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样东西——一种荒诞的、想要笑却笑不出来的、哭笑不得的表。

“来都来了。”薇娅耸了耸肩，那对雪白巨随之轻轻晃动，翻滚，“而且据说是全圣城最受欢迎的剧目，场场满。反正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今天总得体验一下什么叫大众文化吧？”

梅丽尔思考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吸一气，胸剧烈起伏，那对沉重巨高高挺起，晃得更加剧烈。

她迈步走向了售票窗，对那个浓妆艳抹的售票郎说：

“两张，前排中间的票。”

她回看了薇娅一眼，表里带着一丝罐子摔般的决然：

“要看来就看得清楚点。”

两个孩走进剧院的时候，舞台上正在表演一出闹剧，似乎是正剧开演前的暖场节目。

梅丽尔和薇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发现周围的观众几乎全是男，中间偶尔夹杂着几个被男搂在怀里的年轻伴。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味和微微发酵的麦酒气息，整个剧场里嗡嗡的说话声像一锅沸腾的水。

她们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戴着面具的红鼻子小丑跑上舞台，扯着嗓子说了几个荤段子，逗得台下的男们发出一阵阵大笑。

然后小丑忽然把手一指，指向了前排座位中某个衣着华丽的胖商，笑嘻嘻地喊道：“这位老爷，您今天怎么一个来看戏？家里的夫呢？”

胖商毫不示弱地回喊：“夫？夫让我来看看怎么伺候！回去好教她！”

满场哄堂大笑。

小丑又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俏皮话，然后向后台一鞠躬，蹦蹦跳跳地退了下去。舞台上的帷幕缓缓落下，剧场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一阵庄严而靡的音乐从舞台两侧的管弦乐池中响起。

正剧开始了。

帷幕再次拉开时，舞台上展现的是一幅充满异域风的场景——黄沙漫漫的荒野中，一座低矮的黑色帐篷矗立在舞台中央。

一群肤色漆黑的演员扮演的“蛮族战士”围着篝火手舞足蹈，中发出含混的呼喝声，身上的兽皮和骨饰随着舞蹈哗啦作响。

然后，一道圣洁的白光从舞台上方洒落。

那位扮演圣的演员出场了。

她穿着一件比梅丽尔当年当圣时还要节省布料的圣袍——两条薄薄的白纱勉强遮住尖和耻骨，其余部分几乎完全露。

她皮肤白皙，身材丰腴，一金灿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戏剧化的圣洁表：眉微蹙，目光悲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看透了一切苦难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