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快了,慢了,
了,浅了,都是她知道我会喜欢的节奏。
她闭着眼,眉
微微皱着,像在完成一件她做得很好、也很习惯了的工作。
她偶尔睁开眼,看我一下,又闭上:衡子,你舒服吗?……嗯。那你抱紧我。我伸手,抱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皮肤很滑,我抱着她,像抱着一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她俯下身,亲了亲我的嘴角,又直起身,继续动。
她动的时候轻轻喘着,声音很克制,像怕吵醒邻居。
她从来不会大声叫,不会说脏话,不会求我——她连做
都是体面的、利落的、一丝不苟的,像她办案,像她开会。
我躺在她身下,看着她。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的发梢,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起伏。
我闭起眼,想让自己沈进去——可我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画面。
那些绳子。
那些被缚住的
。
嗯……衡子……李梦梦的声音从
顶传来,你硬一点啊……
……嗯。
你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满,平时不是这样的……
累了。我说,可能今天太累了。
她啧了一声,加快了动作,像是想用速度把我修好。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她喘着气,她到了。
可我没有。
她还骑在我身上,喘了一会儿,低
看我:衡子,你还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的:……快了。更多
彩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点不满,平时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
我说,可能最近太累了。
她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叹了
气:要不……今天就算了?
你先睡。
我心里一紧。
不行。
我在心里说。
不行。
我们结婚五年,从来没有半途而废过。
我是她丈夫,完成这件事,是我的本分,是我的义务。
她带着不满足睡,是我的失职。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对她,连这件事都不上心了。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说:不用。我来。
我闭上眼。
我把白天看过的那些画面借来了——那些绳子,那些被缚住的
的照片。
我借着那些画面,让自己硬起来。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按部就班地动。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着什么。
我没听清。
我闭着眼,动。
我
了。
我完成了一整套仪式——开始,进行,结束。
她满足地叹了
气,在我怀里蹭了蹭,很快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边,睁着眼。
我完成了。
我该松一
气。
可我没有。
我是借着那些画面,才完成了我妻子的夜晚。
我
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绳子。
那比软着,更让我觉得自己脏。
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唿吸。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白得像雪。
我忽然想起她晚饭时说的话——那个案子。
绳子。
约炮。
强
。
她说,那些
,也是从想加点花样开始的。
我忽然很想看看那案子的材料。
那扇书房的门,像一块磁铁,吸着我的眼睛。
凌晨一点多,我听见她的唿吸变得又
又匀——睡死了。
我轻轻下了床,赤着脚,摸黑走到书房门
。
门没锁。
我推开一条缝,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书桌上——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摊开着,
供、笔录、鉴定材料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是她一贯的风格。
她研究完,忘了收。
我在桌前坐下来,心跳得厉害。
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
我就看看,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样。发;布页LtXsfB点¢○㎡
我抽出最厚的那份材料——是主犯郑凯的
供,几十页,打印得整整齐齐。
我翻到中间那一段,手已经开始抖了。
供上是这么写的——他们三个是在网吧认识的,都是二十出
的无业青年。
前天晚上,他们在城南一家酒吧喝酒,看见一个姑娘独自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他们过去搭话,姑娘喝了酒,聊得开了,几个
越坐越近。
喝到后半夜,姑娘同意了,跟着他们去了附近一家旅馆。
到了房间,郑凯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
姑娘当场就慌了,说你们想
什么,抓起衣服要走。
三个
把她按住了。
主犯郑凯说:
……我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
她不愿意了,说你们想
什么。
我说,玩都玩到这儿了,别扫兴。
她要喊,我捂住她的嘴。
我用绳子把她的手绑了,用胶带蒙上她的眼。
她哭,喊,我们就把她嘴也堵了。
我让她跪下,她不跪,我扇了她两
掌,她就跪了。
她跪着,我们仨围着她。
老二从后面扯她
发,让她仰
,老三把
塞进她嘴里。
她不肯,老三就掐她下
,硬塞进去。
她含着,哭着,喉咙里呜呜的。
老三按着她的
,一下一下让她吞吐。
老二扒了她裤子,从后面
她。
她嘴里塞着东西,
里又进去一个,她整个
抖得厉害,哭都哭不成调。
我站在前面等着,等她被老二
完、老三也
在她嘴里了,我才上去。
我让她趴着,从后面
。
她趴在地上,手还绑着,她哭,她说不行了,求我们放过她。
我没停。
后来她不哭了,也不叫了,我以为她认命了。
结果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嘴里发出那种声音——不是哭,是那种……我们后来才知道,她那是高
了。
她尿了,尿了一地。
我们仨都笑了。
老二说,
,这
的还是个骚货。
我们把她翻过来,又
流来了一遍。
她中间昏过去一次,我们拿凉水把她泼醒。
泼醒了她还在抖,腿都合不拢。
她又高
了两次,到后面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会喘。
天快亮我们才走。
走的时候她躺在地上,身上全是我们的东西,还在抖。
我盯着那几页纸,盯了很久。
打印的铅字冷冰冰的,可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烧。
我闭上眼,眼前全是那间旅馆的房间——绳子,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