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全是透明的黏，在指腹上搓了搓，滑腻腻的。

她将食指和中指分开，叉住那颗从唇间探出的蒂——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顶出来，像一颗小珍珠般硬邦邦地立着，颜色红艳艳的，敏感得不得了。

两根手指夹住蒂的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搓。

苏锦瑶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肌绷得像铁条，脚趾死死扣着地面：『哈……不……别碰那里……』

这是她第一次开求饶。

沈挽霜没理她，手指维持着稳定的节奏，顺时针揉了十几圈再逆时针揉十几圈，力度均匀，不轻不重。

苏锦瑶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根部不停地颤抖，唇翕动着往外吐出更多的，把整个会都浸得亮晶晶的。

『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沈挽霜低看了一眼她腿间狼藉的样子，手指忽然加重力度，两指夹住蒂快速搓动了十几下。

『啊——！』苏锦瑶终于叫出了声，声音尖细，带着哭腔，上半身往后仰倒，双手撑在身后，十指张开抠着石地。

沈挽霜停下手，看着她大喘息的样子，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