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半截呻吟咽回去,只有喉咙里滚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假阳具滑出来一截,被她的水浸得湿亮,床单上黏着一片半透明的东西。
我退后一步,撞在墙上。
墙灰凉得我整个
一激灵。
我慌忙钻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那副耳机还挂在脖子上,线缠在一起。
我扯下来扔到床上,自己也倒上去,仰面躺着,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
天花板在眼前打转,妈妈那声“阿强”还在耳朵里烧。
手机震了。
我摸出来看,是嘉怡:“小智,明天早上一起去学校好不好?”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砸在屏幕上。
我用手背去擦,越擦越花。
我没回她,把手机关了,翻过去扣在枕边。
隔壁房间已经静下去。
过了很久,我听见妈妈开门,脚步声往卫生间去。
水声响起来,这次没关门。
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那根假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她的腿,她的脚趾,她喊阿强名字时半张着的嘴。
我咬着牙,手指攥着床单,指甲把掌心掐出四道血印。
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而我已经拦不住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和阿强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那天晚上他发的“你妈让我明天去你家吃晚饭”。我点了点输
框,打了几个字:
“你对我妈,到底想怎么样?”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他的
像很快亮起“对方正在输
”。过了几秒,一条消息弹出来。
“小智,你这话说的。我想怎么样,张老师自己最清楚。”
“不过有一点你尽管放心。”
“我这个
,从不强迫别
。”
“尤其是张老师这样的好
。”
“我只会让她自己愿意。”
“你说呢?”
我盯着这几行字,后脑勺像被
用冰锥轻轻戳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打不下一字。
雨又下起来,打在空调外机上,啪嗒啪嗒,像有只手在拍我的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