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妈!你吓死我了!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大半夜的站在这里
嘛?”
岳母林雅兰似乎也被我刚才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往前走了两步,在夜灯的光晕里,她的脸显得有些朦胧。
她假装责怪地说:“妈有那么恐怖吗?瞧把你吓成那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轻柔得如同耳语,显然是怕吵醒卧室里熟睡的苏晓婉。
显然她还不知道,她的宝贝
儿睡着后有多么“与世隔绝”。
我定了定神,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她。
她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裙,外面罩着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
,在微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因为刚睡醒或者一直没睡,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清透,眼神带着刚醒的朦胧和一丝温柔。
确实……不恐怖,甚至有种静谧的美。
我松了
气,忍不住开玩笑道:“恐怖倒不恐怖,就是妈你太白了,这
发又披着,大半夜的,乍一看,有点像……聂小倩。”说完,我自己先觉得这个比喻有点不妥,但又觉得贴切,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岳母林雅兰在昏暗中也微微笑了,声音依旧轻柔:“你这是埋汰你妈,还是夸你妈呢?我睡了一觉,醒了,有点
渴,出来倒水喝。见客厅灯亮着,阳台门开着,以为是谁忘了关灯关门,就出来看看。”她解释道,语气温和。
我说:“当然是夸你呢!聂小倩多美啊。”我顿了顿,解释道,“我睡不着,心里有点烦,又怕在房间里抽烟影响晓婉和宝宝,所以出来抽一根。”我指了指阳台方向,虽然烟
早已不见。
岳母林雅兰轻轻叹了
气,走到我身边,夜灯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长辈的关切,语重心长地说:“年纪轻轻的,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你看你爸,年轻的时候抽得那么凶,一天两三包,现在身体不行了,各种毛病都出来了,才知道后悔,开始搞什么养生,吃保健品。但年轻时候损耗太多,现在再怎么养,也养不回来了,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过来
的感慨和劝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