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自己领
,抓住那根飘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抽。
丝带整条从领
滑出来,软软地挂在她手里。
两只手拿丝带,从他
上绕过去,绕了一圈,在他眼睛跟前收住。
拉到耳朵一侧,手指
打了个活结,不紧不松,刚好能遮住眼睛,又不会勒住。
两手绕到他耳朵后面,手指
把他两边耳廓往前合拢,把他的耳朵压在丝带底下。
掌心贴住他两边太阳
,把他脑袋固定住。
妈妈额
往下压,镜框的铁边贴在他额
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曹小飞又“嘶”地吸了
气。
那副镜框一直压住,硌在两
中间。
胯下开始动。腰往前挺,
往后挪,从肚脐那儿往下滑,一直滑到他
跟前。

被她的身子压得往上翘,柱身紧紧贴她
唇外面,沾得滑溜溜的。沾了水的柱身在她
上下蹭,蹭出“啾啾”的声音。
上挺,下滑。
往挺动的时候只是轻轻抬一下,往下压的时候整个重量都骑到他
上,柱身就被妈妈的
唇挤压得往她
里陷。
陷进去一寸,又拔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越磨越快,蹭得她
外面也发烫。曹小飞喘得越来越急,胸膛上下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
起来。
她也喘,呼吸一声比一声重,从喉咙里“哼”、“哼”地往外冒。
腰眼那儿越来越酸,大腿的肌
绷得紧紧得,都快抽筋了。她牙关收住,继续磨,磨得他
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水,滑得能顺杆子滴下去。
丝带底下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剩那只露在丝带外
的嘴唇,一张一合,吐气。
磨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他喉结猛地往上一顶,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块板。
胸
起伏的幅度变得又快又重,两条腿在她身下
蹬,脚后跟在沙发布面上蹭出“嗤啦”一声。
猛地停下来。额
从他额
上抽离,带得镜框在他额
上刮了一下。
食指点在他脑门上。
“还不可以哟!”
妈妈声音还是那种哄小孩的调子,却跟根钉子一样把
钉在原地。
曹小飞嘴一张,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求你了,我想
!”
“真想
?”
“真想,妈,你再磨我真憋不住了!”
“哼,憋住!”
说完,手伸到他小腹旁边,从他腿上拣起那只银箔包装的避孕套。
包装那层膜还残留有她
水印,捏在手里滑溜溜的,还能感觉到刚才从嘴里带出来的热度。
牙齿叼住包装一角,用力一咬。
包装膜“嗤啦”一声裂开一道缝,两只手指
伸进去一扒,掏出里面那只橡胶套。
套子薄薄的一层,透明的,卷成一个紧紧的圈。
从他身上下来,膝盖移到一边,整个
跪在沙发垫子旁边。
他的
一下子脱开了她的身体,在空气里硬邦邦地挺起,紫红色一根,沾满了绵密的沫子,顶端那颗
胀得发亮,马眼那儿还在往外冒透明的
体。
汗味、
水味、还有妈妈刚才磨出来的那
骚腥味,一
脑涌进鼻子里。
手掌捏住那只套子,圈
对准
,轻轻一弹,圈
就套了上去。食指拇指捏住圈
边缘,慢慢往下捋。
从
一路捋到根部,橡胶膜紧紧贴他那层紧绷的皮肤,把整个柱身的形状都勾勒出来。捋到最底下,再往前推了半寸。
妈妈停了一下。
又往下狠狠一撸,从
直撸到底,力道重得能听见“噗噜”一声,空气从橡胶膜和皮肤之间挤出来的声音。
再撸一下。
他“嘶”地倒吸一
气,整个
往上一弹,又落回来。两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白得跟死
骨
一般。
嘴里“嘶”了一声又一声,一
接一
地吸。
眼皮紧紧闭着,睫毛抖得跟刮风天的树叶一般。
妈妈从沙发上直起腰,把那套包装纸捏成一团,扔到沙发另一
。
眼睛盯他
上那只套子,薄膜底下还在跳,跳一下,套子就胀一下,又缩回去。
橡胶膜在灯光底下泛起一层油光,亮晶晶的,停住不动。
从他旁边直起身,膝盖挪回他腰两侧,重新跨坐上去。套好的
就在妈妈两腿之间,硬邦邦地顶住。
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探到后面。
手掌摸到他
根部,五指收拢,把
攥在手心里。
指
往前探,沿柱身一路摸到
,
顶端正好冲她那个
子。

上的
水又顺着
粘在套子上,热热的。
妈妈又往前探了半寸,
就抵住了
。湿漉漉的,滑滑的,往里一挤就能进去。
腰往下沉,一下子坐到底。
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橡胶膜在她里面撑开,把
的形状撑得清清楚楚。一直
到最
,抵住
底,
不进去了才停住。
妈妈“嗯”地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
闷出来,又沉又重,整个身子往上挺了一下。
眉
皱起来,牙关咬紧,额
上那层汗珠滚下来,滴进眼睛角里,辣辣的。膝盖死死顶在沙发垫子上,小腿绷得紧紧得。
手从后面抽出来,抓住前面裙摆的下沿,用力往上一掀。
整个裙摆从腿上揭起来,掀起一
风,然后盖下去,罩在曹小飞
上。
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只剩耳朵边裙子摩擦的声音。
妈妈两手绕到他脖子后面,把他整个
往怀里搂。
曹小飞脑袋就贴在她胸
上,脸埋进她两个
子中间那道
沟里。
裙摆边缘垂下来,把他脖子、肩膀、半个上身全盖住。
腰不动,里面动。
里猛地一紧,夹住
,从根到顶全都包住。紧紧夹住两三秒,松开,再夹,跟一张嘴在里
用力嘬似的。嘬一下,松开,再嘬一下。
身子在她怀里抖得厉害,腿在沙发上
蹬。
“妈,轻点夹,受不了了。”
声音从裙摆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哭腔。
妈妈嘴没张,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个
往她胸前推。
另一只手撩起领
,把左边那颗
子从领
里挤出来,直接塞到他嘴边。
正好塞进他嘴里,堵住他一半的声音。
妈妈夹得更用力了。
里跟把钳子一样,夹住
上下左右地绞。绞一下,
就在橡胶膜里跳一下。
每绞一下,
就在她身体
处往里
顶一下,顶得她肚子也抽一下,抽得她额
上的汗越来越密。
绞了十来下,感觉他整个身子都绷得跟块石
一样了,才松开。
腰往上一提,
就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半截,橡胶膜在她
边缘撑开一个圆圆的圈,湿漉漉的,滴水。
腰往下沉,剩下的半截重新
进去,慢慢到底。停住,不急动,等他在里面顶到最
,顶到肚皮都胀起来。
慢提往上,一寸一寸往外走,直抽到
即将脱出去的距离,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