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萧玉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腰，又低下，看着自己那双腿。更多彩

又长又直，皮肤白得透光，大腿饱满，小腿匀称，脚踝细细的，萧玉伸手从大腿一路摸到脚踝，心里得意，这双腿，走到哪儿都是招牌。

萧玉想着学院里那些姐妹羡慕的眼神，想着那些偷偷看自己腿的目光，耳根又热了，骂了自己一句，转身走到浴桶边。

赤着脚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际，萧玉舒服地叹了气，把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

热气蒸腾，萧玉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淡，胸前那对饱满的在水面上浮沉，尖被热气激得微微挺立。

萧玉靠在桶壁上，闭着眼，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方才在廊下想的那点东西，又翻上来了。

那双大手，那具胸膛，那按在萧玉手臂上的力道。

萧玉骂了自己一句，可越骂，那点画面越清晰。

萧玉的手不自觉地滑下水，指尖沿着小腹往下，触到腿间那片柔软，轻轻一碰，萧玉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处已经湿了。

萧玉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

萧玉知道不该这样，在家里，在萧家的厢房里，做这种事，要是被撞见，萧玉就没脸见了。

可那痒意实在压不住，萧玉的手还是滑了下去，指尖贴上那颗粒的瞬间，萧玉的腰就软了。

萧玉一边骂自己，一边揉，又羞又急，又停不下来。

屋里只有萧玉一个，可萧玉还是压着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萧玉的左手探上水面，捏住自己挺立的尖，先是轻轻捻，再是用力揉，指尖夹着那颗硬邦邦的小粒，又搓又拧，那点酥麻顺着胸一路窜下去，萧玉忍不住“嗯”了一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声音闷回喉咙里。

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先是沿着那道缝来回滑了两遍，沾了满手的滑腻，才慢慢找到那颗小小的粒，轻轻按上去。

萧玉一边揉，一边喃喃自语：『不行……不能这样……在家里呢……』可话没说完，指尖又按着那颗粒转了一圈，萧玉的腰就软了，声音也跟着变了调：『呜……好痒……想要……』萧玉被自己这句话吓了一跳，羞得把脸埋进水里，可手没停，嘴里的话也压不住了：『想要什么……想要男的手……想要被摸子……呜……萧玉你疯了……』

咕啾。

咕啾。

热水里，那点水声被放大了几分，萧玉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

萧玉想着那只大手死死按着自己的样子，想着自己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样子，想着那双手撕开自己的衣裳、揉着自己的胸脯、掐着自己的尖的样子，想着那具宽阔的胸膛压上来，堵住自己的嘴，不顾自己的挣扎强行进来的样子。

越是这样想，萧玉的腿间越烫，指尖揉得越来越快，那颗粒在指腹底下渐渐充血，硬邦邦地挺了起来。

萧玉的腿根夹紧，又松开，又夹紧，水声也跟着哗啦哗啦地响。

萧玉的指尖又试探着往下滑，抵在，轻轻探进一点。

紧紧裹着指尖，又热又滑，萧玉不敢再往里，只浅浅地进出着，那点被撑开的酸胀让萧玉的腿根都软了，酥麻从腿间一圈一圈漾开。

萧玉甚至想，要是那真的在这里，要是那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把自己按在浴桶边，会怎么样。

萧玉想着自己被强行扒开衣裳，想着那双大手死死按着自己的手腕，想着那掰开自己的腿，想着那根东西不顾自己的哭喊，硬生生顶进来把自己填满，想着自己被到哭着求饶，那也不停，越越凶。

这个念让萧玉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腿间却烫得厉害，那点空虚也变成了痒，萧玉甚至小声地自言自语：『不要……呜……不要……』可嘴上说着不要，指尖却捅得更了一点，『呜呜……放开我……』话一出，萧玉自己都愣住了，萧玉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想要，只知道自己湿得更厉害了。

想到这里，萧玉的指尖猛地一颤，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堆得萧玉的腰都弓了起来。

萧玉的腰越扭越急，指尖揉得又重又快，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咬着嘴唇，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可那点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急又碎。

萧玉的嘴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啊……不行了……要到了……』话音没落，快感堆到顶点，萧玉的脚尖猛地绷直，整个僵了一瞬，随即剧烈地一颤，一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泄在了热水里。

热水还在晃，萧玉瘫在桶壁上，大喘着气，胸一起一伏，好半天才缓过神，脸颊烫得厉害。

萧玉低看着自己，腿间还泡在热水里，那点余韵一丝一丝地散着，萧玉的心里又满足又空虚，萧玉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没见过男似的……』

萧玉不知道的是，那道矮墙的墙后面，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萧炎这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

两年了，萧炎夜夜都睡不踏实，白天被萧宁们嘲笑，夜里一个对着月亮，心里那气憋得难受。

白天萧玉那句『越练越回去』又戳在心上，萧炎骂了自己一句，翻身坐起来，披上衣裳，出门透气。

夜风一吹，萧炎的脑子清醒了些，沿着后院的小径走，走了一会儿，抬一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道矮墙边。

墙那亮着灯，水声哗啦哗啦的，间或夹杂着几丝压得极低的喘。

萧炎的脚钉在原地，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萧炎知道不该看，可那点水声、那点喘息，勾得萧炎的脚一步也迈不动。

萧炎在心里跟自己说，就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鬼使神差地，萧炎凑到了墙缝前。

矮墙上有个年久失修的墙，正好对着厢房的窗。萧炎屏住呼吸，凑过去，只一眼，整个就僵住了。

浴桶里，萧玉仰靠着桶壁，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

那双腿又长又直，从大腿根到脚尖，白得晃眼，热水顺着腿弯往下淌，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萧玉浑身上下，最惹眼的就是这双腿。

萧玉闭着眼，一只手探在水下，指尖揉着腿间，腰肢轻轻扭动，胸前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热气氤氲里，萧玉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尖，又捻又揉。

萧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顶。

萧炎想走，脚却钉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墙里那具白花花的身子。

萧炎的目光顺着那两条长腿往上滑，从脚踝滑到膝弯，又滑到腿根，喉咙得发紧，小时候那只手碰到的那片滑，如今要是再摸上去，不知会是什么手感。

萧炎看着那两条长腿，脑子里忽然晃过小时候的事。

那年在后山，萧炎被魔兽追得连滚带爬，一撞进山溪边那片竹帘后，撞见表姐正在洗澡，慌里手还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一次，萧炎什么也没看清，就被追杀了大半年。

可这一次，萧炎看得清清楚楚，那两条长腿，那对，那截在水下揉弄的手腕，那只捏着尖的手，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