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庆典添点‘圣洁的光辉’。”

“圣洁个！老子得她嗷嗷叫的时候，可没见她身上有什么光辉！那对大子甩得我眼睛都花了，肥被我撞得花四溅，脚心被我得满满的！”

两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勾肩搭背地朝酒馆走去。

梅丽尔站在群外围，目光缓缓扫过那排齐腰高的。

她认出了其中一些。

第三个伸出的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大腿内侧有一道旧伤疤——那是教廷骑士团第三小队的副队长，上个月她还和梅丽尔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那位骑士是自愿报名的，教廷说这是一种“至高的奉献”，能为家族带来荣耀。

当时她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说自己能被选中是神的恩典。

此刻她的大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身后传来男满足的闷哼声。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丰满雪白的巨在墙后剧烈甩动，肥美圆润的雪被撞得花四溅，两瓣厚实柔软的不断变形、弹跳、颤抖。

她的玉足踩在墙后的木阶上，十根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被水浸得湿滑发亮，脚背弓起诱弧线。

再往旁边几个，有一位梅丽尔认识的修。

那个修比她年长几岁，平时负责打理教堂的花园，是个很安静温和的，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的下半身比其他都要白皙丰腴，此刻正被两个男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前面的男掰开她的双腿，后面的男扶着她的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从墙中传来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呻吟的声音。

那对沉重巨在墙后疯狂晃，雪白肥美的雪被撞得水四溅，玉足痉挛着踢腾，脚趾一张一合，脚心被水浇得晶莹湿滑。

还有几个，她们的姿态明显更加老练和松弛。

有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回隔着墙壁和身后的男调笑着，讨要额外的酒钱。

她们丰满肥美的雪主动迎合着撞击，圆润饱满的起惊，玉足踩在木阶上，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红湿润。

梅丽尔的目光从一张张面孔——或者说，从一个个丰肥和不断痉挛的足上掠过，最后停在了一个身材格外娇小的。

那双腿太细了，细得不像成年的腿。

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有几道淡淡的、像是鞭子抽过的红痕。

那个身体在男的冲击下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布娃娃，只有脚趾时不时抽搐着蜷缩起来。

那双小巧的玉足在木阶上无力地踢腾，脚心，脚趾圆润可，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曲成一团。

梅丽尔盯着那双娇小的脚看了很久，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她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在穿过群的时候，她的肩膀撞到了一个正在排队等得不耐烦的胖商。

那商刚想张骂，看到她脸上那副令心惊的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嘟囔了一声“疯子”，便绕开了她。

薇娅跟在她身后，没有问任何问题。

两一直走到广场东侧那条僻静的小巷，梅丽尔才停下了脚步。她背对着薇娅，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我以前差点也要被送上去。”

薇娅站在她身后，没有接话。

“他们说，如果修和骑士们不够听话，就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净化’那些不洁的思想。”梅丽尔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出奇地平静，“他们会把雌锁在墙上，让男们一个一个地使用——圣光会治愈所有的伤，所以他们可以反复地使用，夜不停，直到祭品的神完全崩溃，脑子里只剩下纯粹的、对圣光的敬畏和服从。”

她放下手，转过身来。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并没有落泪。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薇娅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愤怒和某种冰冷的、刚刚苏醒过来的清醒的神。

“薇娅。”

“嗯。”

“你要多保重……圣大。”

薇娅看着她，然后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

“我知道的。”

……

夕阳西斜时分，圣城南区那座洛克风格的大剧院亮起了灯火。

镀金的穹顶在落余晖中熠熠生辉，像一顶镶满宝石的王冠，门廊前挤满了衣着光鲜的观众——男士们身着笔挺的礼服，士们则袒露着大片雪白胸脯，丰满沉重的巨被紧身胸衣用力托起，挤出不见底的沟，随着走动轻轻晃，翻滚。

臂弯里挽着各自的男，说说笑笑地往大厅里涌去。

梅丽尔站在那幅巨大的剧目海报前，仰看着上面那个被描绘得极其香艳的场景。

画中的“圣”被一个漆黑壮硕的男压在身下，双目翻白，嘴角淌着晶莹的涎水，两条雪白修长的腿高高缠在男的腰上，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红湿润，脚背弓起诱弧线。

画面风格是典型的教廷官方叙事绘画——构图美，色彩饱满，连主角脸上那副失魂落魄、欲仙欲死的表都画得格外传神，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荣耀象征。

剧目的名字写在最上方，烫金的字体华丽而嚣张，像一句从祭坛上垂下来的神谕：《圣之光——沦黑渊的救赎》。

薇娅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张海报。“……这个我看过简介。”她说，“讲的是第四任教廷圣的故事，历史上真有其。”

“我知道。”梅丽尔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她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随着呼吸轻轻晃，肥厚的晕在粗麻布裙领若隐若现，又红又肿地挺立着。有声

她的雪在裙摆下轻轻摇曳，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圆润饱满，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起细微的，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红湿润，脚背弓起诱弧线。

“教义课上讲过。那位圣为了感化一个异族部落，自愿献出身体，以圣洁的体驯服野蛮的灵魂。最后她成功让整个部落皈依了圣光——代价是她自己沦为了那个部落首领的私，直到死都没能离开他的帐篷。”

“历史书上写的是‘圣以身布施，渡化蛮族，功德圆满，魂归圣光’。”薇娅回忆着自己当年背诵的教义课文，嘴角撇出一个微妙的弧度，“但剧院里演的是……另一版。”

“演什么？”梅丽尔问。

“演了三个小时。”薇娅斟酌了一下措辞，“其中两个半小时是戏。”

梅丽尔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忽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嗤笑。

那对沉重巨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因为复杂的绪而轻轻蜷曲。

“……那还有半个小时呢？”

“开场介绍和结尾字幕。”

两对视了一眼。在那目光汇的一瞬间，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