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走廊听了一会儿。里隔了好几秒，花洒水声才重新哗啦啦响起来。

等她二十来分钟后擦着发出来，我斜在沙发上拿眼睛跟着她走，她从到尾，连看都没再看那根销一眼。

……………………………………………………

晚上十点半，客厅电视屏幕啪地按黑。我转身回次卧，连房门都没带，直接弯腰从单床上捞起我那只套着浅灰格枕套的枕夹在右胳膊底下，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几步跨过走廊，一把推开虚掩的主卧门。

主卧床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昨晚让我搬进来的那台落地扇立在床尾，慢悠悠摇嗡鸣。妈刚洗完脸，脂卸净了，露出白里透暖的素净皮，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米白旧棉睡裙，裙摆底下两条长腿依然裹着薄如蝉翼的浅色连裤袜，正侧坐在新铺的蓝白条纹粗布床沿上，左手托着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右手食指刚从瓶里挖出一小团白膏子往脖颈侧面的浅纹上抹。一抬瞧见我夹着枕大摇大摆跨进门，她挖膏子的食指当场停在半空，整张素脸腾地从腮帮子红到了耳根。

她手里的白瓷瓶往梳妆台边上一顿，腾出手指着门就撵：“哎哎，你抱枕过来啥？早上铺床单的时候妈咋跟你说的？昨儿那是太晚了，你还顺杆往上爬是吧，回你自己屋睡去！”

我脚底下压根不往外走，绕过摇的落地扇几步走到大床里侧，弯腰把怀里的浅灰格枕端端正正拍在她那只大朵牡丹花枕旁边，嘴里理直气壮地诉苦：“次卧跟蒸笼似的，一点儿风都不透，这落地扇昨儿半夜不都让我搬你这屋来了吗？”

妈撑着床沿站起身，伸手就要去拎我那只浅灰格枕的布角：“热你就把落地扇拎回你屋去呗！”

我眼疾手快一坐上床沿，拿一百七十多斤的后背死死压住枕边沿，仰冲她耍赖：“拎来拎去的折腾啥呀，座线还不够长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再说了，这床单是我早上搓净晾上的，也是咱娘俩一块儿铺的，我不睡这儿谁睡这儿？妈你忍心看我回小床烙一宿饼啊？”

妈两根手指捏着我的枕套角往外拽了半寸，被我后背压得纹丝不动。她低瞪着我这张死皮赖脸的脸，胸起伏了两下，到底叫我这套歪理堵得没词儿了，扑哧一声气笑出来，扬起手背在我肩膀上拍了一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洗一回床单就成这床的东家了是吧？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赖皮狗！”

骂我是赖皮狗，捏着枕套角的手指却松了劲，反手替我把刚拽歪了半寸的浅灰格枕往床柜方向拍了两下，拍得跟她那只牡丹花枕严丝合缝地齐平，末了还板着脸找补一句：“往里挪挪，大热天的别贴着妈，挤得慌。”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咚的一声落了地，痛痛快快脱鞋滚进床里侧。

妈伸手啪地拧灭床台灯，厚窗帘缝隙里只漏进楼下路灯一线暗淡的微光，顶一六零二室隐约传来一声拖椅子的闷响。黑暗里雪花膏那沉甸甸的甜香直往我鼻孔里钻，她刚躺下背对我侧过身，我就翻身从背后严丝合缝贴了上去，左手揽住她腰侧那把软，右手熟门熟路从米白睡裙宽松的下摆探进去，顺着温滑腻手的后腰皮一路往上摸，五指张开，满满当当覆住她左边那团没戴胸罩、正往床垫方向微坠的软。

水滴型的分量沉甸甸坠在掌心里，上半球薄薄的皮底下能觉出温热的搏动，原本半缩着的褐色尖叫我滚烫的掌心一蹭，立时硬邦邦挺起来，顶在我掌心窝里。

一把根本抓不满。

我歇了一整天的东西早在大裤衩里硬得发烫，隔着薄棉布和她腿上的蝉翼丝袜，死死抵进她温热的沟与大腿根之间往前顶蹭。真要命。我下抵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抹了雪花膏的细皮，嗓子眼发地哑声磨她：“妈……”

