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觉得这位姐姐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却还是点了点:『嗯,我记下了。』
云韵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那三个灰袍,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云韵攥了攥怀里的瓷瓶,指尖冰凉。
夜,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