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撞进萧炎眼睛里。

萧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眼睛挪不开。

萧炎喉咙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萧炎鬼使神差地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茎，握在手里。

指腹撸过，马眼里渗出一点清，萧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萧炎看着萧玉的手在水下揉弄，看着萧玉的腰肢扭动，看着萧玉咬着嘴唇漏出呻吟，看着萧玉的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墙那传来，萧炎的胀得发紫，一下一下地跳，跳得萧炎的手心都是汗。

萧炎的脑子里成一团，知道不该这样，可眼睛挪不开，手也停不下来，只能一边看着表姐的身子，一边低声骂自己：『畜生……萧炎你是畜生……这是表姐……』可越骂，手里的动作越快，撸得越来越急。

萧炎甚至想，要是自己现在爬过墙去，把表姐按在浴桶里，扒开她两条腿，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捅进她腿间，表姐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萧炎的手猛地一紧，嘴里漏出一句粗喘：『……』萧炎甚至想，要是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要是那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上，会是什么滋味。

萧炎想着那两条白的腿夹着自己的腰，想着那双脚踝勾在自己背上，想着自己的手摸上那片滑的大腿根，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萧炎强忍着不想泄，可墙那的喘息越来越急，萧炎的腰眼一阵发麻，几乎要撑不住。

墙那，萧玉揉得越来越急，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的腰肢在水下扭得越来越快，指尖甚至浅浅地进出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声比一声急。

萧炎看着萧玉的手腕在水下起落，看着萧玉的胸剧烈起伏，看着萧玉仰起、嘴唇张开、漏出碎的呻吟，看着萧玉的腰肢猛地绷紧，又松开，手里的动作也跟着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自己都能听见，胀得几乎要炸开，萧炎咬着牙，又狠狠撸了两下，快感直冲上顶。

墙那，萧玉的腰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身子一颤，泄在了桶里。

几乎是同一刻，萧炎闷哼一声，一一地在墙角，溅了一地。

萧炎瘫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手忙脚地系好腰带，转身就跑。

夜风灌进衣领，萧炎的心还在怦怦跳，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甩都甩不掉。

萧炎跑回自己的院子，闩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邪火压下去。

可那一夜，萧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醒来的时候，裤裆里又湿又凉。

屋里，萧玉瘫在浴桶里，胸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萧玉睁开眼，正要起身，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萧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方才有什么在看着自己。

后背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萧玉转，看向窗户。

窗纸完好，窗栓也好好的，窗外的院子里安安静静，什么也没有。

可萧玉就是觉得，方才有什么在看着自己。

萧玉盯着窗户看了很久，什么也没看见。萧玉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又把手探进水里。

方才那被注视的感觉还在。

萧玉一想到窗外可能有，可能有隔着那扇窗看着自己揉弄自己的身子，看着自己泄在热水里，腿间那痒意就又涌了上来，比方才更凶。

萧玉咬着唇，犹豫了一瞬，手指还是探进了水里。

萧玉闭着眼，指尖重新揉上那颗粒，这一次揉得又急又重，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萧玉的腰肢在水下剧烈地扭动，压抑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

萧玉的嘴一张一合，漏出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谁……谁在外面……』『呜……别走……』话一出，萧玉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手指却揉得更快了。

萧玉甚至想，窗外那要是冲进来，不管不顾地把自己从浴桶里捞出来，按在地上，撕开衣裳，不顾自己又踢又打，强行顶进来。

萧玉想着自己挣扎，想着自己骂他畜生，想着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想着自己哭着求他停下，他却越越凶，把自己到尖叫。

想着想着，萧玉的腿根自己分开了些，嘴里漏出低低的呓语：『不要……呜……不要……』可腿间却湿得一塌糊涂，『来……来吧……』萧玉甚至想着，窗外的眼睛还在不在，想着那看着自己的模样，想着那会不会也硬着，胀着，忍不住，想着那会不会正隔着窗，看着自己这副样子。

想着想着，萧玉的指尖揉得更快了，另一只手又探上水面，捏住尖又捻又拧，快感从两处同时涌上来，比方才来得更猛，萧玉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腰肢弓得几乎要离开桶壁，又重重落回去，溅起一片水花。

『呜……』萧玉猛地绷直身子，又一次泄了出来，比方才那回泄得更凶，热水都溅出了桶沿。

萧玉瘫在桶里，大喘着气，好半天才爬起来，擦身子，裹上衣裳，又忍不住看了那扇窗一眼。

窗还是那扇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萧玉心里那点疑影，却怎么也散不去。

萧玉把灯吹灭，躺进被子里，黑暗里睁着眼，想着方才那被注视的感觉，想着那扇窗，想着自己是怎么在水里泄了两次的，腿间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萧玉把脸埋进枕，骂了自己一句，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萧玉是被窗外鸟鸣吵醒的。

萧玉坐起来，浑身酸软，腿间还留着昨夜的余韵。

萧玉低看了看自己，亵裤早就湿透了，床单上洇着一片色的印子。

萧玉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地把床单换下来，卷成一团塞进盆里，又打了水，把自己从到脚擦了一遍。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玉的手顿了顿，想起昨夜那被注视的感觉，腿根又热了起来。

萧玉骂了自己一句，使劲搓了两把，才把那邪火压下去。

第三天夜里，萧玉没有泡澡，早早闩上门躺下了。

可躺下没多久，萧玉又爬起来，走到窗前，透过窗纸往外看了好一会儿。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月光。

萧玉站了一会儿，又缩回床上，裹紧被子，骂了自己一句，才闭上眼睛。

可那一夜，萧玉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梦里又听见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第二天夜里，萧玉又泡了一次澡。

这一次，萧玉特意没有吹灯，泡在水里，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

窗外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

萧玉说不上来自己在等什么，可那扇窗一直没有动静的时候，萧玉心里竟隐隐有些空落落的。

萧玉骂了自己一句，手却鬼使神差地探进水里，指尖揉上那颗粒，嘴里喃喃：『萧玉，你真是下贱……』『可……可要是他真的在窗外呢……』『那他会不会……冲进来……』萧玉咬着唇，腿根在水下轻轻磨了磨，『呜……我是不是疯了……』萧玉闭着眼，想着那扇窗，想着窗外要是有，想着那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