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后高抬腿，腿举到后脑勺。

黑色连裤袜绷紧，从袜挤出来，两瓣浑圆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裆部的布料被汗浸透，贴进缝，勾勒出唇的廓，色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光。

前滚翻。她蜷起身子，脊背的曲线一节节滚过车板，房贴着地面压扁又弹起。

后仰，拿手抓脚踝。腰肢弯成一张弓，小腹绷紧，肚腩的软堆叠出几道褶。连裤袜的裆部被拉扯，勒进两片唇之间。

垫着胳膊，枕着脑袋，空中劈叉。

两条腿一前一后劈开，连裤袜的裆部绷到极限，湿痕在灯光下反光。

她给观众们大放春光，像来参加什么综艺节目。

举着望远镜的观众放下望远镜开始擦鼻血。

呼——

大回环。

气流猛地一变，从前方压来，变成从下方掀来。

茉莉脚撑着地，弯下腰，抓住地上的铁链。

她弓着背，部高高翘起，黑色连裤袜绷在上，勒出两瓣浑圆的廓。

房垂在胸前，随着飞车的颠簸一一，尖擦过冰凉的金属板，硬得发疼。

像个骑烈牛的cowgirl。

回环非常之快。眼前看不见，下来时她还在平稳脑内的天地。她快速稳定了心神，重新感觉到一根鱼线在自己左前方。于是她稍稍一闪。

她感觉避开了鱼线。可是，随后一秒，自己的左胸处传来阵痛，像是伤上擦了风油。

那根鱼线上留下了她的左。

一道血迹顺着她原来左处洇开。

晕被齐齐削去，露出底下白的，血珠一颗颗渗出来，顺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淌，在腰侧汇成一道细流。

她低，看不见，只闻到血腥气。

单靠右，即使能读懂传来的气流也被剧痛扰，对她只是累赘了。

她蹲下，从车底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磁吸细钳子，悄悄摘下了自己的右。“还以为用不上的”，少想。

咔嚓——

她静静站着，用素以为傲的两耳听察最细微的信息，一边祈求后面的鱼线对她简单些。

观众中有看到了，意识到了这小小的演出事故，随即群变得骚动起来。

放下酒杯的声音，大声叫喊的声音，央求停止装置的声音，来回踱步的声音，种种意料之外的声音占据了她的判断，她小声骂道：“你们好吵”。

无在意的角落，她仍维持站姿，但胸已是一片血淋淋的瘢痕，鱼线和她擦肩而过，但没有要了她的命。

她听天由命地放低身体，后背抵着冰凉的车板，几乎躺平在车板上，大概在她看来这样受伤面积最小。

她仰面躺着，房向两侧摊开，失去的胸脯上两团暗红的血痕。

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连裤袜的裆部被汗浸透，贴进缝。

她张开腿，让风从两腿之间穿过，吹腿根的汗。

车板空间太小，她的悬空仰着。轨道上不知谁施工没钉平的钉子，车来，钉子立即无影无踪，云霄飞车也一怔。少的颈椎猛地折断了。

咔嚓——

她的歪向一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房随着飞车的颠簸轻轻晃动，小腹最后起伏了一下，不动了。

不过命运在此姗姗来迟地投下了自己的怜惜，一条刁钻的鱼线削掉了孩的小脚趾同时也崩开了镣锁，擦过少尸体的后背。

飞车此时顺势一仰把少吐了出来，没有让她接下来被绞成酱。

海伦在后场侯台。指尖绕着浴袍的系带，一圈，又一圈。

莉莉飞跑下台过来，脸色煞白，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海伦看着她。

“茉莉……”莉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茉莉不在了。”海伦的手指停住。系带在指间松开，垂下去。

她咽下不安的心，转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那张混血的脸蛋白净依旧，湖蓝色的眼睛含着水光。她对着镜子展露出笑脸。

“等我出来，给她带朵白玫瑰吧。”她登上了台。

舞台装置把偌大的云霄飞车藏到舞台下面，换上冰山一样的巨大玻璃盒子出现。四十米高的强化玻璃，在追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座倒扣的冰棺。

黑暗中海伦的出现很快平息了观众的惊叫。

观众在心中暗示自己那是舞台效果——刚才那声闷响，那截飞出去的影子，都是舞台效果。

观众席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窃窃私语。

海伦已经站在玻璃盒子前。

她爬得很快。很快适应了贯通，让身体进状态，手脚并用朝着那个小小的开爬去。

她大大地咽下大小不一的钢拉珠，最细的有2厘米，最粗的则有5厘米，就算加上电击，也完全在她能掌握的况内。

喉艰难吞吐，肠道在抽动，胃在痉挛，门肿痛不堪。但随之一奇妙的感觉涌来。

她好像在用身子每一个和一个不可知的生物在，那“绳子”就是触须。

在她身体里，电击球卟滋卟滋地响着，仿佛在她身体里大大地产卵。

连她的子宫都抽动起来，敞开宫淌出水迎接看不见的来客。

她忍住不去联想茉莉的惨相。

“等我出来后，给她带朵白玫瑰吧”，她想。

或许是分心导致她攀爬速度放缓的缘故，在5分钟她本应该登到2/3的时候，她还停留在1/2的位置，悬吊在空中，像一株奇异的盆景花卉被遗忘在冬天屋外。

她的眉毛上开始结霜了。

前半段不自主高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她手掌心有点没力了。

她事前没做过这样的训练，也没想过全身贯通会这么爽，如果时间允许，她甚至想退回到拉珠“绳结”开，狠狠地再被蹭上一回。

从她现在脸上的表就知道，事已经失控了。失神流涎的笑颜出现在她脸上，那是本不该出现在她这样淑的脸上的表。

更糟的是，海伦脑内剧烈活动，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她什么都没想，早已登上极乐，脑内什么都没有了。

作为证据就是她大汗淋漓。

汗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在她两腿间尿水窜出，沥沥拉拉地流在腿上，带走她最后的能量。

子宫里已经溢满了，水顺着蜜壶夺门而出，一塌糊涂地流到肠道上，先是反光，再结成薄薄冰壳。

海伦的视野里浮现出白光。

白光里一个影——着翅膀的天使，降到她身旁。天使长着茉莉的容貌。脖子处一处乌色瘢痕。

天使抱住了她。

麻木的身体重新有了知觉，四肢里混的电信号到处流动。海伦听到异常轻柔的声音在喊她。

“别睡”她的眼睛重新聚焦。

小小漆黑的视野里，只有盒子开那里闪着天堂的光。她本能抬起手向上攀爬，却感到阻力。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肠子挡住了去路。

她向后退一退。

猛地一振——

暗红色的花连同露在外边的小半截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