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衣,面带羞涩的红晕,眼神清澈而带着依赖,仿佛不是我记忆中那个严肃挑剔、让我心生怨恨的岳母,而是一个……一个陌生的、充满魅力的、让我心跳微微加速的成熟
。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陌生的悸动和一丝慌
。
“好看吗?”岳母林雅兰见我发愣,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却不说话,脸更红了,忍不住又问道,声音比刚才更轻。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用力点
:“好看!好看极了!妈你穿这衣服特别有气质,显得又年轻又
神,年轻了十多岁都不止!”我的赞美发自内心,也带着一点夸张来掩饰刚才的走神。
岳母林雅兰被我逗得咯咯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的忐忑一扫而空,只剩下被认可的开心。
她终于不再犹豫,脱了风衣,让我去买单。
我如释重负,总算完成了一件“任务”。
收银台前,年轻的
服务员一边打包,一边热
地说:“先生,姐姐,我们现在有活动哦,这件风衣再加十块钱,可以送两双我们品牌的高档蕾丝丝袜,质量非常好的,原价要一百多呢。”
岳母林雅兰立刻摆手:“不需要不需要,我都不穿丝袜的,谢谢啊。”她的拒绝很
脆。
服务员不甘心,继续推销,眼睛看着岳母林雅兰,语气真诚:“那可惜了。姐姐,真的,你的身材这么好,腿又长又直,现在这个天气,穿个短裤或者短裙,配上我们这款丝袜,再加上这件卡其色外套,又时尚又保暖,走在街上回
率肯定超高!”她说着,还从旁边拿了一双样品丝袜递过来,“您摸摸看,这质感,绝对物超所值。”
岳母林雅兰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眼里也闪过一丝心动。
她接过丝袜,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丝滑的触感确实不错。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丝袜,表
有些犹豫,想要又不想要的样子。
我在一旁见状,便说:“妈,这个丝袜质量看着是挺好的,摸着也舒服。反正就加十块钱,带上呗,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就算你不用,给晓婉也行,她以前可
穿这种了。”我最后一句是瞎说的,苏晓婉怀孕后早就告别丝袜高跟鞋了,但这是个不错的借
。
服务员也赶紧附和:“是的先生,您还是很懂的。咱们这个丝袜质量确实挺好的,不过我们也不强求的,本身就是回馈顾客的活动。”
岳母林雅兰想了想,似乎被“给晓婉也行”这个理由说服了,又或者确实觉得十块钱换两双质量不错的丝袜很划算,终于点了点
:“那就……拿着吧,反正也不贵。”然后她看向我,补充道,“到时候给小芬穿,我肯定不穿的。”像是为了强调什么。
我愉快地刷了卡,提着装有风衣和丝袜的纸袋,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岳母林雅兰表示已经买了一件衣服,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死活不要再买其他衣服了,也不想再试衣服了,说逛累了。
我看她确实脸上有些倦色,便提议:“逛了这么久也累了,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休息一下,然后咱们就回家。”
她欣然应允,点了点
:“好。”看得出来,岳母林雅兰今天虽然逛得累,但心
是真的很开心,眉眼间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我带她去哈根达斯。
她看着冰柜里五颜六色、造型
致的雪糕球,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有些拘谨,小声说:“这里很贵吧?随便吃点别的就行。”
“来都来了,尝尝嘛。”我坚持,给她点了一个经典的香
味单球,给自己点了杯咖啡。
她坐在我对面,用小勺子舀起一点点雪糕,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然后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惊喜的表
:“小李,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哈根达斯呢,”她细细品味着,“嗯……味道真好,
味很浓,真甜。”她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带着纯粹的快乐。
“那你的第一次岂不是给我了,我会负责的。”按照我以往和苏晓婉或者其他
朋友开玩笑的
格,我肯定会接上这么一句略带暧昧的调侃。
但此话在喉咙上刚要出
,我就猛地惊觉,硬生生打住了。
面对的是岳母,这种玩笑太越界了,尤其是在我内心已经不那么“单纯”的此刻。
我赶紧喝了
咖啡掩饰,改
道:“妈要是喜欢,以后我……我和晓婉经常带你来吃。”我把苏晓婉也加了进去。
岳母林雅兰舀上一小勺,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分享的喜悦:“你也尝尝,真的很好吃。”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母亲对孩子,或者亲密朋友之间。
我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上面是她吃过的、带着她唇齿气息的雪糕,心里猛地一跳。
这个举动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但在此刻微妙的气氛和我混
的内心下,却显得格外亲昵和……暧昧。
我连忙摆手,有些慌
地说:“谢谢了我的妈,你吃吧,我不太
吃甜的。”我偏开了
。
岳母林雅兰可能也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举止有点过于亲昵了,不是长辈对晚辈该有的。
她的脸蛋“唰”地一下又红了,赶忙把勺子缩回去,把那一小勺雪糕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低下
,小
小
地吃着,不再说话了,像个无意中犯了错、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她耳根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我看到岳母林雅兰这副模样,联想到她今天多次的脸红,以及此刻这笨拙又可
的反应,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安静的甜品店里显得有些突兀。
岳母林雅兰诧异地抬起
看我,眼神里带着疑问,似乎在问我
嘛笑,但终究没好意思问出
。
她只是加快了吃雪糕的速度,然后轻声说:“回去吧,还要做晚饭呢,小芬也该回来了。”
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
不知不觉,我们竟逛了将近一个下午。
确实该回去了,不然赶上晚高峰,又得堵在路上。
我点点
:“好,走吧。”
去停车场的路上,岳母林雅兰走在我前面半步,不说话,只静静地吃着手里还没吃完的哈根达斯,脚步有些快。
这让我很是纳闷,心里也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说错了话,还是刚才的笑让她误会了?有声
气氛似乎一下子从之前的轻松愉快变得有些沉闷和微妙。
一直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子驶出停车场,汇
车流,岳母林雅兰才仿佛酝酿好了
绪,轻声开
,打
了沉默:“小李。”
“嗯?妈,怎么了?”我立刻回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表
有些复杂。
“我感觉……这回你变了很多。”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思索。
我说:“是吗?是好还是坏啊?”我试图让语气轻松些。
岳母林雅兰略显疲倦地靠在椅背上,说:“肯定是好的。看到你现在这样,对我……对我们这么好,妈心里很欣慰。”她顿了顿,“以前……是妈不对。”
我说:“妈,咱们不说以前了。既然是好的,你怎么听起来好像……还不怎么开心?”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里那一丝淡淡的、难以言说的
绪。
岳母林雅兰沉默了几秒,才说:“没有啊,妈开心。”但她的话听起来有些言不由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