说话间，我揽在她腰上的左手往下滑，指尖摸上她胯骨位置那圈色的连裤袜松紧带，勾住布边就想往她下扒。

妈胸剧烈一颤，鼻腔里刚漏出半声发软的热哼，一察觉我左手往丝袜腰底下钻，整具身子霎时绷紧了。被窝里两条胳膊猛地伸过来，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左手腕子，两条裹着薄丝的大腿使劲并拢往肚子方向收，丝面相擦发出一声急促的沙沙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白天的硬气全散了，带着讨饶的软颤：「……别闹了航航……今儿真不行……」

我左手指尖还勾着她丝袜腰的松紧带不肯撒手，胯骨又往前顶了半寸：「咋不行啊妈，我都想一天了，我就慢点儿，不使大劲……」

妈按着我手腕的两只手掌心烫得吓，十指死死箍着我的腕骨往外推，气息吹在枕巾上：「你嘴上说得轻巧，一弄起来哪还有个轻重……妈这岁数了哪经得住你跟小牛犊子似的一宿接一宿……昨晚让你顶了大半宿，里现在还肿着、火辣辣地发酸呢，连今儿走道儿都磨得慌……」

我脑子里猛地闪回早上她端碗迈过厨房门槛那半步滞涩，绷得铁硬的后腰稍微松了半分劲，勾着丝袜腰的手指停住了：「……真还疼着呢？」

妈察觉我手劲松了，顺着杆子往下滑，嗓音软得跟化了的水似的：「可不是嘛，废话……你饶了妈这一宿，消停睡一觉养养，听话行不行？手也老实点儿，别往裤腰底下钻。」

我吸了一她脖颈子上的雪花膏味，老老实实把左手从她连裤袜松紧带上撤回来，搭在她腰侧。搁在她米白睡裙里的右手却变本加厉，五指往里收拢，把左边那整团温热软坠的连同硬挺的小尖一块儿满满攥进掌心里，慢吞吞揉了一把：「那我不往下动了，手就搁这儿焐着，这总老实了吧？」

妈被我捏得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抬手在我小臂上拍了一记，到底没把我的右手从睡裙里拽出去，反而背对着我往我怀里缩了缩后背，贴紧我的小腹，把脸埋进牡丹花枕巾里低声咕哝了一句：「没羞没臊的小兔崽子，睡觉。」

床尾的落地扇嗡嗡吹着温风，我就这么满把抓着妈的子，枕在她的床，硬挺挺地焐了一整宿。

我的枕搁上妈的床了。她没扔出去。

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睡之前就剩一个念打转，明儿她撵不撵我。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八月四号清早她没撵我，自己轻手轻脚先起了床，进了厨房。我醒过来的时候身旁那只牡丹花枕空了，枕巾上留着两根她的棕长发。

……………………………………………………

上午九点多，客厅电视里放着早间购物广告，楼下隐约传来哪家小孩跑跳的动静。封控第一百二十天，妈在沙发前的紫灰色瑜伽垫上做拉伸，发拿抓夹利落地挽着，描了细弯眉、点了豆沙色红，上身穿着贴身的灰短袖t恤，下身是浅灰运动短裤，短裤下摆底下两条长腿裹在浅色的薄连裤袜里，大腿紧实饱满的软被丝面收得匀称。做到坐姿束角式，她两只丝袜脚脚心相对贴在垫面上，两个膝盖照例悬在半空压不下去，鼻尖沁出一点细汗。

我没等她张嘴喊，端着水杯走过去搁在茶几上，直接蹲进她岔开的两条丝袜长腿正中间，两只手掌覆上她温热的膝盖内侧往下按。她扶着我的肩膀借力，呼吸匀净，一句“妈让你帮了吗”都没问。

前两天她心里有鬼，练这个姿势的时候脚趾死抠着瑜伽垫发力，把袜尖绷得发白变形。今儿她松快，十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脚趾在雾一样的薄丝里自然舒展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