,眼睛死死盯着疤子。

疤子被他盯得把话咽了回去。他脸别开,低低嗤了一声,没敢再跟曹小飞对着说。手在妈妈身上抬了抬,又放下去,拿眼看刘三。

曹小飞胸一起一伏,盯着疤子。见疤子不还嘴,他那气才慢慢顺下去。他不再看疤子,只看着沙发上的妈妈。

妈妈躺在沙发上,上那道子还渗着血,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她看见曹小飞站着的影子,在灯底下,晃着。

\"行了,小飞。\"刘三又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先坐。\"

曹小飞慢慢坐回去,眼睛还盯着沙发这边。

疤子回身,又去捏妈妈的子。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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