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让那些玩具坐在腿上时,也是这样,一边玩弄他们,一边看他们羞耻的表
。
“你看。”李山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亮晶晶的
体,“你湿了。张耳,你跟你那些‘玩具’,越来越像了。”
“呜……”张耳看着那根手指上的
体,羞耻得浑身发抖。他想否认,可他骗不了自己…他的身体,确实湿了。
“趴下。”李山指了指办公桌,“手撑在桌上,
撅起来。主
要在这张桌子上,好好
你。”
“主
……”张耳的眼泪涌出来,“求求主
……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李山挑眉,“那你告诉我,你以前,是在哪儿
你那些‘玩具’的?不就是这张桌子吗?现在,
到你自己趴上去了。很公平。”
“呜……”张耳哭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向后翘起。
红裙被他自己的动作撩起来,露出里面那截白
的大腿和黑色的丁字裤。
“乖。”李山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一把扯下那条丁字裤,“你看,你这副样子,跟你以前那些‘玩具’,一模一样。”
“呜……”张耳趴在办公桌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红木桌面上。
他曾经在这张桌子上签过几千万的合同,曾经在这张桌子后面运筹帷幄。
可现在,他趴在这张桌子上,撅着
,等着被
。
“啪!”李山一
掌拍在他
上,“夹紧点。”
“呜……”张耳咬着牙,后
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啊…!”李山猛地挺腰,整根没
。张耳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尖叫,被顶得往前一耸,胸
撞在桌沿上,那两团
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你听。”李山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
他,“外面,你的员工正在上班。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董事长,正趴在办公桌上,被男
。”
“呜……主
……”张耳趴在桌上,被
得声音都碎了,“求求主
……小声一点……外面……外面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李山笑了,“让他们听听,他们的董事长,叫床叫得多好听。”
“呜……啊……”张耳咬着嘴唇,拼命忍住自己的声音。可那根东西碾过他前列腺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漏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嗯……”
“叫出来。”李山放慢速度,
碾着他最
处,“叫出来,主
就给你。”
“呜……”张耳趴在桌上,浑身发抖。
他不想叫。
可他忍不住。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啊……主
……”
“大声点。”
“主
……啊……”张耳的呻吟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快感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
处那一波又一波的渴望。
“你看。”李山加快速度,“你叫得多好听。你说,你那些老下属,要是听到这个声音,他们会怎么想?”
“呜……”张耳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趴在办公桌上,被
得意识模糊,只剩下连绵的呻吟和哭喊。
“砰!”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董…”一个年轻的秘书站在门
,手里捧着一沓文件,看到办公室里的画面,整个
愣住了。
“啊……”张耳也愣住了。他趴在办公桌上,
还撅着,后
里还含着那根东西…他认出了那个秘书,那是他亲手招进来的年轻
,叫小林。
“滚出去。”李山
也不回,声音冰冷,“门关上。”
“是……是……”小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退出去,把门关上。
“呜……”张耳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他认识小林。他招小林进来的时候,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
,跟着我,前途无量。”
可现在,小林看到他了…看到他们的董事长,趴在办公桌上,被李山从后面
着。
“看到了吗?”李山拍了拍他的
,“你的下属,看到你了。从今天起,你在他们眼里,不再是董事长…是李山的一条母狗。”
“呜……”张耳趴在桌上,哭得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崩塌成一片废墟。
那天下午,小林辞职了。
他辞职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对不起,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李山批准了。他看着张耳,笑了:“你看,你把
吓跑了。”
“呜……”张耳跪在办公室的角落里,低着
,不敢说话。
“起来吧。”李山站起来,“该下班了。回去,主
还要好好喂喂你。”
“呜……”张耳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员工看到他,都低下
,假装没看见。
他跟着李山,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张耳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张上啊。”李山笑着说,“你爸在我这儿谈点事。对,挺好的,你爸气色不错,年轻了好几岁呢。”
电话那
是张上的声音:“李叔,我爸呢?让我爸接电话。”
“你爸啊…”李山把手机递到张耳嘴边,张耳浑身一颤,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啊……嗯……”
“爸?”电话那
,张上的声音染上一丝疑惑,“爸,你那边怎么有
的声音?”
“没有,哪有什么
。”李山笑着收回手机,“你爸在跟我谈生意呢。行了,挂了啊,你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李山低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满脸泪痕、浑身赤
的母狗,笑了。
“听到了吗,母狗。”他说,“你儿子,以后还会经常打电话来的。你可得想好,怎么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