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间空了。她侧过髋,想把耻毛遮住,遮不住,只好把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挡住。
丝袜和内裤团成一小团,撂在白床单沿上,一眼就能看见。湿痕冲着窗户那片光,她看见了,眼皮一跳,把
扭到另一边。
妈妈的两条腿并起来,膝盖顶紧,脚背绷成一条线。手还按在小腹上,指节发白。
“别……那儿……”
声断在牙关里。他一只手搭上膝盖,往两边推。推不动。
她腿根较劲,膝盖骨抵住膝盖骨,跟焊死了似的。
使点劲,拇指嵌进膝弯里往外扳。那条腿才松开一条缝,又想合上,叫他的肩膀抵住,合不拢了。
他从这条缝里低下去,肩膀往两边一抵,脸埋进腿间。
鼻子先凑上去,在
毛上碰了一下。底下热乎的,
气扑在鼻梁上。他停在那儿,吸了两下。
那
味钻进鼻子,腥,底下有一点甜,也有一点臊。
妈妈腰往上缩,
想往后躲,床沿挡住了,躲不开。一只手伸下来推他额
,推了两下,没推动。
他脸没往上抬,舌
先出来,从
毛上自下往上刮过去。毛是湿的,舌尖刮出一条道,
水挂在毛尖上,亮。
舌
往下,找见两片
唇的外沿,从外往里舔,一边一下,把那两片舔开。
里
翻开,比外
烫。
大
唇叫舔得翻上去,小
唇贴住舌面,又软又滑。
他压上去,多停了一会儿,鼻尖抵住
阜,呼出来的气全
在
缝里。
舌尖抵上
那一圈,一圈一圈地磨。

先缩了一下,跟吸了一
似的,随即张开一点,把舌尖咬进去一小截。
那圈
裹住舌
,热,紧。
退出来,又送回去,来回几趟。
水越搅越多,咕叽一声,很轻,她听见了,耳朵尖到发疼。
里的水往外淌,淌到舌
上,咸的,滑的,他咽了一
。
“别咽。”她说,声音发抖,随即咬住下唇,把后半句咬碎了。
水越淌越多,从他下
往下走,滴在床单上,一小片
色。她看见那片
色,把胳膊弯起来挡眼睛,肘弯里全是汗。
往上挪一挪,舌
找见
蒂。抵住,用舌尖打圈。先慢,转两圈,停一下,再转。
那一粒硬起来,顶在舌尖上,跟颗小豆子似的。
妈妈整个
弹了一下。腿想夹,夹住他的
,又强迫自己松开,膝盖在耳朵边上一磕一磕,磕得很
。
再往后就快了,舌尖压上那一粒,一下一下地挑,又急又轻。偶尔用嘴唇包住,吸一下。
里又涌出一
水,直接糊在他嘴上,沿嘴角往下淌。他没擦,舌
更快。
一只手落在他
顶上,先是推,指
进
发里用力往外掀。
掀不动。
指
软下去,变成按,按住他的
,却不是往下按,只是抓住,跟抓一根绳子似的。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没出声。
喉咙里换了一
气,换得又急又浅。
腰不受控地往他嘴上送了半寸,发觉了,立刻死死压回床里,
底下的床单拧成一团。
不能出声。她把枕角咬进嘴里,牙印陷进去,枕
布腥味混上自己嘴里的
。
那只手就搁在他
顶上,再不挪了,指
照舌
的劲一下一下地收。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腿根抖,抖到小腿肚。
一张一合,跟自己在吮似的。
窗外那片光还铺在床上。她咬住枕角,眼角全是水,不是哭,是憋的。
曹小飞起身,往那只包那边去。皮带扣碰上床
柜,一声脆。
妈妈腿还敞在那,
湿淋淋的,凉风一过,
那圈
缩了一下。想并拢,并到一半,把腿又僵在那儿,不敢动。
“套。”妈妈说,声哑,“包里
,夹层。”
他拉开夹层,一整条避孕套被抽出来,撕下一只,咬开,胶皮味散开。

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到根部,他套上去,撸到底,
在套里胀出一道棱。
回来跪到床中间。妈妈把脸扭向窗帘,不看他。他握住她膝弯往两边分开,扶住
,
顶开
,蹭了两下,
水涂满冠状沟。
她吸气,小腹绷平。
整根捅了进去。

那圈
叫撑得发白,一圈一圈往里吃。她指甲掐进自己手背,掐出月牙印,嘴张开,没出声,只剩一
气堵在喉咙
。
里又热又滑,整根叫
那圈
箍住,跟叫一只手攥住了似的。腰眼一阵发酸,想
的劲往上拱,他压住,埋在最里
不动,
一跳一跳。
“妈……你里
……”他喘,“夹死我了。”
把下唇咬进牙里,不答。眼睛钉在窗帘堆上,睫毛抖。
他磨了几下才动起来。先慢,整根退到只剩
卡在
,再整根送回去。
水叫
碾出来,沿根部往下淌,沾湿卵蛋,滴在床单上。
床架叫摇出响声,一下,又一下。被子在两个
底下蹭,床单皱成一团。
妈妈咬住自己的手背,牙印陷进皮
。每一下顶到底,鼻腔里就泄出半截哼,随即吞回去。外
的光亮得扎眼,窗帘堆在一边,动都不动。
他越顶越
,囊袋拍在她
上,啪,啪,水声夹在里
。
里的
一层一层裹上来,绞,又松开,再绞。
“轻……一点……”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随即后悔,把脸埋进小臂。
他没轻。中途退出来,整根拔到
,带出一
水。两手托住她的腰,把
翻过去。
她趴下去的时候想撑起来,胳膊软,脸磕进枕
。膝盖跪上床沿,
被迫抬高,
缝朝他,缩了一下,又张开,银丝挂在
毛上。
“别……这样……”声闷在枕
里。
他从后
又整根送进去。这一下
,
直接顶到最里
,
里叫他顶到底,她的腰叫顶得往前一塌,
子压扁在床单上,
尖擦过布面。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数床架的响。
数一下,把喉咙里那点声音压回去一下。
数到后来数
了,牙关松了半寸,一声细的喘漏出来,立刻把枕
咬得更
。
床架响得急起来。他掐住她的胯,一记一记砸进去,卵蛋拍得她会
发麻。被角从床沿上溜下去一截,垂到地毯上。
“妈,你流水……流我腿上了。”
她不答,肩膀一耸一耸,全是忍。
却把
吮得死紧,每回抽出去都跟舍不得似的,翻出一圈
,又叫下一记顶回去。
腰上一阵紧过一阵。
他伏上来,胸
贴住她的背,汗滴在肩窝里。
末了顶住最里
,整个
绷住,
在套里一跳一跳地
,烫,透过那层胶皮都能感觉到。
绷了几息,才塌到她背上。喘,热气
在她后颈。

还埋在
里,慢慢软。她一动不敢动,脸还埋在那儿,手背的牙印已经淤出浅紫。
床单叫两个
的腿拽歪了,床角那一角掀起来,露出底下的褥子。
窗帘外
那点光,还白白地铺在床上。
套
松了,
叫兜在里
,沉甸甸的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