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舔回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把顶上渗出来的东西卷进嘴里,咸腥味占满妈妈的
腔。
水一层层糊上去,整根
都晶莹剔透起来,底下的毛湿了一绺。
卵蛋也托起来舔了,一边含一下,舌尖顶着转。
曹小飞倒吸了一
气,一只手
进她
发里,收紧,指节白了一白。腿绷起来,脚跟蹭着沙发布面。
她没急着吞。眼皮抬起来看他,舌尖压在系带上,慢慢蹭。嘴唇裹着一层
水,亮亮的。
这才把嘴张开,把整个包进去,舌尖顶着往里钻。嘴唇嘬紧,腮帮子往里吸,发出“啧”的一声湿响。
整根吞到最
,鼻尖就顶到他小腹上那片汗毛,那
腥膻气就冒进鼻子里。
含住了不动,舌
贴着柱身来回扫。
喉咙那处肌
一紧一松,随嘴
的动作一起动,一
一
往外吸。
水在嘴里积了薄薄一层,在舌根和牙床之间来回流,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下
一沉一抬,沉到最
,再往上抬,抬到
刚要从唇缝里滑出来,又猛地往下吞。
嗓子眼里“唔”地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
往喉咙
处钻得更
。
她喉咙里一紧,呛了一
,眼泪就往外冒,眼睫毛扑闪两下,那滴泪还没掉下来,眼皮就闭上了。
手上从他大腿上收回来,改成扶住他两边髋骨,稳住他的身子。
俯身的动作让整个上半身前倾,裙子那个
v 领
就往下垂开,领
边沿抵在他胸
上。
他仰着
,目光顺她脖子往下溜,溜过锁骨,溜到领
敞开的那片白
皮肤。
领
敞到两边,一对
子白花花从里
露出大半,里
什么都没裹。两个
挺着,
褐色两粒,正冲他的眼。
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
水。
“没穿?”
声音有点抖,带一丝惊讶,又有点兴奋。
眼皮掀起来,眼角那滴泪终于掉下来,顺脸颊往下滑,一路滑到嘴角,混进
水沫里。
眼睛看他,看他仰
的样子,嘴唇包住他
的动作停了一停,上下轻轻蹭一下,又松开,舌尖在那颗
上打了个圈,再吞回去。
嘴里“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听着是要使劲。
嘴角那点唾
拉出一缕细丝,从她唇边挂到他
上,亮晶晶的,晃晃悠悠吊住。
手在他大腿上又按了按,把他身子重新按回靠垫上。
额
上那滴汗顺太阳
往下流,流到镜架旁边,镜架就往下滑了一截,挂在鼻梁中段,两个镜片歪了,她没工夫去推。
继续嘬,嘬得更狠,脸颊往里凹到极限,嘴里的
就在她
腔里上下跳动,
撞在她喉咙后壁上,撞出“咕咕”的声音。
他的脚趾猛地蜷起来,鞋底在沙发布面上蹭出一道湿印子,脚跟往上抬,又落下。
喘气的声音粗了,一声接一声,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喉结上下滚动。沙发弹簧被他压得“吱呀”一声轻响。
喉咙里的
跳得更猛了,一下一下往上顶,几乎要抵住她气管。
腰往上挺得厉害,整个
都从靠垫上弹起来一寸。
呼吸声粗得跟拉风箱一般,喉结一上一下滚动。
猛地停下来。嘴唇一下子从他
上松开,整根滑出来,带出一大滩
水。
“啪嗒”一声落在他小腹上,把那缕黑毛打湿一片。
还留在她唇边,紫红的一颗,亮晶晶地挺起,马眼那儿冒出一小滴透明的水珠。
退开半寸。唇上拉出一丝粘
,从他
上一直拉到空气中,晃晃悠悠挂着,在灯光底下泛银光。鼻尖和嘴唇全湿了。
“想不想
?”
声音压得低低的,有点喘,又带一点哑。
喉咙处动了一下,眼睛里那点迷瞪瞪的光直直盯她的脸。
“想,妈,我想
。”
声音抖得厉害。
手抬起来,食指和拇指的指肚一捏,掐住他
下面那个系带,两片指甲掐进皮
里。

在她指
底下猛地一跳,跟条活鱼要冲进水里似的。
又跳一下。整个
随那一下跳动往上一顶,柱身胀得发紫,筋络在皮
底下
起,一条一条的。
另一只手按住他小腹,把他往上挺的腰压回去。指
在那片湿漉漉的黑毛上按了按,汗津津的,滑溜溜的。
眼皮抬起来,看他。镜片上正好映出屋顶那盏灯,两个亮点,白的,圆的,正好落在两个镜片中央。
“不准
,等老师的命令。”
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曹小飞“啊”了一声,跟被什么勒住了喉咙一般,吸不上气。
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下,想抓她手腕,又不敢真去抓,就那么悬在半空,指
蜷成
爪那样,发抖。
胸膛一起一伏,喘不上气。
妈妈手上还是捏住,指
慢慢转了个圈,掐住那块皮
拧了一下。
在手底下一紧,又是一跳,跳得更猛。
停住。
手没松,就那么捏住,让他卡在要
不
的当
。
两个
谁也没动。
只有喘气声,曹小飞的喘气声。
捏住
那只手松开,指肚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拍了一下。另一只手伸到他腰侧,抓住睡衣下摆往上掀,露出底下那块白花花的肚皮。
顺那只手的劲儿,把睡衣从
上褪下来,两只袖子挂在肘弯上挂了一会儿,“啪”的一声掉在沙发旁边。
里
没穿别的,露出胸
那片稀疏的毛。
裤子先前就松开的,这会儿他两只脚一抬,裤腿顺小腿滑到脚腕,再蹬两下,就全落到地板上。
两条腿光溜溜地架在沙发边缘,大腿根那片毛发湿漉漉的,沾了汗和
水,露出底下那两个卵蛋,鼓鼓的两团,悬在裆下,外
的皮
松垮垮地套住。
浑身上下就剩那根
还发硬,紫红色一根竖在小腹底下。
妈妈整个
挪到他身边,膝盖跪在沙发垫子上。一只手伸出去,掌心贴住他的脸颊,指
从太阳
摸到下
。
他脑袋被那只手带住转过来,抬眼往上看。
另一只手握住那根
,从根部往上捋,一下一下,手心包住柱身,指
贴住他那层绷紧的皮肤。

被她手心一蹭,又是一跳,马眼那儿冒出一滴清亮的水珠,沾在她手心里。
手指
捏住他下
,两片指甲抵在皮
上,轻轻地往下压,把他的嘴唇撬开一条缝。舌尖探出去,在他嘴角上舔了一下,湿湿的,有点咸。
眼皮一闭,睫毛抖了抖。
没马上继续。拇指指腹在他嘴唇上来回蹭,蹭掉刚才沾上的
水沫,蹭到他下唇中间,轻轻一按。
曹小飞眼睛又睁开,盯妈妈看,看她嘴角那点笑。
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
挤出来。
“妈。”
气声,哑哑的。
“想不想和老师亲嘴?”
妈妈声音压得低。
下
在她手掌底下点了点,一下一下往上抬,跟想够妈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