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摇说没有，可云韵说不出话。

云韵只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可那羞耻底下，还有一层云韵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快感，那身子被填满喉咙、被握满手心、被夹满沟的快感，云韵的身子，记住了。

疤脸使者把茎从云韵嘴里抽出来，白面使者扶着茎，换了进去。

云韵的嘴已经合不拢了，白面使者的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喉咙又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淌下来。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抽送起来，一次次顶进喉咙处，云韵的舌被迫卷着茎身，又吸又咽，呜呜地闷哼。

魁梧使者把茎从云韵的沟里抽出来，握着云韵那只空出来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粗长的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

云韵的手又白又，指缝里全是前，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

云韵的另一只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这手，倒是会伺候。』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往后魂殿的活儿，宗主怕是要包圆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茎，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面使者被云韵喉咙的收缩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按着云韵的，把茎顶进最处，浓稠的一一地进云韵的喉咙里。

云韵被呛得直咳，混着津，顺着嘴角淌下来。

云韵想吐出来，白面使者掐着云韵的下，着云韵合上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云韵含着满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又咸又腥的东西咽了下去。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脊背，还是直的。

魁梧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加快了速度，顶在云韵的手心，了云韵一手，又溅到云韵的脸上。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茎，抵在云韵唇边，撸了几下，低吼一声，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跪在地上，脸上、手上、沟里，全是。

云韵的嘴唇边还挂着白浊，云韵的睫毛上沾着，云韵的上糊着一层。

月光照着云韵这副模样，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照着一张清冷端庄的脸被弄脏的样子。

（咽下去了……本宗把魂殿的东西咽下去了……）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那只瓷瓶丢在云韵面前：『解药。一天一粒，能压三天。三天之后，宗主要是不来，药力发作，就别怪魂殿不给宗主留脸面。』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跪在地上，用袖子擦净脸上的，又擦净手上的，把沟里的擦净，拢好衣襟，系好肚兜，理好白裙。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只有嘴唇微微发白。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月光下，白裙沾着屑和泥，可云韵站得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之辱，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三天后，魂殿恭候宗主大驾。对了，宗主的骚水，本使者替宗主记着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山。

山里，火堆已经暗了。

萧炎裹着外衣，睡得很沉。

云韵轻手轻脚地躺回堆上，背对着萧炎，把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

云韵的嘴里还有一咸腥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净。

云韵的眼眶一热，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着的衣摆。

『姐姐？』萧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出去了？』

云韵的呼吸一滞，声音却稳稳的：『出去透透气。睡吧。』

萧炎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顶。

云韵知道，这事没完。

三天，只有三天。

云韵必须回云岚宗，必须想办法。

可云韵也知道，那些梦，那些夜，那根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已经刻进云韵的身子里了。

云韵想起萧炎说的三年之约，想起那个少年说要到云岚宗去。

云韵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云韵不知道，等萧炎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有声

云韵把那只瓷瓶攥得更紧了些，指尖冰凉。

（这三天，够不够……够不够姐姐把身子洗净……）

云韵告诉自己，等回了宗门，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这药引。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解不掉了。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来，看见云韵已经坐在。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

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云韵看着萧炎，开：『醒了？今再练一遍身法，我明就走。』

萧炎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哦。』萧炎低下，练拳的姿势，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云韵看着少年练拳的背影，指尖轻轻抚过怀里的瓷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云韵知道自己该走了，再留下去，云韵怕自己会露出绽，更怕夜里那些事，被那个少年看出端倪。

萧炎练了一上午身法，练得满大汗，云韵靠在看着，忽然开：『脚步再轻些，落地没声。』萧炎照做，脚步果然轻了许多。

萧炎练完，走到云韵面前，犹豫了一下，问：『姐姐，你明真的要走？』

云韵看着少年眼里的那点不舍，心软了一下，又硬起来：『嗯。伤好了，该走了。』

萧炎低下，闷声应了一句：『哦。那……姐姐保重。』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

傍晚，萧炎把一包东西塞到云韵手里。云韵低一看，是几瓶伤药，还有一包烤好的，用净的布裹着。

『山里没别的，姐姐路上吃。』萧炎挠了挠，『药是补气血的，能放好几天。』

云韵接过那包东西，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都颤了一下。云韵垂下眼，把东西收进怀里：『……多谢。』

『姐姐客气啥。』萧炎咧嘴笑了笑，『姐姐教了我身法，我还欠姐姐的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包东西，攥紧了些。

黄昏的时候，云韵站在，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开：『小家伙，往后打架，记得把背留给自己。』

萧炎一愣：『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云韵没有回答。云韵只是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又开：『还有。往后若是在云岚宗，听见姐姐的名字，莫要认我。』

萧炎没听懂：『姐姐的名字？姐姐不是姓云么……』

『云岚宗姓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云韵垂下眼，『你只记着，你救过的那个，不欠你，也不害你。就够了。』

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