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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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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下压。慢,回去,吞到底。

重复第三次。

裙摆上,妈妈那张脸仰起来。眉拧住,牙关咬紧,嘴角那点红被抿变了形,拉到一边去。

往下坐。那半截塞回去,套子跟着往里挤,整根碾到底,压得满满当当。

橡胶膜贴上里那层,顶得她小腹往上一收。沙发垫子闷响一声。

抬起来,再落。这下弄得急,膝盖在垫子上磕出闷响,腰眼那处酸得往后一塌。他小腹上那片汗毛蹭在她裙子底下,湿了一片。

第三下砸得最用力。到底那一下,她鼻子里漏出一小声,上下牙抵住,喉咙里那气没放出来。

他整个从沙发垫上弹起半寸,脸往裙子底下顶上来,鼻尖隔着布抵住她胸。呼出来的热气把那块布吹了,贴在她上。

裙子底下闷着一热气,混着汗和香水,稠稠地贴上她胸往上返。皮一麻,从尾椎窜到后脖颈,她还想往下坐。

到嘴边的哼声咽回去。

腰往上提,提到一半,底下那截套子还卡在里,跟着往外褪了一点。

她没再往上提,停在那儿,留那颗卡在,湿漉漉地堵着。

“妈,不行了,要了,憋不住了。”

声音又尖又抖,从裙摆底下传出来,带哭腔,又跟求饶似的。

没停。胯压着他一前一后地磨。

磨一下,沉一分,把他压在垫子上,那根就在里捣一下,捣得她肚皮往里抽。

里的一层一层扒着他往里吸,吸得他那根在里又胀了一圈。

“,全都给老师!”

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又狠又厉。

他“啊”地一声喊出来,整个在她怀里一颤,浑身剧烈地抖。

抖得跟被通电了一样,腿在沙发上蹬,脚踹沙发布面“噔噔噔”地响。

脖子昂起来又落回去,喉结一上一下滚。

抖了七八下,终于软下来,倒在沙发上不动了。

腰停住。等了几秒,才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整根滑出来,橡胶膜上沾满了粘,前端鼓出一大包,米糊一样,在灯光底下泛起一层微光。

被撑得发红,还在往外渗水。

身子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沙发边上。

两只手绕到脖子后面,把他上那圈丝带扯开。

丝带松下来,露出他那张脸,满是汗,眼睛红红的,嘴角咧开,笑得有点傻。

“妈,今天这是咋啦,换这个花样?”

曹小飞声音哑哑的,又有点好奇。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弯腰拣起旁边那条丝带,团成一团,捏在手里。低看他,嘴唇抿住,嘴角往上掀了一下。

“我的小皇帝,舒服吗?”

“舒服死了。”

他嘴角咧得更宽了。

她的手伸到他小腹上,食指拇指捏住那只套子顶端,往外一拔。套子从他上褪下来,满满一包在里面晃,沉甸甸的。

拎起那包走到客厅角落,垃圾桶盖掀起,扔进去。盖子盖上,“啪嗒”一声。

转身往回走,走到沙发边停住。镜架在鼻梁上晃了晃,往下滑了一寸。

手抬起来,食指推住右边的镜腿,把镜架重新推回鼻梁正中。推好了,指在镜框上停了一停没马上拿开。

走到沙发边,腰一软坐下去。

曹小飞还在沙发上,脑袋挪过来,往她这边靠。

妈妈伸开胳膊把他揽进怀里,后脑勺压在她胸上,隔着裙子把那一小块压得陷下去。

电视亮着,屏幕的光在对面墙上映出蓝灰一片,夹着斜线的杂波,声音开得不大,声掺背景音断断续续从喇叭里漏出来。

屋里只亮着沙发边那盏落地灯。灯罩斜过来,把两个下半身罩进昏黄的暖光里。

一只手绕到他后脑勺上,指腹贴住皮,慢悠悠地摸,一圈一圈,摸到鬓角就顺着那片短茬来回蹭两下,停一停,隔一会儿再蹭。

另一只手搭在他肩,捏住那块,揉两下,松开。

曹小飞眼皮耷拉下来,嘴唇贴在裙子上,喉咙里没动静。

后脑勺那块骨的硬度透过裙子抵着她,胸被枕得发麻,呼吸带出来的热气一阵一阵往上返。

摸着后脑勺的那只手慢下来,停住,喉哽了一下,声音压在底下咽回去。肩膀抽了两下,第二下没压住,漏出半声。吸鼻子的声音又轻又抖。

曹小飞脑袋抬起来,脸从裙子胸挪开,仰起脸看她。“妈?”

他声音发蒙,眼睛睁得圆。妈妈眼里的泪珠子在眶边上滚,滚来滚去,没掉下来。

“妈,怎么了?”他撑起身子,“刚才好好的怎么哭了?”

曹小飞的手伸过来,慌慌张张的,大拇指按在她眼角上,一蹭,把泪抹开一道印。

接着又抹两下,抹不净,眼泪顺着指往下淌,连成一条线。

他自己先慌得手停在半空,不知往哪儿落。

“是不是我哪做得不好?惹妈不高兴了?妈你说我改。”

一连串问下来,他喉结上下滚,声音紧得发。

妈妈肩膀抽得更厉害,嘴唇张了张,哭声先从喉咙底下闷闷地滚,滚了一会儿才放开,一下炸出来,眼泪流进嘴里,咸的。

她抬手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往外挤,一小一小地咽。

“小飞,我们什么关系?”

妈妈声音发颤,每个字都拖着哭腔。他愣了一愣,“说是我妈啊。”胳膊往前伸,又想给她擦脸。

妈妈偏过去。“你爸能同意?再说我男还没死呢!”

嗓门提起来,又狠又硬。曹小飞的手停在半空,缩回去一点。

“那……那我娶你。”

声音虚下去,又马上追上来。“那你说我们啥关系嘛。”他身子往前探,脸凑近了,“你说,我听着。”

妈妈嘴张了张,哭声又涌上来,比刚才更大。胸脯一起一伏,裙子领跟着抽动。

肩膀塌下去,背弓起来,眼泪顺脖子往下滑,流进领。吸了气,哭声收了收,还粘在嗓子眼里。

“老师不图你家的钱,也不图你爸的权。”

手背抹过脸颊,把脸上的水光抹开。“就图个依靠。受委屈了,能有句热乎话。”

妈妈喉哽住,顿了一顿。“老师以后就是你的。”她顿住,看他的眼睛,“你能靠得住吗?”

他身子往前倾,胸挺起来,手掌在胸脯上用力拍了一记,“嘭”的一声,在客厅里响。“妈你放心!柳河就没有我曹小飞摆不平的事。”

嗓门提起来,又粗又亮。妈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又合上。

眼泪还在往外涌,没刚才那么凶了,睫毛上挂着水。抬手从内眼角刮到外眼角,把眼眶擦,底下那一片还泛着红。

手落下来,两只手在膝上合住,指绞进裙子下摆。眼睛盯着茶几腿,嘴唇开开合合,话没出来。

“今天老师……买菜的时候……”

妈妈声音挤出来,又卡住,咽了唾沫。“又遇到疤子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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