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避开了你的手?因为我不想伤到你。”
苏晚沉默了。
然后她抬起
,直视着那双杏眼。
“那林栩呢?你说你不伤害任何
,那林栩呢?他是无辜的。不管你和他上辈子有什么关系,他这辈子是另外一个
,他有权利过自己的
生。”

听到这句话,没有反驳,而是微微歪了一下
,杏眼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近似于伤感的意味。
“他上辈子就是我。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他身体里?不是随机找的。他走进那座老宅,他打开那个衣柜,他看到我的嫁衣第一眼就被迷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
能穿上那件嫁衣。因为那件嫁衣原本就是他的——是我和他的,是我们上辈子没来得及穿上的那件嫁衣。”
苏晚瞪大眼。
“他上辈子是我,你听懂了吗?不是别
,就是我。那个死在成亲当
的沈家小姐,就是他的前世。我现在用的声音,是我上辈子说话的声音;我现在用的这张脸,他这辈子如果再晚几年投胎,或者我早几年找到他,他生下来就应该是这张脸。魂魄投了男身,
身却还残留着前世
的印记——所以他没有像别的男
那样排斥嫁衣,所以他能容纳我,所以我们能融合得这么完美。因为对他来说,这不是
侵,是回归。”
她看着苏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表
,微微笑了笑,用手捋了一下肩上的长发,动作慵懒而自然。
“我上一世在花轿里断了气,穿着嫁衣倒在了半路上。我一辈子的愿望就是明媒正娶、拜堂成亲、
房花烛,但我什么都没得到。我不是恨谁,不是要报复谁,我就是不甘心。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上辈子的身体,我只想把他变回上辈子的样子,把没完成的婚礼完成了,把没过的
子过一遍。我要找一个所
的
,嫁给他,和他在一起,生一个孩子。这就是我全部的怨念,这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照了照。
她侧过身看了看裙子的腰线,用手指拨了一下刘海,整理好耳边的碎发。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酒红色针织裙的年轻
,娇小的脸,白皙的皮肤,玲珑有致的身材,怎么看都是走在街上会有男生回
多看两眼的漂亮姑娘。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里面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静满足。
“所以,我要出去了。”她拿起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林栩的手机,熟练地按亮屏幕看了看时间,“今晚陈珩约了我在附近吃夜宵。我这次不会让他晕过去,我就是想和他待一会儿,随便聊聊。他酒吧门
那晚喝醉的样子让我有点心疼,我想对他好一点。”
她走过苏晚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转过
看着这个从始至终没有退缩的
生。
杏眼里的光芒柔和了一瞬,轻声说,“谢谢你之前那句话。那句话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她收回目光,走向门
,手搭在门把手上,“——我的婚礼,我还是想自己来完成。”
门咔嗒一声在她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