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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都市奇谈:鬼嫁衣缠身的我,变成了女孩 > 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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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些什么,又抬看了一眼林栩。

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叹了气说,如果按苏晚说的,那些红色线确实存在,而且反复出现,那就不是孤立事件。

但总不能让家把衣服脱了来证明。

如果去医院,医生看到这样的身体和正常的激素报告,很可能会直接建议他去神科。

社会对这类事的反应往往是先把当事归因成心理问题,但如果是真实的物理变化,那就需要一个完整的观察和记录方案。

“你们先别急。我这边有两个方向可以做:一是把柳叶巷沈家的文献资料重新翻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特别是关于沈家小姐本的记录,比如她去世之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行为、说过什么话、留下过什么遗物;二是查一查沿江老城的历代县志和笔记小说,类似鬼嫁衣这种”怨念不散“的案例在其他地方也有过记载。我需要时间。你们呢,先保持观察,有什么新况随时告诉我。注意安全,但不要慌。恐惧解决不了问题,记录和分析才是我们该做的。”

从文博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沿江城的夜风带着江水的腥味和秋的寒意,梧桐叶子在他们脚下沙沙地响。

林栩走在苏晚旁边,双手在卫衣袋里,缩着肩膀,走路的姿势比以前更含胸了——胸多了那么大的分量,光是往下坠的感觉就已经让他很不舒服了,而每次走路时那种柔软的晃动更是让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藏起来。

苏晚走在前面没有回,但她开的时候声音却很清晰,清晰里面带着一种不准备接受反驳的决心:“今晚我们去开房。”

“……什么?”林栩脚步停了一下。

苏晚也停下来,转过身面对他。

路灯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但她的眼神是亮的,里面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别的暧昧,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严肃的关切。

“前天晚上我隔着一个走廊,没能及时叫醒你。昨天晚上我自己回房间,没能阻止任何事。今晚我必须在同一个房间里,看着你,你一有反应我立刻叫醒你。这个东西每次都是从你睡着之后才出来的——只要你不睡着,或者有在旁边及时打断,也许就能阻止她。”

苏晚带着他穿过大半个城区,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找了一家小旅馆。

巷子两侧的老房子墙壁上爬满了已经枯萎的藤蔓,路灯不甚明亮,石板路在脚下发出闷闷的空响。

旅馆的前台是一个昏昏欲睡的中年,接过身份证的时候连都没怎么抬,收了钱递给苏晚一把挂着塑料牌的钥匙。

房间比上一家旅馆稍微好一点。

一张双床,铺着白色床单,床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印刷的山水画。

窗帘是蓝色的,拉上之后几乎不透光,房间的隔音也明显比之前强——苏晚特意观察了一下,墙壁是实心的砖墙,不是隔板,门也是厚重的防火门,关上之后走廊里的声音完全听不到。

进门一一边坐在床的两侧,中间隔着一整张床的距离。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九点,九点半,十点,十点半。

林栩抱着膝盖靠着床,眼皮开始打架。

他知道自己快睡着了——那种熟悉的、不可抗拒的困意正在从后脑勺往上涌,像是在他脑子里倒了一整瓶温热的蜂蜜。

“来了。”他说,声音已经开始含糊,“我感觉到了。”

苏晚立刻坐直了身体,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一个身上。

她看到林栩的眼皮在剧烈地抖动,他在和那困意搏斗,但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他的慢慢歪向一边,手指从膝盖上滑落,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而沉。

然后那些红色的丝线来了。

和昨天一模一样,从他的胸正中央涌出来。

先是几根试探的、在空气中轻轻摇曳的细丝,然后是几百根、几千根,像是一朵巨大的红线菊花在他胸绽开。

丝线在空气中编织、聚合,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组成了那个的形状。

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她出现得更快,也更完整。

她的廓在半空中滞留了不到两秒,就迅速地由立体压扁成平面,再由平面重新附着成立体,像一层薄纱做的第二张皮一样从到脚覆盖了林栩的全身。

林栩的脸在她的覆盖下重新变回了那张的面容,只是这一次更致、更自然,像是经过了反复的打磨和修正。

她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长袖连衣裙,不是洛丽塔的蓬蓬裙,也不是半透明的红纱,而是一条非常常的、修身显腰的针织连衣裙。

裙子是圆领的,领不高不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裙身从胸到膝盖都是一体成型的针织面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把那对已经发育到c罩杯的房、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部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靴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发比昨天又长了一点,披在肩上,乌黑柔顺,额前还是整齐的齐刘海。

整个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恐怖的存在,倒像是一个周末晚上和朋友出来逛街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普通孩。

苏晚站在床边,手心全是汗。但她没有退。她没有尖叫,没有跑开,她强迫自己的声带发出了一段完整的、清晰的声音:“你这样做不对。”

正低调整自己手腕上银镯子的位置,听到这句话之后手指停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苏晚,没有生气,没有恼怒,而是露出了一种让苏晚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表——是一种被误解之后微微委屈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神

“我哪里不对了?”她反问,声音平静,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我不伤害任何。陈珩,赵磊,周洋,孙逸飞,他们都很喜欢我,我一个都没有害。我只是借一点点他们身上的气,过两天他们自己就恢复了。赵磊现在不就在宿舍活蹦跳的吗?”

苏晚张了张嘴,被她这句话堵住了。

她本能地想反驳,但发现对方列举的都是事实——赵磊和周洋第二天虽然虚弱,但确实休息了一两天就完全恢复了;那个叫陈珩的富二代虽然气色不好,但他看这个的眼神是狂热的、自愿的、甚至是感恩戴德的。

“那你说的”不对“是指什么?”从床边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杏眼认真地看着苏晚,“是指我把林栩变成现在这样吗?”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但嘲讽的对象不是苏晚,而是这件事本身的荒谬

“你说过你想帮我。”

苏晚的身体震了一下。

“你忘了吗?”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好奇,“在教室里面,你听林栩讲了鬼嫁衣的故事。你是第一个说”她好可怜,我想帮她“的。我当时就在他身体里面,我听到了。我听了之后,第一次被感动到流泪。”她用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上,在那个位置,林栩的心脏正在跳动。

“所有都在害怕我,避着我,把我当成一个恐怖的鬼故事。只有你,只有你说你想帮我。所以从到尾,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觉得那天在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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