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单手打开，里面的正式那他在丞相府从沈玉发间取下的玉簪。

【这支玉簪，】皇帝把锦盒送到沈玉的面前说道，【是他送你的？】

沈玉的瞳孔骤然收缩。肠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是……是丞相大……赏、赏给才的……】

【赏给你的？】皇帝笑了一声，手掌从沈玉腰侧滑上去，穿过腋下，扣住了他的下，迫使他微微侧过脸来，【一个太监，他赏你一支刻了『玉』字的和田玉簪？你可知那玉料是他特意遣去南疆寻来的。】

沈玉的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皇帝的手从他下移开，沿着脖颈往下，抚过锁骨，握住他一侧的不轻不重地揉捏。

与此同时，阳具在后里的抽送愈发猛烈，囊袋撞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对你倒是上心。】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看朕拿走那簪子时的眼神，朕认识他二十多年，倒是一回见。】

沈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他不知道皇帝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支玉簪被收走时萧沉渊的表——那是一种被从身上活活剜下一块的疼。

即使萧沉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下，但沈玉看见了他眼底的暗涌。

皇帝的重重碾过极乐点，沈玉惊喘出声，软垂的茎抽动了一下，铃渗出几滴清。

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便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那块凸起的软上。

肠壁被反复碾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却微微翘起来，迎合著皇帝的抽送。

【你倒是会伺候。】皇帝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

在肠道处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沈玉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皇帝抓回来，狠狠按在胯下。

他的呻吟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手指攥着明黄的褥子，指节发白。

皇帝在他体内的那一刻，沈玉的软茎也跟着抽动起来，铃涌出一小稀薄的，滴在褥子上。

这是他在皇帝手里第二次，比昨夜那次更快，也更狼狈。

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阳具还埋在肠道里没有软。

他没有像昨夜那样就此作罢，而是将沈玉翻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

沈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后因为先前的变得又湿又滑，阳具进出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簪子，】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继续问，语气平稳得像在批阅奏章，【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

【才……才在……相府的时候……】沈玉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被撞得支离碎。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他的腰胯加快了动作，一次次碾过肠壁内的那处凸起，沈玉被得浑身泛红，软垂的茎在肚皮上甩来甩去，铃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他在相府你，了三个月，是不是？】

沈玉的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

他没有办法否认，也没有力气否认。

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在肠道里进出的形状，拇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三个月，他了你多少回？】

【……才记不清了……】

皇帝笑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沈玉的上，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动。

沈玉被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碎的呻吟。

肠壁被高速抽磨得几乎要起火，极乐点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又出一稀薄的——这是今夜第二次。

皇帝也在这时了。滚烫的灌进肠道处，沈玉被烫得浑身颤抖，后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他以为结束了。

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

他维持着的姿势，将沈玉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

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沈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靠在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缓缓抚摸。

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时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个圈，又滑到缝里，摸了摸阳具和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得又红又肿，紧紧箍着茎身，肠和混在一起，顺着缝往下淌。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来到了沈玉的会处，用指腹反反复复的抚摸，【是他刻的，还是找刻的？】

沈玉趴在皇帝胸，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又硬了几分。他的脸贴着皇帝的锁骨，声音又轻又哑：【才……才不知……】

【朕瞅着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凉了几分。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瓣，开始缓慢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次顶弄都让碾过肠壁最处的软。

沈玉瘫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咽。

软垂的茎夹在两的小腹之间，随着皇帝的顶弄来回摩擦，铃渗出的清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湿了一片。

【他送你簪子的时候，你也是在他身下这副模样？】皇帝的声音平稳，但腰胯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软着身子，由着他，由着他，由着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

沈玉的眼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

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皇帝的阳具在肠道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捅穿。

快感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水，把他的意识烫得支离碎。

他的软茎第三次抽动起来。这一次出来的已经不是了，而是几滴透明的腺，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胯上，阳具在肠道最处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灌了进去。

沈玉瘫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感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紧了些，阳具仍然在后里没有拔出来。

皇帝侧过身，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的姿势准备睡。

【萧沉渊那个，】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这般上心。】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沈玉被灌得微涨的小腹，轻轻按了按。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沈玉睁着眼，看着烛火在墙上投下的影子。

皇帝的阳具还埋在体内，粗胀的、滚烫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