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脸凑近,嘴唇离他的还有一寸停住。温热的呼吸
了他一脸,鼻息里有刚才那
水的腥,还有她从屋里出来时点的香水,玫瑰掺广藿香。
又停了半秒。
唇贴上去。不是亲,是碰,两片嘴唇轻轻挨了一下,软软的,热热的。贴上去之后就松开,一下子退开。
凑到他耳朵边,嘴唇几乎贴住他耳廓,热气
在耳
里。
“要看你的表现才能得到老师的奖励。”
说完,舌尖在他耳垂上点了点。
曹小飞“嗯”了一声,身子往前追上来,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往她腰上搭。
她身子一闪,那只手就扑了个空,又落回来。
妈妈坐直身子,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到那根硬邦邦的
上。
舌尖从他耳垂上收回来,改成了咬。牙齿叼住耳垂上那一小块,用牙尖轻轻刮,刮得他脖子往旁边一歪,发出一声“嘶”。
握住他
那只手往下移,手指
在根部贴住,从下往上捋,快了一倍。
手心包住柱身的力度没变,每次滑到
顶端就停一下,指甲在冠状沟那道槽里抠一下。
水已经从马眼那儿冒出来不少,在手心里积了薄薄一层,跟手上下运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那层
体在手和
之间被挤开,又合拢,合拢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另一只手从他胸前绕过去,掰住他另一边肩膀,把他整个
按回靠垫上。
妈妈身子贴上,胸
那对大
子就贴在他胳膊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底下什么也没有。
手加快了。从每秒两下变成三下,又变成四下。手掌摩擦声和
水声混在一起,“滋啦”、“滋啦”,跟湿布条在一块石
上反复搓似的。
曹小飞身子一哆嗦,小腿猛地绷直,脚后跟在沙发布面上蹭出一道
的
子。
腰往上弓,整个
弓成虾米一样弯起来,胸
的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可辨。
“妈,要
了!”
声音又尖又抖,带一点哭腔。
妈妈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快了,五指收拢,把他整个柱身牢牢攥在手里,跟攥根棍子一样。
从底端一直捋到
,一下比一下狠。最后那一下,掌心一路碾到马眼上。

在她手里胀得更大了,紫红色的皮
绷得紧紧的,血管一根一根
起,一跳一跳。
马眼那儿已经张开一个小
,透明的
体一
一
往外冒,沾得她满手都是。
整个手掌盖上去,掌心正正压住那个小
,用力按下去,按得他身子又是一弓。
“不准!继续憋着!”
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有了一点厉声,听上去不只是哄,是命令。
他“唔”了一声,吸不上气,又吐不出来。
两只手一起抬起来,抓住妈妈那只按在他
上的手的手腕,想拉开,又不敢真用力,就那么握住,发抖。
脸上的汗珠子一串一串往下滚,滚到脖子上,把脖颈那片皮肤打得湿漉漉的。
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起伏之间能听到一声一声短促的“嗬”、“嗬”,喘不过气来。
妈妈手还是那样按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他硬邦邦的
上。

在她手里又是一跳,跳得整个身子也一震。马眼那儿被她按住了,什么也流不出来,那
要
不
的感觉就生生憋在
里
。
憋得整个
都胀成了紫黑色。
从他耳垂上退开,嘴唇往下移,一路滑过锁骨,停在他胸
左边那颗褐色的小豆上。舌尖先点了点,软软地一探。
身子一颤,皮肤上冒起密密麻麻一层
皮疙瘩,从胸脯一直蔓延到肚子。
“嘶!妈,你哪学来的招数!”
声音里有几分气急败坏,又掺一点兴奋。
妈妈嘴唇张开,含住那颗
,牙齿轻轻叼住,用舌尖绕那颗豆子打圈,一圈一圈地转。
脸颊往里
吸,吸得那颗豆子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挺,周围那一圈
晕也收紧。
吸了七八下,停下来,抬眼看他的脸。镜架往下滑了一截,压在鼻梁下半截。
肩膀往上一抬,脖子一侧顶住右边的镜腿推了一下,镜架就重新顶回了原来的位置。
“你不是这么玩我的吗?这就受不了了?”
妈妈声音没提高,还是那种轻轻的调子,却有一丝揶揄。
曹小飞嘴唇动了动,话没出来,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只一直握住他
的手移到他右边胸
,食指和拇指的指肚一捏,捏住一根长毛。
根子嵌在
晕里,
褐色的,有一寸多长。
指
拽住那根毛往后扯,轻轻拉起来一点,不扯断,就把那颗
连带那圈
晕一起拉得微微上翘。
他“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上一挺。
“疼!妈,疼!”
她的手一松,那根毛弹回去,
也弹回原处,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
“刺激吗?”
问得慢条斯理。
“刺激!”
答得快,声音还有点颤。
“爽吗?”
“爽!”
妈妈嘴角往上掀,露了一点笑。
“躺好了,老师让你爽到底!”
说完,舌尖又探向他右边那颗
,这回不用含,只用舌尖在那颗豆子顶上点了点,跟笔尖在纸上盖章似的。
手指
在他胸
那片稀疏的毛上扫了扫,指肚贴住他皮肤慢慢打圈。
胸
那片
皮疙瘩还没褪,舌尖又点了那一下,那片皮肤就又是一紧,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呼吸一下一下变得更
,更
。
妈妈从他胸
上直起身,两只手按住他两边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整个
就压到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跨坐到他肚子上。
裙摆摊开,铺在他肚皮和小腹上,褶子把他肚皮中间那道凹坑填平了。
道里抹的那层芦荟胶早就化了水,黏黏的一层,蹭在他肚皮上,把他肚脐眼周围那片皮肤搞得湿漉漉滑溜溜的。
透过裙子也能感觉到那根
往上翘,硬邦邦地顶在她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从沙发布面上抬起来,摸到她大腿上,隔着裙子往上走。
一路摸到小腿弯,再往上,到膝盖,到大腿中段。
手钻进裙摆下面,直接摸到她腿上的皮肤,光溜溜的,一点阻隔都没有。
摸到腿根那儿就停了一下。
“真没穿。”
曹小飞声音带一
惊讶,又有点得意。
手指
继续往上,摸到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那儿已经湿了,滑滑的,黏
沾了他一手心。
沾完了也不拿出来,就在那儿打圈,指
顺着
上下蹭。
又笑了一声。
“妈,今天怎么这么多水?”
他把脸凑到妈妈颈窝,鼻子贴住她皮肤使劲闻。从脖子一路闻到肩膀,闻到她耳后那块,吸了很久才停下。
“妈,你好香。”
妈妈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