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红了。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云韵怕的不是死，云韵怕的是那个少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萧炎……别醒……千万别醒……）

云韵张开了嘴。

疤脸使者的茎抵在云韵唇边，蹭过云韵的嘴唇，沾上一层湿亮。

云韵的嘴唇生得极好，唇形饱满，颜色浅淡，此刻微微张着，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疤脸使者扶着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直直抵在云韵的舌面上。

云韵的舌又软又热，被迫贴着茎身，云韵想躲，下被捏着，躲不开。

云韵的牙齿硌着茎，不肯再让半分，疤脸使者捏住云韵的下，着云韵张大嘴，又往处顶了顶。

云韵的喉咙被顶着，一阵一阵地呕，眼泪终于掉下来。

云韵跪在地上，双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双臂被扣着，嘴里塞着茎，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一下一下往处送，『些。用喉咙接。』

疤脸使者忽然停下来，抽出半截，捏着云韵的下：『说句话。』

云韵喘着气，含着半截茎，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

『说。』疤脸使者笑得慢条斯理，『说“宗主是魂殿的母狗”。说了，今夜就快些完事。不说，本使者这就去山里，把那小子请出来看戏。』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看了很久，久到疤脸使者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才终于张开嘴，含着那根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主……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下，把茎重新顶进处：『乖。』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可那句话，已经说出了。

云韵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为了不让那少年看见。

可云韵知道，那句话，自己的身子记住了。

云韵被按着，茎直直顶进喉咙处。

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喉一阵一阵地滚动，眼泪糊了满脸。

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加玛帝国数得上号的斗皇，此刻却跪在野地里，含着魂殿使者的茎，连声音都不敢出。

（我是宗主……我是斗皇……我不能……不能在这里……）

云韵一边恨着，一边却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悄悄地热了。

药引在骨里烧着，云韵的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腿根微微发颤。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嘴诚实，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为什么……为什么身子会……）

白面使者在旁解开裤子，扶着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手也别闲着。』

白面使者抓过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茎上。

云韵的手又白又，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净净，此刻被迫握住那根粗长的茎。

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不肯用力，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手指，一根一根按紧，着云韵握满。

『撸。』白面使者松开手，『用宗主的手，好好伺候。』

云韵咬着嘴里的茎，含泪握住白面使者的茎，一下一下地撸。

云韵的手指生得好看，虎圆润，指腹柔软，此刻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茎，一上一下地动着。

云韵的指尖擦过，擦过马眼，把那点前抹开，撸得白面使者直吸气。

云韵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数着，一下，两下，三下，等数够了，今夜就结束了。

可云韵的手越撸越顺，白面使者的茎在云韵手里胀得越来越硬，马眼里渗出的前沾了云韵一手，又顺着指缝往下淌。

魁梧使者也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魁梧使者走到云韵面前，蹲下身，解开云韵的衣襟。

云韵浑身一僵，想躲，疤脸使者按着她的，把她往茎上送，白面使者握着她的手不放。

魁梧使者把云韵的衣襟拉开，素白的肚兜露出来，又被扯下一边，云韵的弹出来，白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的尖红，早就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尖都硬了。』魁梧使者笑了，双手捧住云韵的，从两侧夹住自己的茎，『宗主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魁梧使者的茎又粗又长，被云韵的夹着，一前一后地抽送。

云韵的白软滑，裹着茎，从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马眼里渗出的前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

云韵的被磨得泛起一层红，尖在夜风里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云韵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茎，手里撸着一根茎，沟里夹着一根茎。

云韵的眼泪混着津糊了满脸，云韵想哭出声，可云韵不敢，也不能。

山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可能随时会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听见任何动静。

云韵只能咬着嘴里的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野地里，嘴、手、，一处都没闲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不知道该多彩。』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茎，说不出话。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药引在骨里烧着，梦里那些画面的余温还在，云韵的腿间越来越湿，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的腰越来越软，腿根越夹越紧，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云韵含着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压住。

（不行……要泄了……不能在这里……不能……）

云韵高了。

跪在野地里，嘴里含着茎，手里握着茎，沟里夹着茎，无声地高了。

云韵的腰弓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一声都不肯漏出去。

『宗主的还没被碰，光是用嘴用手，就高了。』疤脸使者笑了，『还端着宗主的架子呢？等解药续上，宗主怕是得天天夜里来找本使者。』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裙底，摸了一把腿间，抽出手，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水，淌得裤子都湿透了。这三天，够宗主自己玩的。』

云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