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褪下，顺着胳膊拉到肘弯，又从手腕处完全抽掉，搁在一旁。

道袍下的身体比看上去还要纤细。

锁骨细细地凸出来，肩膀窄而薄，两条手臂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手背上淡青的静脉。

亵衣松松地挂在身上，胸前两团小巧的房撑起一点弧度，不大，刚好能被男一手握住的规模。

沈挽霜解开亵衣系带，布料滑落。

苏锦瑶的房完全露了出来。

白瓷一样的皮肤上，晕是淡淡的色，小小的，因为寒冷而微微立起，像两粒还没熟透的樱桃。

腰腹平坦，肚脐是一个浅浅的窝，往下是小腹微微的弧度，再往下还穿着一条薄绸亵裤，系带在胯骨两侧打着蝴蝶结。

沈挽霜没有急着脱最后那层，而是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灵力，从苏锦瑶的锁骨正中缓缓划下去。

那一指所过之处，酥麻感像水波一样向两边扩散。

苏锦瑶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呼吸变得不稳。

指尖划过两之间的凹陷，绕过左边的房外侧，手掌翻转，复上了那团小巧的软。

沈挽霜的手掌微凉，掌心贴上房的瞬间苏锦瑶的硬了一截。

她五指收拢，将整只房包裹在掌中缓慢揉捏。

手感很，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团子，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指缝间挤出一圈白的边。

拇指找到尖，按住，开始碾磨。

起初力度很轻，拇指指腹在上缓缓画圈，像在搓一颗软豆子。

苏锦瑶咬着下唇，额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绷得很紧。

沈挽霜不紧不慢地碾了几圈，感觉掌心的尖一点一点硬挺起来，从最初的小粒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钉，颜色也从淡转成了红。

力度加大。

拇指和食指捏住尖，拧了半圈往外拉。

苏锦瑶闷哼一声，肩膀耸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沈挽霜没松手，维持着那个力度又拉了拉，把拉出去半寸多长，然后松开，尖弹回去，充血肿胀着立在房顶端，红得几乎发紫。

换另一边。

沈挽霜的另一只手复上右边房，同样的手法——先揉捏，再碾磨尖，最后捏住拉扯。

苏锦瑶的呼吸越来越，两边的都被弄得红肿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顶在胸。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被揉捏时房会微微胀大，尖被拉扯时整个胸脯都会跟着往前送。

沈挽霜两只手同时动作，左右开弓，一边揉捏房一边捻弄尖，十指灵活得像在弹琴。

苏锦瑶的忍耐到了极限，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鼻腔里泄出来，脸涨得通红，眼角沁出生理的泪水。

『这才摸了两下就受不了了？』沈挽霜的声音在顶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你平修炼合欢宗功法，难道没碰过自己的身子？』

苏锦瑶咬着牙不回答，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沈挽霜不再说话，手上动作不停。她将苏锦瑶两只房往中间推挤，让两颗红肿的尖几乎贴在一起，然后低下，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

腔温热湿润，舌一裹上尖，苏锦瑶整个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沈挽霜的舌尖灵活得很，先是在顶端快速地拨弄，像小蛇吐信一样又轻又快，然后整个舌面裹住往里吸，腮帮子一凹一凸地用力吮。

苏锦瑶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手指抠在自己膝盖上，指甲陷进里。

『唔……』一声闷哼从她紧闭的嘴里漏出来。

沈挽霜吸了几后松开，左边被吮得更加红肿，湿漉漉地立在空气中，表面泛着一层水光。

她转而含住右边那颗，同样的手法，舌尖先拨再裹，最后狠狠一吸。

苏锦瑶的身体已经止不住地发抖了，大腿内侧肌痉挛般地绷紧又松开，亵裤的薄绸被腿根处渗出的一点湿意洇出了一小块色。

沈挽霜眼角余光扫到那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直起身，手从苏锦瑶的胸滑下来，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下摸，指尖经过平坦的小腹时苏锦瑶的腹肌猛地收紧，肚脐那个浅窝周围皱了起来。

手指继续下行，碰到亵裤的系带。

苏锦瑶猛地伸手按住她的手：『长老……不要……』

沈挽霜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淡：『松手。』

苏锦瑶的手指哆嗦着，维持了几息，终究还是松开了。

沈挽霜解开胯骨两侧的蝴蝶结，捏住亵裤腰沿缓缓往下拉。

薄绸滑过胯骨、滑过小腹、滑过那一小片稀疏的毛——苏锦瑶的毛发不多，细细软软的，颜色也不。

亵裤褪到大腿根时被卡住了，苏锦瑶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并得死紧。

『啪。』沈挽霜一掌拍在她膝盖上，力道不重但带着灵力，酥麻感炸开，苏锦瑶的大腿肌一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亵裤被一路褪到脚踝，抽离。

苏锦瑶赤条条地盘坐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一丝不挂。

她的身体白得像一尊瓷，从锁骨到脚趾没有一丝瑕疵，只是此刻从到脚都泛着淡淡的红，是被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腿间的景色彻底露在幽蓝的魂灯光线中。

苏锦瑶的外唇微微合拢，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一点，呈淡色，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大腿内侧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黏腻的体在灯光下泛着亮丝。

沈挽霜蹲到她面前，一只手按住苏锦瑶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

指尖触到外唇的瞬间苏锦瑶浑身一激灵，腿又要合拢，被沈挽霜按住动弹不得。

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唇外侧缓慢地上下滑动。

外唇柔软温热，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手指滑过去时发出极轻微的『噗』的一声。

苏锦瑶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不定，两只红肿的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

手指拨开外唇，里面的内唇颜色更，是偏红，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沈挽霜的手指嵌进两片唇之间，触到了温热黏滑的。

苏锦瑶的道小而紧，手指刚抵上去就感觉到那里的肌在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指尖。

沈挽霜缓慢地将中指推进去，指节一寸一寸地没。

内滚烫紧窒，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住手指，内壁湿滑，顺着手指往外渗。

『嗯……』苏锦瑶仰起，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从齿缝间泄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沈挽霜的手指完全没后停了一息，感受了一下内的收缩频率，然后开始搅动。

指腹贴着道壁画圈，把湿热的往各个方向碾磨按压。

苏锦瑶的腰塌了下去，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身体在追逐那根手指。

越流越多，被搅出细碎的水声，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又滴在石地上。

沈挽霜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连在指尖和之间，在灯光下拉得老长才断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