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道虚弱而狂傲的笑。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一粒一粒地迅速流失。

——最强的战绩，铭刻于净善宫。

——也就是说，是旅行者赢了！

空眼前一黑。他倒在两尊神之间——背靠着躺椅的扶手，一只手搭在纳西妲汗湿的脊背上，另一只手还握着花神小腿上那串冰凉的黄金细链。

三的呼吸逐渐同频。净善宫陷了沉的寂静。唯有那混合了三体的靡气息，和满地的白浊水洼，见证了这场跨越神代的疯狂播种。

由于先前的狂欢耗尽了最后一丝力，空在净善宫那充满木芬芳的静谧中陷了沉的梦乡。直到意识被一阵阵酸涩的胀痛感强行拽回现实。

当空的眼睫颤抖着睁开，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须弥清晨的微风——而是腰部仿佛被千岩军列阵踩踏过般的酸痛，以及大腿根部那种因过度劳而产生的、近乎麻木的虚脱感。

他下意识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似乎被某种温热而又带有惩罚意味的东西死死踩住了。

视线向下偏移——空倒吸了一凉气。

原本已经因过量而彻底疲软、正软塌塌搭在腿间的，此刻正被一只白皙莹润、小巧玲珑的玉足无地踩在脚下。

那只脚的主，已经从昨晚那位成熟丰满、神四溢的布耶尔，重新变回了那个娇小玲珑、有着灵尖耳的小吉祥王。

纳西妲正侧坐在一旁，那浅银色的长发因先前的激战略显凌，几缕发丝还黏在被汗水浸透的白皙颈间。

她此时正紧紧抿着樱唇，那双薄荷绿的智慧之眼死死盯着空——眼眶里还打转着晶莹的水雾。

那副既羞恼到极致、又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靡红的表，简直可到了让空心脏停跳的地步。

“……醒了？”纳西妲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此时却带着一种让空脊背发凉的“核善”意味。

她那只踩在空上的玉足微微用力，圆润的脚趾甚至恶劣地在那层敏感的包皮上碾了碾，感受着那团软在脚底变形的触感。

“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威风呀？”纳西妲歪了歪，露出一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甜美微笑，“你现在官升一等，成了最初的贤者，还要当神明的主——好威风啊？是不是连我都敢随便打了？是不是连本神明的，你都觉得是可以随便扇耳光的地方了？”

空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自己状若疯魔、一边辱骂一边对着这位智慧之神丰满部狂扇掌的画面——那时候的豪气云，此刻全变成了透骨的虚。

“那个……纳西妲，你听我解释——”空咽了唾沫，试图露出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不是……那不是因为当时你太迷了吗？我那是被你的魅力冲昏了脑，绝对不是想对你不敬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高贵、最睿智、最完美的纳西妲大！”

“哦？是吗？”纳西妲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用脚后跟准地抵住了空的马眼位置，轻声哼道，“那昨晚那个一边把我顶到子宫、一边叫我骚货母狗的是谁？那个说要让我怀上孩子、把我的理智彻底撞碎的又是谁？空——你的智慧难道就是教你如何在这个时候拍马吗？”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一直安静躺在空另一侧的花神——依然是那副接近两米的丰腴神躯，身上裹着那件圣洁的白色神装。

缓缓睁开了眼睛。

胸前那对硕大的随着苏醒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轻纱下漾出柔美的波。

空和纳西妲同时转看向她。花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个他们都很熟悉的、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哎呀呀?，布耶尔，你这样威严地审问他，可是会把我们的小英雄吓坏的哦?。”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沙哑，但语气仍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沙漠王。

她坐起身，看着空被纳西妲踩得龇牙咧嘴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她停住了。

空和纳西妲都注意到了那个停顿。

花神的笑容凝固了片刻，像是听到了什么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柔软，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温度。

“啊……”花神轻声说，语气里有惊喜，也有不舍，“看来时间到了呢?。”

她转看向空，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空的脸颊。那触感很轻，不像告别，更像一个承诺。

“主?，”她的声音变得轻了些，“妮露这个小姑娘……好像已经准备好要醒过来了。她在意识海里闹得很厉害呢，说什么‘花神大您太过分了，怎么能和小神大一起做那种事’之类的。呵呵?……”

“别担心?。只是暂时的。我只是……休息一下。毕竟昨天消耗太大了，家也需要补充体力嘛?。”她凑到空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而且，我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如果我还在场的话，布耶尔会尴尬到自的。作为一个合格的愉悦犯，这种时候当然要退到观众席上去欣赏啦?。”

说完，她轻轻推了空一把。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那及踝的浅色长发从发梢开始褪色，如同夕阳收回最后的光芒，一寸一寸地缩短、变——变回了赤红色的及腰长发。

接着，那具接近两米的丰腴神躯缓缓缩小，胸前傲的如同退般缩回了少匀称挺拔的尺寸。

那件圣洁的白色神装在色仙灵光点中消散，重新化为妮露那套蓝白相间的舞裙。

背后的色羽翼装饰化作点点星尘，悄然隐去。

短短数秒，那位高挑的神明便在空和纳西妲的注视下，重新变回了大扎的舞者模样。

唯有大腿后侧的黑色百合与背后的红玫瑰纹身，如同神之容器的烙印般，留在了这具少的躯体上。

随后，她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回空的怀里。

那双眼瞳中的幽邃红芒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清澈的、带着迷茫与困惑的碧绿色。就像须弥最净的绿洲之水。

妮露醒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但紧接着，那些记忆——那些属于花神的、也属于她自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她的脑海！

净善宫。

小神大变大了。

小神大和花神大为了抢空——比赛。

小神大主动把房塞进空的手里。

小神大给空喂。

小神大跪在空面前被按着喉。

小神大脸上全是空的。

小神大撅着求空进来。

小神大被空扇——还很享受。

小神大叫空“主”。

小神大说“怀上我的孩子”……

小神大她——小神大她——

小神大——！！！

“啊啊啊啊啊啊——！！！”

妮露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整张脸红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