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不足一米。

茉莉一动不动。

她赤的上身挺立在风中，房被风吹得微微变形，尖上细小的绒毛都在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品尝空气的味道。

然后她笑了。

就在鱼线即将割到她喉咙的前一瞬间，她的腰轻轻一扭。

那动作极轻，极柔。她的身体向左侧偏了不到十厘米，鱼线擦着她的右肩划过去，连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观众席上有倒吸一凉气。

陈老板手里的雪茄顿了一下。

茉莉在飞车上重新站稳，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听得到。那些鱼线在风中振动时发出的声音，细弱得几乎不存在，但对她来说，清晰得像钟声。

而海伦就更不必说了。

她披着一件宽大的蓝色透亮浴袍，施施然来到舞台上。

浴袍薄透，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勾勒出她苗条袅娜的身段——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线圆润饱满，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她一张混血的白净脸蛋，五官致，让想起蓝天上的白云。

湖蓝色眼睛楚楚动，含脉脉。眉骨高耸，线条利落。俏皮的尖鼻子微微上翘，我见犹怜。

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定，环视观众席。

抬手，解开腰间系带。

浴袍款款落下，堆在脚边。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那是一具仿佛和平庸作对似的娇躯。

白得任谁也挑不出毛病，皮肤细腻，在追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锁骨分明，肩圆润，一对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尖是淡淡的色。

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

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不少观众发出嫉妒的尖叫。

海伦赤着脚站在那堆浴袍旁，微微侧过，湖蓝色眼睛扫过观众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安洁拉站在舞台侧幕，看着台上这个姐妹，心里想着——

别看她这样一病弱扶风的样子，和大家抢起饭来可不逞多让。

总是狼吞虎咽，吃了别三份多的饭才罢休。

年末大伙围在桌上吃鱼，老师告诉大伙说鲫鱼刺太多，让我们慢慢吃。

她也是把饭和鱼、鱼汤搅在一起，举起盘子咕噜咕噜往肚子里咽，一边还和旁边大说大笑。

结果把饭粒弄得到处都是，被老师罚扫了半个月地。

不过老师也教我们特别体谅她。

她喝过特殊的药，身体管道吸收能力只有常的百分之三十，换之以身体管道里都是食动物一样的瘤子和坚韧的结缔薄层。

如果有凭消化系统健康相亲，那他一定会看着貌若天仙的海伦直皱眉——在他眼里，海伦比八十岁老还不如。

她的身体也特别抗寒，也许归功于北欧血统。

刚下完雪的大雪天，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体仆围裙出来玩雪，还躲在雪里装作雪吓我们，把路过的老师都吓了一跳。

安洁拉收回目光。

这个魔术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所谓冷库贯通爬天梯，就是在透明的特制四十米高强化玻璃盒子中，经由超长的钢制拉珠串和电击球组成的绳子，从盒子上方的一米宽开处爬出。

盒子里的制冷机是为大型冷库设计的，可以在十分钟内将温度从室温二十度降至零下三十度。

魔术师必须吞下贯通身体的绳子，逃出生天。

超过十分钟，盒子彻底闭合，温度持续降低，直到低至零下五十度。

海伦蹲下身，捧起地上的那根“绳子”。

那是一串钢制拉珠，大小不一，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中间缀着几颗电击球。她举起来展示给观众，指尖在拉珠上轻轻滑过。

观众席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海伦张开嘴。

她缓慢地吞下绳子的第一节。拉珠没的嘴唇，顺着喉咙滑下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等待身体适应。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

手向上攀，吞下更多的拉珠。

一颗，两颗，三颗，钢珠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鼓起一个又一个圆润的凸起，又缓缓消失。

喉咙不断滚动。

她揉着肚子，往下挤压。一颗颗珠子从肚皮上鼓起来，大小不一的廓清晰可见。她指了指下腹，笑了笑。

一手攀着上，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指尖掰开门，探后径。

啵唧——黏腻的肠声。

三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的肠道里转动、探寻。

褶皱层叠错，裹住指尖又松开。

指尖夹住第一颗珠子，往外拖。

钢珠撑开括约肌，从小到大一颗接一颗从门冒出。

她仰起，脸颊泛红。

而门处，肠翻卷，一朵鲜艳的花绽放。一组拉珠探出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花被撑开，的肠翻卷着，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拉珠一颗一颗从里面挤出来，带着黏腻的声响，在她身后垂下一串。

她一边从嘴里吞，一边从身后吐，那根绳子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

呼——呼——

第二根鱼线擦着发梢掠过。

茉莉侧身，腰肢一拧，第三根鱼线从腋下穿过。

她微微曲膝，重心下沉，腰腹发力，上身左闪右躲。

幅度不大，每一闪都含着十足的发力。

远远望去，像锋利蛛网上挣命摆动的飞虫。

第四根鱼线贴着小腹掠过，割开连裤袜的侧缝。

一道子从胯骨裂到大腿根，露出白的腿。

气流掀开裆部，露出半截唇，又合拢。

她的小腹一缩，肚脐周围的皮肤绷紧，汗珠顺着腰线滚落。

第五根鱼线从顶削过。

她仰，两个房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尖在风中挺立，红得发亮。

她半仰着，两个房一上一下，随着呼吸起伏。

丰腴的小肚腩一抖一抖，像跳肚皮舞。

剧烈运动消耗氧气。

她的脸憋得通红，锁骨上积着一层薄汗，顺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淌，在沟里汇成一道细流。

汗珠滚过尖，在灯光下闪着光。

第六、七、八根鱼线从三个方向一齐来袭，相互纠缠，间距不到一米，毫无躲开的可能。

在这拍马不及的时间里，她硬是扭动身体完美错开了三次，从这三个死神的指缝间隙溜走。

如果她接触过舞萌，也必定是一把好手。

观众们感觉自己如蒙大赦，他们眼前恍惚间孩都切成碎片了，有的心理能力差的几乎要当场离席。

茉莉砰砰直跳的心此刻也冷静下来，锁骨上的汗不再往下流了。

呼啸的风在她耳边变成音乐伴奏，她掐着鱼线袭来间距的鼓点，带着镣铐小步跳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