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
,三个男
。
我明明知道这是罪案,是畜生才
的事,可我的手在抖,我的裤裆硬得发疼。
我告诉自己:顾衡,你是看案子的,你不是那三个
。
可我心里有个声音说:你看得硬了。
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把那份
供放在一边,又翻开了第二份——是老二马超的。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看完就走。可我停不下来。
马超的
供很短,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的。
他说:那天晚上我们仨在酒吧喝酒,郑凯说那
的一个
喝闷酒,肯定好上手。
我们过去聊了几句,她真跟我们走了。
到了旅馆,郑凯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
她不让,说你们想
什么。
郑凯说别装,都到这儿了。
她喊,我们就把门关上,把电视声音开大。
我按着她,郑凯绑她的手。
她哭,我嫌吵,拿胶带把她嘴封了。
我从后面
她,她哭,喊,我捂住她的嘴。
我
得挺快,
完我就靠在墙边抽烟,看他们俩弄。
那
的跪着,
一垂一垂的,我以为她装死。
后来她尿了,我们仨都乐了。
郑凯说这娘们骚,我们又把她的腿掰开,
了一遍。
她中间昏了,我拿凉水泼醒她。
泼醒了她还在抖,腿都合不拢。
我后来觉得没意思了,就在门
玩手机。
天快亮我们走的,我拿了她一部手机,想着能卖几百块钱。
我把这份
供放下,手有点凉。
那页纸上没有一句忏悔。
他把她当什么?
当一块
,当一个可以弄着玩玩的物件。
他
完就抽着烟看她被糟蹋,他拿走她的手机,像拿走一包烟。
第三份,是老三刘洋的。
这份
供最长,也最让我恶心。
刘洋说:我从小就喜欢看那种片子,越狠的越喜欢。
那天晚上在酒吧,那
的一过来我就盯上她了。
她喝得脸红红的,笑起来挺好看。
我寻思,这么好上手,不玩白不玩。
到了旅馆,郑凯拿绳子,我看她慌了,我更兴奋了。
她哭,我让她叫叔叔,她不叫,我就掐她下
,她叫了。
她越哭我越硬。
她含着我的时候,我按着她的
,她呛到了,咳得眼泪直流,我反而更兴奋。
我拿手机拍了视频,拍了挺多,各个角度的。
我留着自己看,也发给郑凯他们了。
我威胁她,我说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你单位,让你家里
看看。
她听了,哭得更凶了,跪着求我别发。
我挺享受她求我的样子。
我攥着那页纸,指节发白。
拍视频。
威胁。
发到网上。
我忽然想起李梦梦晚饭时说的话——她说这案子手段恶劣。
我现在知道了,什么叫手段恶劣。
我忽然觉得冷。
最后一份,是受害
的陈述。最薄,只有几页纸,可我从翻开第一页起,就再也没能挪开眼睛。
受害
姓周,二十四岁,广告公司文员。陈述是办案民警整理的,字迹工整,可纸上有好几处被水洇开的痕迹——是她哭的。
她说:那天我心
不好,下班以后一个
去酒吧喝酒。
那三个
过来搭话,说我一个
喝酒多没意思,陪我说说话。
我喝了酒,脑子有点飘,他们说什么我都笑。
喝到后半夜,他们说要送我回去,说时间太晚了,不如就近开个房间,聊聊天,休息一下。
我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同意了。
我知道跟刚认识的男
走不好,可我那天就是不想一个
。
到了房间,他们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
我酒当时就醒了一半,我说你们想
什么,我不玩了,我要走。
他们说,玩都玩到这儿了,别扫兴。
我说你们别这样,求你们了。
他们不听。
他们把我按住,用绳子绑我的手,用胶带蒙我的眼。
我喊,他们堵我的嘴。
我挣扎,指甲断了两根,没有
听见。
然后他们……他们三个,一个一个来。
我疼,很疼。
我求他们,我骂他们,都没有用。
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它不听我的了。
我明明那么害怕,那么恨他们,可我的身体,它有反应了。
我拼命忍住,我咬自己的舌
,咬得满嘴都是血,我掐自己的大腿,可它不听我的。
它到了。
我躺在地上,哭得停不下来。
不是疼,是怕——我怕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怕我说我是被强迫的,没有
信。
他们看出来了,他们笑,他们说,
,这
的还是个骚货。
那比打我更疼。
后来我昏过去了,他们用凉水泼醒我,又来了。
天快亮他们走了。
绳子我自己解不开,我躺在地上,挣了快一个小时才挣开。
我回了家。
天已经亮了。
我没敢睡——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那间屋子。
我洗了把脸,换了身
净衣服,就来了派出所。
我怕我再晚一点,就没有勇气了。
我知道,我跟他们走,是我不对。
我喝了酒,我一时煳涂,我自作自受。
可我只是……我只是喝多了。
这不代表,他们可以那样对我。
我做完笔录,吐了三次。
回家以后,我不敢洗澡,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我晚上不敢关灯,不敢一个
走夜路,不敢让男朋友碰我。
我总觉得身上脏,洗多少遍都脏。
我知道错不在我,可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是我那天不去喝酒就好了。
要是我没跟他们走就好了。
有时候我想,要是那天晚上,我死了就好了。
我读完最后一行,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我低下
,看着最后那几页纸。
纸上的字是民警整理的,工工整整,可字里行间,全是一个姑娘的眼泪。
我忽然想起刚才——我对着郑凯的
供硬了,我差点……我胃里一阵翻涌,冲进洗手间,扶着马桶,
呕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拧开水龙
,把脸埋进冷水里,冲了很久。
我恨那三个
。我恨他们绑她,恨他们打她,恨他们拍视频威胁她。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我对着那页
供硬了。我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我对自己说:顾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