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耳浑身一颤。他认得那个东西…摄像机。他最喜欢玩的东西。

他以前有个习惯，每个被他调教过的玩具，他都会拍下影像资料，存在暗格里，用来加对方的忠诚，也用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锁着几十盘录像带，全是这些年他玩弄那些男男的证据。

“主……”他跪在床上，看着李山手里的摄像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要……”

“不要？”李山笑了，“你以前别的时候，不是最喜欢拍照吗？来，母狗，给主表演一下，你最拿手的那个…对着镜，介绍你自己。”

“不……”张耳摇，眼泪又涌出来，“主……求求你……我不要……”

“嗯？”李山的语气沉下来，“主的命令，你敢不听？”

张耳的身体先于他的意志动了起来。他爬到摄像机前面，跪好，脸上的泪痕都来不及擦，就对着镜扯出一个讨好的、的笑。

“我……我是主的母狗……”他对着镜说，声音抖得厉害，“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十分……是个母狗……”

“很好。”李山坐在床上，举着摄像机，镜慢慢往下扫，“把衣服脱了，让镜看看你的身体。”

“呜……”张耳呜咽着，还是抬起手，把身上仅剩的布料一件一件褪下来。

那两团新长出来的弹出来的时候，他听到李山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他羞得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可李山的声音又响起来：

“别挡。手放下来，捧起来，让镜看清楚。”

他只好照做。双手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挺立着，涨得发亮，对着镜轻轻晃了晃。

“母狗的子……”李山点评，“不小了，有c了。明天我再给你打一针，争取长到d。以后这玩意儿，就是专门伺候主用的。”

“呜……”张耳跪在镜前，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只知道，他逃不掉了。

“转过去。”李山说，“撅起来，掰开，让镜看看你的。”

张耳背过身去，趴在床上，双手向后掰开瓣。

那个刚刚被开过的后还红肿着，边缘沾着涸的白浊，翕张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镜凑近，把他最隐秘的地方拍得一清二楚。

“啧啧。”李山的声音从镜后面传来，“张耳，你看看你自己。三十年，你在我面前趾高气扬了三十年…现在，你这条骚里，还流着我的呢。”

“啊……”张耳发出一声碎的呜咽。

他知道李山说的是事实。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他体内一点一点地往下滑，黏腻的，温热的，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和“主”拴在一起。

“母狗，过来。”李山放下摄像机，躺到床上，脱了鞋，“用你的脚，伺候主。”

“足……足……”张耳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对。你不是最喜欢玩这个吗？你那些，不是都用脚伺候过你吗？”李山翘着脚，“来，让主尝尝你的脚法。”

张耳爬过去，跪在李山腿间，抬起双手，捧起李山的一只脚。

他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只脚贴上自己的脸，轻轻地蹭了蹭，然后顺着脸颊滑下去，用自己光滑的皮肤贴着那只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磨蹭。

“嗯……”李山眯起眼，“不错。挺会伺候。”

“主……”张耳一边用脸蹭着那只脚，一边偷偷抬眼看他，眼底的水光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主……舒服吗……”

“舒服。”李山说着，另一只脚伸过来，踩在他胸前那两团上，用脚趾夹住他的，碾了碾，“这边也别闲着。”

“啊……”被脚趾碾过，张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

他不敢躲，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那只脚踩得更实。

那两团被脚底踩得变形，尖在脚掌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骚货。”李山骂了一句，脚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你这身，天生就是给男玩的。你说你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

“呜……”张耳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他的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硬邦邦地翘着，前列腺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想要？”李山看到了，“自己动。”

张耳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爬过去，把那根又硬起来的夹进自己胸前那两团里。

他捧着，上下套弄着，让那根在沟里进进出出。他的蹭着身，又麻又痒，他忍不住低，伸舌去舔那根的顶端。

“啊……主的……好烫……”他一边一边呻吟，整个趴在李山腿间，卖力地伺候着，“主……母狗的子……伺候得主舒服吗……”

“舒服。”李山按着他的，“张嘴。”

张耳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地吞进去。有声

喉咙被顶开的感觉让他呕了一下，可他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该怎么伺候主。

“好狗。”李山抚摸着他的发，“张耳，你知道吗，你以前别老婆的时候，那些求饶的样子，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张耳含着，浑身一僵。他想起那些跪在他面前的玩具，想起他们哭喊着求饶的样子，想起自己居高临下地骂他们“骚货”、“贱”…

现在，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回了他自己身上。

“呜……”他含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水，滴在床单上。

可他的嘴没有停，他的舌还在卖力地打着转，他的喉咙还在贪婪地吞咽着。

“要了。”李山按着他的，地顶进他喉咙处，“咽下去。”

滚烫的一一地进喉咙里，张耳浑身痉挛，一边流泪一边拼命吞咽，把每一滴都咽得净净。

喉的瞬间，他胯下也到了极限，茎抽搐着了出来，白浊在床单上，了他自己一腿。

“啊……啊……”他含着那根，翻着白眼，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整个瘫在李山腿间，只剩下细细的喘息，“主……主……”

“行了。”李山抽出，拍了拍他的脸，“今晚先到这里。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来这间密室，让主好好调教你。”

“呜……”张耳趴在地上，浑身瘫软，意识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他只知道，他身体里有个声音在说…

想要。还想要。

“母狗。”李山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给主穿衣服。”

第二天清晨，张耳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密室的大床上，浑身赤，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看着自己那副陌生的、的身体，昨天的记忆水一样涌回来…他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醒了？”门开了，李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