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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发烧的同学,妈妈帮他释放来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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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蹲在沙发边,手在被子里动。

阿强仰着,脖子的筋绷着。

这个画面是我自己拼凑出来的,越拼越清晰,越清晰越像真的。

我的胃缩成一团,酸水直往喉咙冒。

数学课的时候,阿强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他站得笔直,声音洪亮,答得滴水不漏。

老师满意地点,让他坐下。

他落座时又看了我一眼,眼里亮晶晶的,像在说:看,我什么事都没有。

妈妈把我照顾得很好。

我的手指把卷子边角揉烂了。

课间,我躲在厕所最里面那格,额抵着门板,大喘气。

外面几个男生在隔断间外聊天,嘴里不不净地讨论哪个老师的腿长。

提到我妈,说张老师最近气色真好,走路都带风。

另一个压着嗓子说了句“那是被滋润的”。

几个哈哈大笑。

我猛地踹开门,冲出去时那几已经跑了,只剩满墙青白的瓷砖映着我扭曲的脸。

下午倒数第二节课,妈妈果然来了。

她抱着教案从前门进来,班里又是一阵骚动。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讲台,把教案摊开,开始讲题。

她讲课的时候和在家完全不一样,声音清透,条理分明,板书写得又快又稳。

我望着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胸那团麻越缠越紧。

她低看卷子的时候,领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锁骨。

坐在我斜后方的阿强,单手托着下,眼睛像泡过毒的水,几乎没离开过妈妈的上半身。

“第四题,谁来?”妈妈抬环视教室。

阿强举了手。

妈妈点了点他。

他起身,一边念题一边往讲台走,经过我身后时,我听见他皮带扣碰到桌角的轻响。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笔,站在妈妈旁边,两之间隔了不到一尺。

妈妈往旁边让了让,阿强反而又凑近一点,指着黑板上的某个单词问她:“张老师,这里是不是要变形式?”

妈妈侧过身看,披在肩上的发扫过他的手臂。

阿强低,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顶。

教室里很静,静得让我耳鸣。

在下面小声咳嗽,像憋不住笑。

我盯着他们的影子。一个高一个矮,被灯光投在黑板上,叠在一起。

下课后,妈妈收好教案,没看我,只说了一句“早点回家”,便出了教室。

阿强跟到门,叫了声“张老师,您的水杯忘了”。

他小跑着追上她,把保温杯递过去。

妈妈接过来,手指又被他状似无意地擦了一下。

她没停步,只说了声谢谢,转身往楼上走。

阿强站在走廊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慢悠悠走回来。

经过我桌子时,他俯下身子,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班长,你妈妈今天讲题特别温柔。是不是因为我听课听得好?”

我猛地抬,他冲我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窗外又下来,风从走廊灌进来,把桌上的试卷吹得哗啦啦响。我把牙关咬得死紧,嘴里尝到一铁锈味。

雨后的天得厉害,我推开家门时,屋里没开灯,只有厨房抽油烟机下面那盏小灯亮着,光晕冷白,照着空的灶台。

我站在玄关,书包没摘,鞋没换,脚底还沾着学校门积水里的沙粒。

妈妈不在。

卫生间门关着,里面没动静,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了。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知道她在里面什么。

我怕我看见的东西会把自己疯。

我退回房间,把门反锁,坐到床沿上。

耳机还挂在床,我拿起来塞进耳朵,音乐一响,世界就被隔开了。

心跳慢慢从嗓子眼落回胸腔,像一颗被捏了太久终于松开的球。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隔着耳机,隔着两扇门,那么轻,轻得像从喉咙处漏出来的。我摘下一只耳机,屏住呼吸。

是妈妈的声音。

压抑着,断断续续,像在忍,又像在叫。

我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

客厅里没开灯,灰蓝色的暮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把家具的廓泡得模模糊糊。

我蹑手蹑脚走出去,心跳又开始疯。

妈妈房间的门虚掩着。

一条缝,两指宽。

里面的光从缝里泻出来,暖黄色,像剖开的一小片蜜。

我站在门边,后背贴着墙,呼吸放轻。

那声音更清楚了,是妈妈在喘。

湿的、发黏的、裹着鼻音的喘,压得极低,尾音却像被什么勾着,颤悠悠地往上扬。

我侧过,从门缝看进去。

妈妈躺在床上,面向天花板,睡裙撩到腰上,两条腿半屈着张开。

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正握着那根褐色的假阳具,在腿心之间缓缓抽送。

那东西很粗,被她的水裹着,进出时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小片湿痕。

“啊……阿强……”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做一场不肯醒的梦。

我的血凉了。

她又把假阳具往里送了一截,腰往上顶了顶,两瓣湿乎乎的唇被带得翻卷出来。

她呻吟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带着哭腔,像在求什么。

柜上摆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张照片。

我眯起眼,看清了,是阿强。

照片像是学校活动时抓拍的,阿强穿着校服,对镜笑。

妈妈停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把脸埋进枕里,握着假阳具的手加快了动作。

假阳具得更,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踝在床单上蹬来蹬去。

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小水光,她的大腿根湿得发亮,连床单都洇出一小片色。

我站在门外,像被钉住了。

裤裆里硬得要命,又酸又胀。

我恨我自己。

我在看,我他妈在偷看。

阿强那张脸在手机屏幕上亮着,妈妈握着假阳具往自己身体里捅,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该冲进去把手机摔了,该把灯打开,该叫醒她。

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硬着,喘着,像条被遗弃在门外的狗。

妈妈忽然翻了个身,侧躺着,两条腿绞在一起,假阳具被夹在腿根,她把手伸到前面,揉着那颗发红的小豆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溺水的浮出水面。

她叫得更大声了,那声音又黏又热,贴着我的耳膜爬进来:

“阿强……啊……老师要到了……阿强……”

她浑身绷紧了,脚背拱起来,大腿剧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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