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子宫颈退出来的时候，宫那圈肌箍住冠状沟那圈棱，像一只小嘴在吮吸，不舍得放它走。

再进去的时候，宫被撑开，肌滑过的弧度，发出一声细微的、黏腻的『咕』。

进进出出，每次挤进去的时候宫都箍一下，出来的时候再箍一下，像在给做按摩。

黄蓉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把布料抓出了。

嘴里发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声音在卧房里回，跟窗外更夫的梆子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啊……啊！不要……太了……要坏了……唔啊嗯……那里不行……不行！啊——！』

阿生加快了速度。

腰部快速挺动，在道和子宫之间快速抽送，每次都顶进子宫里。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又急又响，子宫里的体被搅得稀里哗啦。

囊袋拍在黄蓉的会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混着水声和两的喘息，在卧房里织成一片靡的噪音。

黄蓉连续高了两次。

第一次是阿生顶进子宫的时候——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大量从合拢处涌出来，顺着缝流到枕上。

她的腰弓起来悬在半空，持续了三四息才落回去，浑身在抖。

第二次是阿生快速抽送的时候——子宫的肌被反复刺激，高一波接一波叠上来，还没等第一波退下去第二波就涌上来了，叠加在一起，黄蓉浑身抽搐，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她嘴里说着断断续续的胡话——『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你……你轻点……唔啊……又……又来了……啊——！』——声音已经不像声了，更像是一只被到绝境的动物发出的嘶鸣。

她的小腹肌痉挛到可见地跳动，皮肤上起了一层皮疙瘩，从下腹蔓延到胸。

房在剧烈喘息中上下晃动，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从红变成了红。

道翻出一圈红色的，每次阿生抽出时跟着翻出来，进去时被推回去。

子宫被反复撑开，肌从最初的紧缩逐渐变得松弛，进出越来越顺畅。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抽搐，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曲到发白，脚背弓成弧形。

眼泪顺着鬓角流到枕上，嘴角流着涎水，整个完全失态——跟平里那个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判若两。

道内壁痉挛到几乎把阿生的锁死，进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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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不再有节奏了，是纯粹的、本能的冲刺。

在子宫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没，囊袋拍在黄蓉的会上，『啪啪啪』的声响急促密集，像雨砸在瓦片上。

他的手指掐着黄蓉的腰，掐得指节发白，指甲在她腰的软窝里嵌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娘……我要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嘶哑。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半推半就——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他在里面，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子宫的肌在痉挛着吮吸，像在主动索要什么：『不……别……不要在里面……唔啊……』

阿生没有听。

最后猛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捅到最处，撞进子宫里，撞得黄蓉浑身发颤。

最后一下，他把整根捅到最处，完全进子宫，腰部紧紧贴着黄蓉的胯骨，不动了。

低吼了一声。

了。

一一的，滚烫的体从的马眼里出来，直接灌在子宫内壁上。

那热流打在子宫黏膜上的感觉——黄蓉浑身猛地一弓，像触电一样——的温度比体温还高好几度，打在子宫内壁那种又又敏感的黏膜上，烫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热……好热……在里面……在里面了……唔……啊……』

她的子宫痉挛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把往更处吸。

每一波收缩都带起一阵从子宫到脊椎到后脑勺的电流，她的身体弓起来悬在半空，持续了好几息——不是一波一波的高，而是一整片的、持续的、像被闪电击中全身的感觉。

然后落回床上，开始剧烈地抽搐。

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把阿生的锁死在里面。

被吸进子宫处，一点都没漏出来。

黄蓉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然后瘫在床上，眼睛翻白，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大量从合拢处涌出来，混着一小被挤出来的，顺着缝流到枕上——腰被垫高了，体往下流的方向变了，枕洇湿了一大片。

两保持结合的姿势瘫了好一会儿。

阿生的还埋在黄蓉体内，半软不硬地蜷在子宫里。

两个的喘息声织在一起，粗重、急促、带着高后的余韵。

窗外的梆子声敲了三下——三更天了。

远处城墙上有火把在移动，是巡夜的士兵。

黄蓉缓过来之后，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了一层皮：『你……你在里面了……』

阿生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颈窝里：『娘……对不起……忍不住……』

黄蓉没有骂他。

沉默了片刻。

卧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梆子声。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体上，泛着微弱的水光。

黄蓉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下次不许在里面。』

阿生说：『……是，娘。』

但两个都知道这句话不会被执行。

阿生的在黄蓉体内又软了几分，缩成一小团，堵在子宫的位置。

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黏稠的，混着黄蓉自己的，从合拢处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

黄蓉的子宫在后持续收缩了将近一分钟，把阿生的箍在里面出不来，直到痉挛逐渐平息，肌松弛下来，阿生才能缓缓拔出。

拔出的时候带出一白浊的体，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白色的混着透明的，黏稠地摊在布料上，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黄蓉的道在拔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红色的一缩一缩的，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