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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龙族同人——路鸣泽的逆袭 > 第10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上)——足交大师酒德麻衣;苏茜学姐的口交初体验。

第10章 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上)——足交大师酒德麻衣;苏茜学姐的口交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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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袜子轻轻夹了一下顶端。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动。”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只不听话的狗。

路鸣泽的双手死死扣住长椅边缘。

快感从脊柱往上蹿,一路蹿到后脑勺,又顺着她脚趾的动作回流到小腹。

他不敢睁眼看她——怕一睁眼,看见她那副居高临下的表,自己就把持不住。

可闭着眼更糟,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脚趾在他敏感的部位打着圈,不是粗的套弄,而是像在踩一块需要雕细琢的泥土。

他觉得自己在她脚下就是一块泥,被揉圆捏扁,还得感激她肯踩。

酒德麻衣换了一只脚。

这次不用足弓,用脚背和脚踝界处那块最柔软的皮肤。

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他,从容得像这件事根本不需要用手。

她一边动作一边仰看天上的星星,似乎在比较哪颗更亮。

呼吸平稳,心跳平稳,连脸色都没变。

这和她蹲守目标的任务之夜没什么区别——只是换了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你腿上真多。”她低瞥了一眼,漫不经心。

路鸣泽回答不了。

他的全部力都用来控制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

大腿上堆积的脂肪因为身体绷紧挤出一道道褶子,和她纤细的脚踝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个瘦敏捷、穿着黑色作战裤的,用脚玩弄一个胖乎乎、敞着裤子躺在长椅上的男——这副画面若被看见,大概会以为是什么奇怪的祭祀仪式。

但酒德麻衣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用脚趾把他的包皮往下推了一点,露出更敏感的部,然后足心贴上去,缓慢而坚定地压了一下。

不是摩擦,是按压。

像用脚底碾灭烟,只是力道控制得极准,不轻不重,恰好踩在他的临界点上。

她感到脚下的东西弹跳了一下,前渗出来,浸过袜子的纤维,在足心留下一小片凉丝丝的湿意。

“啧。”她不咸不淡地啧了一声,但没有停下。

她开始加快速度。

双脚替,动作流畅得像一段排练过的舞蹈,每次足弓的弧度、脚趾的弯曲,都刚好卡在他的节奏上。

她的脚踝灵活得不像话,能让脚掌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包裹他、挤压他、摩擦他。

袜子持续摩擦后开始发热,那点热度叠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冷热替的奇异刺激。

路鸣泽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他看见倒置的夜空,看见她垂下来的发梢,看见她的脸——她在笑,不带温柔,也不带嘲讽,纯粹是玩味,像一个逗弄宠物的主在享受宠物的反应。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眼神里没有任何欲,只有掌控。

这个发现让路鸣泽心像被狠狠抓了一把。

然后他发现,那种被掌控的感觉,混着生理上的快感,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涌上来。

他不想反抗。

他甚至不想让她停下来。

他只想躺在这里,让她继续,让他什么都不用想。

湖面上又有一条鱼跳起来,水花声格外清脆。路鸣泽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没法再掩饰。他的手从长椅边缘滑下来,下意识想去碰她的小腿。

“手放回去。”

她的手都没动,只说了四个字。声音不大,语气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锋刃。

路鸣泽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缩回去,重新扣住椅子边缘。

这个动作取悦了酒德麻衣。

她难得弯下腰,凑近了些,发扫过他的膝盖,痒得他又抖了一下。

“乖,”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听得见,“马上就让你。”

语调像在哄一个快哭的小孩,又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牲——温柔的、居高临下的、带着施舍意味的。

路鸣泽咬紧牙关,腹部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酒德麻衣感觉到脚下的变化。

她迅速调整姿势,两只脚的足底夹住他整根,从上往下一撸到底,然后脚趾用力蜷起,准地压在他冠状沟的位置。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腹部肌剧烈收缩,像被从里面狠狠攥了一把。但他没有

酒德麻衣的脚趾还压在那儿,她能感到脚下的东西一跳一跳地搏动,前已经把袜尖洇湿了一小片。

她等了两秒。导航地址WWw.01BZ.cc

三秒。

那东西依然硬挺,没有缴械的迹象。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上一次给他做这个的时候,路鸣泽活像一根受的火柴,从点燃到熄灭的时间短得令失望。

她没怎么费劲,只用足弓搓了几下,他就一塌糊涂地代了。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从足弓换到脚趾,从脚趾换到足底,换了三四个角度,踩、揉、夹、撸全套使了一遍,这家伙虽然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身体却硬是扛住了。

她低看他。

路鸣泽躺在长椅上,脸涨得通红,额渗出一层细汗,在路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双手死死扣着椅子边缘,用力过猛,椅面被他捏出细微的吱嘎声。

眼睛半睁,目光越过她,钉在夜空里某个虚无的点上。

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背公式,也许数数,也许只是在反复告诉自己不要

酒德麻衣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玩味,而是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意外,好奇,还有一丝被勾起来的兴致。

“哟,”她拉长了声音,脚上的动作没停,足心贴着他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滑动,像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马,“今天怎么回事?吃了药了?”

路鸣泽摇了摇,动作僵硬得像脖子生锈。“没……没有。”

“那就是进步了。”她的脚趾蜷起来,夹住他顶端下方的系带位置,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脚下的东西立刻弹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路鸣泽的腰往上挺了挺,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

酒德麻衣收起了脸上最后一点漫不经心。

她是个较真的

做任务时是,杀放火时是,就连给废柴发奖励时也是。

她信奉一个简单的原则:既然要做,就做到极致。

上次五分钟不到就把他卸了,她觉得不够漂亮。

这次他撑到现在,反而让她觉得有点意思。

她不喜欢没有挑战的事,无论在战场还是在长椅上。

她调整坐姿。

之前她侧身坐在长椅另一端,双脚伸过去,姿态悠闲,上半身几乎没怎么动。

现在她转过来,正面朝向路鸣泽,双腿并拢,两只脚同时踩上去。

这个姿势让她用得上腰腹的力量,而不仅仅是脚踝的灵活。发布页LtXsfB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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