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落寞。
虽这么说,我还是听出来岳母林雅兰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这绝不是我所希望的。
我努力想让她开心起来,便用轻松的语气说:“妈,你看,我们这不挺好的嘛?今天算是……冰释前嫌了?回去让晓婉做几个好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啊!”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岳母林雅兰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说:“说的咱娘俩以前有多大的仇一样。”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趁热打铁:“那倒也是,其实也没什么
仇大恨。不过,说真的,我很喜欢和妈现在这样的相处,轻松,自在。”这话是真心的,抛开那些不该有的杂念,今天下午的相处确实让我感到久违的放松和愉悦,那是不同于和苏晓婉在一起的、另一种意义上的舒适。
岳母林雅兰并没有立刻答话,只是从喉咙里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又将脸转向了窗外,看着华灯初上、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城市,不再说话。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
我想,也许是逛了大半天,真的累了吧。
又或者,她心里还有些我没能触及的、属于她自己的思绪。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车载音乐的音量调低了些,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让轻柔的旋律流淌在车厢里。
我们就这样,在渐浓的夜色和流淌的音乐中,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我心中的那份因为下午的愉快而生的满足感,渐渐被岳母那声轻轻的“嗯”和她沉默的侧影所带来的一丝莫名的惆怅和疑惑所取代。
这复杂难言的
绪,如同车窗外迅速掠过的光影,明明灭灭,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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