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穿上。今天,主
带你去公司转转。”
“去……去公司?”张耳浑身一颤,声音又软又抖,“主
……我……我不要……”
“不要?”李山挑眉,“你以前不是天天去公司吗?你可是董事长啊。怎么,现在不想去了?”
“主
……”张耳跪在床上,眼泪又涌出来,“求求主
……不要让公司的员工看到我……我这副样子……我……”
“你这副样子怎么了?”李山慢悠悠地把衣服展开…一条
红色的连衣裙,一双黑色丝袜,一件蕾丝胸罩,还有一条项圈,“多好看啊。张耳,你年轻的时候,不是总说自己是‘商业
英’吗?今天,让公司上下都看看,他们的董事长,现在是什么样子。”
“呜……”张耳看着那条连衣裙,看着那条项圈,浑身发抖。
他不想穿。
他死都不想穿。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当李山把裙子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双手自己伸了出去,接过了那条裙子。
“乖。”李山坐在床边,看着他,“穿吧。穿好了,主
奖励你。”
张耳跪在床上,颤抖着,把胸罩穿好,把丝袜一点一点地拉上腿,把连衣裙套上去。
他穿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割自己的
。
可他停不下来…他的身体记着主
的命令,记得死死的。
“还有这个。”李山拿起那条项圈,“低
。”
张耳低下
。
冰凉的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抬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红裙、戴着项圈、胸前鼓鼓囊囊的“
”。
那不是他。那绝不是他。
“好看。”李山站起来,牵起项圈上的链子,“走吧,母狗。陪主
上班去。”
“呜……”张耳被他牵着,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跟着他走出密室,走出办公室,走进公司的走廊。
清晨的公司走廊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员工。他们看到李山牵着一个穿红裙的
走出来,都愣住了,
接耳地议论起来。
“那是谁啊?”
“不知道啊……李董身边的新秘书?”
“长得还挺好看……就是……怎么戴着项圈?”
张耳低着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能听到那些窃窃私语。
他的脸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是张耳。
他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
他曾经高高在上,坐在顶层办公室里,俯瞰着这些
。
可现在,他穿着红裙,戴着项圈,被李山像狗一样牵着,从这些
面前走过。
“都看什么?”李山笑呵呵地说,“没见过美
?这可是咱们公司新来的‘特别助理’。以后,她天天跟着我。”
“李董好福气啊!”有员工起哄。
“哈哈哈!”李山牵着张耳,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张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哭什么?”李山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你不是挺好看的吗?你看,大家都夸你漂亮。”
“主
……”张耳哭着说,“求求主
……让我回去……我不要见
……”
“急什么?”李山说,“今天,主
带你去见几个‘老朋友’。让他们也看看,张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是什么模样。”
电梯到了三楼。门开了。
走廊尽
,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
…都是张耳的老熟
,商界的老朋友。他们看到李山牵着那个穿红裙的
走出来,都愣住了。
“李董?”其中一个男
试探着开
,“这位是……”
“老赵啊。”李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张耳。”
“什么?!”老赵的眼睛瞪大了,“张耳?张耳不是……不是男的吗?”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李山牵着链子,把张耳拉到自己身边,“现在,他是我的‘特别助理’。来,小耳,跟赵总打个招呼。”
“呜……”张耳低着
,浑身发抖。他不敢看老赵…那是他认识了二十年的老朋友。他们一起喝过酒,一起谈过生意,一起在年会上推杯换盏。
“小耳。”李山的声音沉下来,“赵总跟你说话呢。抬
。”
张耳浑身一颤。他的脖子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慢慢地,抬了起来。
老赵看着他那张年轻漂亮的脸,看着他胸前那两团鼓鼓的
,看着他脖子上的项圈,脸上的表
彩极了…震惊、困惑、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声

的笑:“哈……哈……李董……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李山搂住张耳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
,“老赵,你看清楚了…这就是张耳。你那个老朋友张耳。他现在,是我的母狗。”
“呜……”张耳的眼泪又涌出来。他低着
,恨不得立刻死去。
老赵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
笑两声:“李董……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李山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哈哈大笑:“你看,老赵都认不出你了。张耳,你现在,比
还
。”
“主
……”张耳哭着说,“求求主
……不要再带我见
了……”
“行啊。”李山松开他,“那你自己回去?你自己能回去吗?”
张耳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不知道离开了李山,他还能去哪里。
“你看。”李山说,“你哪儿也去不了。你只能跟着我。”
他牵起链子,带着张耳,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张耳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那天中午,李山没有让他回密室。他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董事长办公室,那间曾经属于张耳的房间。
“坐。”李山坐到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来。”
“主
……”张耳站在办公桌前,低着
,声音又轻又颤,“这是……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是办公室。”李山笑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这间办公室里玩吗?你那些‘玩具’,有几个,是在这张桌子上被你
过的?”
“呜……”张耳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他想起那些画面…他坐在那张椅子上,把他的“玩具”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
他们。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神。
“来。”李山拍了拍腿,“主
让你坐,你就坐。”
张耳的身体不听他的。他慢慢地走过去,侧身坐在李山腿上。他穿着那条红裙,裙摆堆在腰间,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乖。”李山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探进他裙摆里,“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让那些‘玩具’坐在你腿上?”
“呜……”张耳低着
,不敢看他,“是……”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李山的手在他腿间摩挲,“是不是……有点熟悉?”
“呜……”张耳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在发烫…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