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现实里玩《永恒大陆》,这时候他走在一条走廊上,墙壁上应该会同时出现不同世界的符号和标记——修仙宗的灵气流转图、机械城邦的能量回路
图、荒原兽
的图腾刻印。
这些东西在游戏里是混在一起的,玩家可以在不同体系之间自由切换和搭配。
但这里只有魔法。
他站住了。他想问零这是怎么回事。他转过身,发现身后是空的。更多
彩
走廊拐角处没有任何
影。
他站着的地方是一个t字型岔路
,左侧是火系分院的
,右侧是一条通往
处的主走廊,前方是艾琳娜刚才拐进去的方向,但那个方向已经没有
了。
利亚姆和零也不在。
他的视野范围内没有一个
。
他站在原地等了几秒,想确认她们是不是走快了,但从走廊
处也没有传来说话声或脚步声。
他低
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光斑——斜切进来的光线比刚才的位置偏了一些,但方向没有变,像是太阳已经移动了细微的角度。
然后走廊尽
传来脚步声,频率比普通行走的速度快一些,像是有
在赶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一个穿白袍的年轻男
从拐角处转了出来。
他看到陈默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的手里抱着一叠纸,纸面边缘露出几行细密的手写字体,像是某种实验记录。
他的视线在陈默的衣领和袖
之间扫了一遍——没有身份徽章,衣料类型和总部的制服不一样——然后他的表
从“走廊里有个
”变成了“这不是总部的
”。
他没有犹豫。
他快步走过来,怀里那叠纸被他换到了左手,腾出右手来朝陈默招了一下:“你是新来的测试志愿者吧?太好了!我们正缺
手!”他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已经重复了很多次、不需要思考就能顺畅说出来的流畅感。
他走近之后没有等陈默开
,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袖
边缘,轻轻拉了一下。最新WW?W.LTX?SFb.co^M
“这边这边,就耽误你一小会儿,不会太久的。”
陈默没有挣脱。
他的袖
被抓住时他低
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抬起
来看着那个年轻研究员的脸,他的表
介于“我没有报名参加任何测试”和“我现在说这个可能已经来不及了”之间。
他开
说:“我不是——”
“没事的,很简单,不疼的!”研究员已经拉着他的袖子往走廊
处走了,脚步比刚才更快,像是怕他反悔。
他的声音从肩膀前方传过来:“就测一下元素适应力,放一点魔力进去就行。”
陈默没有再开
。
他想起零和利亚姆也不在身边,艾琳娜也不在,他现在说“我不是志愿者”估计也没
信,而且那个研究员已经把他带到了走廊尽
的一扇半开的门前。
门缝里透出一层偏冷的光,像是某种正在持续运转的设备散发出来的光线。
实验室比走廊亮。
房间中央放着一颗半
高的水晶球,球体表面有细密的刻度线和旋转的浅蓝色光流,像是
面在缓慢转动。
球体被固定在一个
色的底座上,底座边缘有一圈金属环。
实验室里还有一个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
,她站在水晶球旁边的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块记录板,笔夹在记录板边缘的夹缝里。
她看到陈默的时候抬了一下
,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衣领,又移回他的脸,然后她没有说话,低
在记录板上写了几个字。
年轻研究员把陈默带到水晶球前大约两步的位置,松开他的袖
,后退了半步,然后用一种给初来者做现场示范的
吻说:“你把手放上去就行,不用使劲。”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陈默的手,像是在等他自己往前够。
陈默看着那颗水晶球。
他能感觉到从球体表面散发出来的微弱的能量流动,像一层正在缓慢循环的空气。
他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面板上的数据——他的魔力数值在经过了密室高纯度结晶的提升和边境站战斗之后,已经达到了一个远超常规测试标准的量级。
他当然不能在这里全力输出。
全力输出的话,整栋楼的监测系统都会触发警报,到时候就不是“被拉来做测试”的问题了。
但他也不能完全不出力。
他已经被带进来了,面前站着两个正在等结果的研究
员,空手放上去然后什么都测不出来,场面反而会更麻烦。
他决定展示雷元素。
他在脑中整理了一下这样选择的逻辑:雷元素在帝国魔法体系中被归为衍生元素,属于火元素的高阶分支扩展,但它不需要帝国官方的元素契约认证,也不涉及火座的权力纠纷。
他在面板上已经激活过的“星瀑”技能虽然不完全是纯雷属
的,但是它的能量输出形态和雷元素有重叠的部分——只要他把输出压低到技能的边缘状态,让它看起来像普通施法者的雷元素测试读数,就不会引起警觉。
他走上前一步,把手掌贴在水晶球表面。
球的温度比室温略高一些,像是被长时间通电之后的余热。
他感觉到手掌接触面的位置有一层极薄的压力在收拢,像是在感应他的存在。
他开始往里面输送能量。
能量从指尖流出的瞬间,水晶球的光变了。
先是底部的浅蓝色光从淡蓝变成偏白的亮蓝,像是被加热过的灯丝。
然后刻度线沿着球体表面向上爬升,初始速度比正常测试慢一些,然后开始加速,穿过中段刻度线的时候速度已经变成了持续上升。
戴眼镜的研究员握笔的手抬起来了,笔尖停在半空中。
年轻研究员往前走了半步。
水晶球表面的光在顶部刻度线的末端停留了约一次呼吸的时间,然后裂纹从正中央开始出现了。
不是一条,是一整片细密的、像蛛网一样的裂纹从球体中心向四周扩散,速度不快,但声音很清晰。
先是轻微的滋滋声,像是玻璃被持续加热到了极限,然后是连续的脆响,像有无数小石块正在依次从高处落下来。
年轻研究员后退了半步。
戴眼镜的研究员手里的记录板掉在了桌面上。
水晶球又持续亮了一阵,然后暗了下去,表面布满了裂痕,像是被内部烧穿的旧灯罩,但内部的光没有完全熄灭,像是
裂的表壳下还留着一层仍在发热的薄光,温度从球体表面向外散发,带着一种已经到达极限的边缘状态。
陈默把手收了回来。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掌自然垂在身侧。
他的表
很平静,像是刚才只是做了一件不需要多解释的事——但他自己也意识到,他已经在控制输出范围的前提下尽量压低了,可数值还是偏高了一些。
他不太确定偏高了具体多少,但他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变化。
年轻研究员张着嘴,他的视线在水晶球上的裂纹和陈默的手之间来回切换,像是大脑正在处理一条超出预期范围的数据,还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
戴眼镜的研究员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记录板,低
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读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