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别太累了。』

郭靖说：『嗯。』

脚步声远去了。院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吱呀』一声，然后是门闩落下的『咔嗒』。

黄蓉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气。

她的腿在发软，后背全是冷汗，外衫贴在脊背上，湿漉漉的。她闭着眼睛靠了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阿生缩在被子里，浑身赤，还半硬着，但吓得筛糠似的抖。

被子被他裹到了下，只露出一张脸，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牙齿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笑了。

那个笑很复杂。

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没被发现，活下来了。

有几分自自弃的疯狂——她黄蓉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丈夫在门外说话，她在里面刚被别的男完。

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苦涩的、像是把什么东西看透了之后的释然。

她伸手捏了一下阿生的脸，指尖用了点力，捏得阿生龇了一下牙：『没出息的东西，吓成这样。』

阿生的声音还在抖：『娘……吓死我了……郭大侠要是进来……』

黄蓉没有接话。

她把外衫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然后她解寝衣的系带——手指灵活地解开一颗一颗的布扣，寝衣的领越敞越大，锁骨、胸、沟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她把寝衣从肩膀上褪下去，布料顺着身体往下滑，掠过房、腰线、胯骨，落在脚边。

她赤着站在月光里。

三十六七岁的身体。

腰细胯宽，身段玲珑。

房饱满，因为分量足而微微下垂，两团白腻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晕色，铜钱大小，尖硬挺挺地立着，被凉风一激颜色更了。

小腹平坦但有一层薄薄的软，不是少那种紧实的平坦，是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柔软。

再往下是一片黑色的绒毛，稀疏但卷曲，沾着，湿漉漉的。

大腿丰腴，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泛红。

阿生看呆了。他的嘴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蓉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黄蓉爬上床，把阿生的被子掀开。

阿生赤的身体露在月光里——瘦，肋骨隐约可见，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已经初具廓。

他的半硬着，耷拉在大腿上，上的前和黄蓉的水了一半，黏糊糊的。

黄蓉伸手握住它，撸动了几下——手指从根部往的方向滑动，指腹蹭过青筋，很快就硬回来了，绷得笔直，胀得圆鼓鼓的，颜色红。

黄蓉这次不再骑乘。

她仰面躺下，主动把腿张开——两条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膝盖微弯，小腿贴着床面。

她伸手往下摸，手指摸到了自己的唇，两片湿漉漉的软被她掰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和湿淋淋的道。

道微微翕张着，一缩一缩的，从里面往外渗，沾在手指上亮晶晶的。

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肆语气说：『来，你娘。这次你动，狠狠地。』

阿生跪在她两腿之间，对准了道。

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眼前的画面太刺激了。

黄蓉仰躺着，腿大开，唇被自己的手指掰开，里面红色的在月光下一缩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邀请他。

他的抵上去，顶开了唇，滑进了道——

一挺而。

整根没，甬道内壁的软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紧又湿。

黄蓉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小腹肌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咬住嘴唇压下去了，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唔！』。

这次阿生是主导。

他撑着黄蓉的膝弯，开始挺动腰部。

在甬道里抽送，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似的，进去时把那些体推回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黄蓉仰躺着承受，但腰主动往上迎——每次阿生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腰就往上送一下，让进得更，两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节奏越来越快。

阿生把黄蓉的腿扛到了肩上。

折叠式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了——大腿被压到胸，膝盖搁在阿生的肩膀上，小腿翘在他背后。

这个角度下道朝上，进得更，每次顶到底都直接抵在宫上。

黄蓉的房被自己的腿挤得变形，往两边溢，尖被大腿内侧的皮肤蹭着，又硬又胀。

黄蓉仰着，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哈……啊……嗯……』——每次阿生顶到底的时候，她的气音就拔高一度，像一根弦被越绷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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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在折叠式姿势下发现了一个角度。

他把枕从黄蓉底下抽出来，塞到了她腰下。

部被垫高了，角度变了——每次顶到底不再只是抵着宫，而是正正好抵在宫正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孔上。

阿生试探地用力一顶。

挤开了宫那圈紧致的肌。

整个部滑进了子宫颈内。

黄蓉的反应像是被电击了。

整个弓起来——不是腰弓起来，是从后脑勺到尾椎整条身子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悬在床面上方。

嘴大张着，眼睛瞪圆，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声带在振动，但气流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只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尖锐的『啊——！』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指甲掐进了阿生的肩膀，掐出了几道血痕。

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

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绞紧——先是子宫那圈肌箍住了的冠状沟，然后是道内壁从最处往外一层一层地收缩，像蠕动一样把往里吸。有声

阿生被绞得差点出来，腰部肌绷紧，咬牙停住不动，让黄蓉适应。

黄蓉缓了几息。

眼泪流出来了——不是疼的，是那种刺激太强烈的生理反应，跟绪无关，就是身体被到了某个极限之后的本能反应。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流到枕上。

她的嘴唇在哆嗦，声音哑得像漏风的锣：『什……什么……你进到……唔啊……动了……在里面动了……』

她能感觉到。

在子宫里面，那个位置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

那种感觉不是道被填充的充实感——是一种更处的、更内部的、像是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打开了的奇异感觉。

的形状在子宫里清晰可辨，圆鼓鼓的，顶着子宫内壁的黏膜，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一阵从下腹窜到脊椎的电流。

阿生开始缓缓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