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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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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想吃得去市里买。”

妈妈没再说话。她把抹布叠了叠,接着擦那。

曹小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动静往厨房那看了一眼。

妈妈从厨房出来,一个红色塑料袋拎在手里,走到沙发边,把包挎上,包带子往肩上理了理,又抻了抻衣裳。

妈妈拎着那只袋子,往门走。曹小飞跟过来,说要送她下楼。

她在门站住,把袋子从右手换到左手。

“不用。”

“楼道黑。”

她让开半步。

门拉开一道缝。楼道里黑,只有楼梯那边进来一点光,落在最上一级台阶上。曹小飞先出去,侧身把门撑住。

妈妈跟出来,门在身后合上。她的手搭上铁扶手,扶手凉。

下到四楼,拐角的地方,他回手扣住她的手。她往回带了带,没带动。

他扣住她的手往下走。楼道里亮着盏小灯泡,两个的影子叠在墙上。

到一楼,他站住,回身把她往墙边带。两个不动。

“松手。”

“歇会儿。”

“楼下有。”

“大晚上的,谁下楼。”

他没松。另一只手拢住她的腰,把拉过去。

手从罩衫底下进去,贴上后背。他的手心热。

妈妈抬手,抵在他胸。

“就一会儿。”他说,“你别急着走。”

她那只手按了按,没推开。

他的手从后背绕过来,顺腰侧往前,到肚子上停住。

妈妈的手从胸落下来,按住他的手。

他没把手抽回去。

他低下,往她脸上凑。妈妈偏开脸,热气到耳根底下,弄得她直痒痒。

“别。”她说。

嘴唇顺耳根往下,贴住脖子。

他把她的领子往下压了半寸,嘴跟过去,吸住。

妈妈的下抬起来,抵在他肩上。

他吸了一会儿,才把嘴松开。

“明天还得见。”

“领子系紧点。”

他的嘴挪了半寸,落到领子边底下,又吸住。

妈妈的两只手撑在他肩,指张开。

过了一会儿,她开。

“你爸这回,啥时候回来?”

他没抬。

“三五天。”他说,“问这个啥。”

“问问。”

他哼了一声,嘴又往下挪。

她把他的往上托了托。

“你叔的事,跟你爸说了没?”

他的嘴停了一下。手从她肚子上往下摸,落到腿根那块,手指在使坏。

她的手伸下去,把他的手按住。

按住,没拿开。

“说了没。”她又问。

他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动了动。那只手没挪开。

她把自己的手松开,往下挪,摸到他的裤腰底下,攥住。

裤腰底下鼓鼓的,硬。

他的身子绷了一下。把手从她衣裳底下抽出来,攥着她的那只手也松开了。

他抬起。

“妈你先亲我一下。”

“你先把话说清楚。”

“亲了我再说。”

她松开手,两只手捧住他的脸。

她往前凑了凑,嘴唇落到他脑门上,碰了一下。

曹小飞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往后仰了仰。

“就这啊?”

“你又没说怎么亲。”

曹小飞看她。

她把手从他脸上拿下来。

“我说的是这个?”他说。

“你说的是亲。”

曹小飞把嘴抿住,哼了一声。

“行。”他说,“明天我给我爸打电话。”

“说啥。”

“你叔的事。”

“啥时候打。”

“明天放学打。”

她看他,把脸低下去,嘴唇在他嘴上点了一下。

“现在呢?”

曹小飞的嘴动了动。

“回去就打。”

楼上有开门,脚步到楼梯,又折回去,门合上。

他退开半步。妈妈抬手,把领子往上提了提,指在领那儿捻了两下。

“回去吧。”他说。

他往门里退了退,胳膊搭在门框上。

妈妈出了楼门。院子里的砖地不平,脚下得瞅准。

走到院门,她停了一下,抬手摸脖子。指腹底下有点烫。

她回过。

楼门没了。楼梯那的脚步,一层一层往上。

五楼那扇窗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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