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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破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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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往她脚尖上一扫,眼珠子瞬间钉死在她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

那里横着一道极细的浅白横丝抽丝印,被趾甲从里硬抠出来过的,在阳光下断了一根微小的经纬线。

找着了。

我呼吸猛地顿住,左手还按在她左膝盖上没动,右手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一路滑下去,一把攥住她纤秀的右脚脚踝,大拇指指腹准无比地落上大脚趾袜尖那道抽丝印,来回刮摩了两下那点微糙的丝线纹理,抬起眼冲她笑出声:「妈,让我找着了。你今儿腿上穿的这双,是26号晚上在沙发上用脚给我弄出来那双吧?右脚大脚趾这儿有道你当时使劲抠出来的印儿。」

妈眼皮猛地一跳,整个一激灵,两条裹着薄丝的长腿猛地往中间并拢想往回抽,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右脚挣不开我的手掌,她脆抬起脚隔着薄薄的丝袜,没好气地踹在我小腿肚上:「你个小变态!洗个袜子还让你洗出记号来了?!大白天的胡咧咧啥,滚一边去,妈自己练!」

我攥着她温热细滑的脚腕子不撒手,大拇指指腹又在那道抽丝印上重重蹭了一下才松开:「那印儿可不是我洗出来的,是妈那天晚上脚趾绷得太紧自个儿抠出来的。我上回就想确认,妈还拿拖鞋挡着不让我看。」

妈羞恼地一把抓过垫子边的白毛巾,胡擦着根本没出多少汗的脖颈子,斜着眼骂我:「就你长着一双狗眼啥都往心里记!我穿哪双袜子你管得着吗你!」

这句骂砸进耳朵里,我想起那天晚上在这层丝面上的东西,一热直往眼底冲。

最要命的在后。她练完瑜伽进主卧换回那件米白旧棉睡裙出来,我低往她裙摆底下一瞧,这双被我当面点了来历的26号蝉翼丝袜,她愣是没脱,还稳稳当当穿在腿上。

晌午吃罢炸酱面,我抢着把锅碗瓢盆全刷净,又拎着拖把把客厅地砖来回擦了一遍,拄着拖把杆凑到茶几边,拿肩膀轻轻撞了下正在擦茶几玻璃板的妈:「妈,前天晚上在屋里你说跟以前那个奖励是两码事。那我今儿又是刷碗又是擦地的,往后活儿还算不算数了?昨晚在床上你可拦着没依我呢。」

妈擦玻璃板的手一顿,直起腰把湿抹布啪地拍在压着旧照片的玻璃面上,左手叉在米白睡裙的腰侧软上,胸随提气往上挺了半寸,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我胸重重戳了两下:「少拿刷两个碗、擦个地跟妈讲条件!以前那是妈心软着了你的道儿,让你得寸进尺……往后这事儿,算不算数、啥时候依你,那得妈说了算!妈说啥时候就啥时候,你少一天到晚脑子里净琢磨那点事!」

我顺势伸手握住她戳在我胸的那根手指,在掌心里捏了捏:「那妈啥时候想说啊?」

妈一把抽回手,白了我一眼,抬手指向厨房门:「妈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赶紧去把厨房垃圾袋扎上搁大门,一会儿志愿者该来收了!」

……………………………………………………

午后三点多,业主大群里忽然热闹起来,楼上一六零二那个怀孕的小媳发了一张玫瑰花饼的照片,说是她老公托团长从外捎进来过七夕的,引得群里一串夸。紧跟着,茶几上妈那部手机叮咚叮咚连响三声,她拿起来点开闺蜜群,孙丽那标志的大嗓门立刻在客厅里炸响:「华子!今儿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知道不?老吴这王八犊子从早起揣着手在屋里转悠,连个都没放!气死老娘了……哎,老周在工地给你发大红包表示表示没?」

妈捏着手机愣了半秒,大拇指划出闺蜜群,点开了微信最上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我坐在沙发另一刷手机,眼角余光清清楚楚扫见她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月初我爸发过来的“打了家用”那四个字上,底下净净,半个字也没有。

妈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退回闺蜜群按住语音键,嗓门照旧亮堂:「发啥发,都老夫老妻二十多年了还讲究这个洋节土节的,不够麻的,消停过子得了。」

话虽这么说,她把手机扔回茶几上,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几桶花前撇枯叶,修剪齐整的指甲在一片枯暗红的玫瑰花瓣上停了足有半秒才挪开。恰在这时,三零二陈姐在业主大群里发了条消息:“进酒心巧克力多一盒现货,跑腿费加渠道一百一,谁家小年轻过节要,私聊先款先得。”

底下李大妈几个立刻排队吐槽:“一百一买盒糖?抢钱呢这是!”

妈扫了一眼屏幕,跟着顺嘴念叨了一句:「可不是嘛,一百多块钱买四斤排骨不香啊。」

我坐在沙发上没吭声,起身回次卧拿起手机,点开陈姐的像直接转了一百一十块钱过去,把那盒现货秒拍下来。

傍晚五点半,志愿者把套着白塑料袋的礼盒搁在家门,敲了两下门就走了。我趁妈在厨房笃笃切菜的工夫,轻手轻脚开门拎进屋,又从客厅角落的花桶里抽出一枝前些天我自己修剪得最齐整、花型最饱满的色洋桔梗花,一并拿进主卧。花进床柜的小玻璃瓶里,那盒金箔包装的酒心巧克力端端正正压在玻璃瓶底座下。

晚饭前妈进主卧找皮筋挽发,一眼瞧见床柜上的东西,站在柜前愣了好几秒,随后拎起那盒金箔巧克力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冲正在拍黄瓜的我扬了扬:「床柜上这盒是哪儿来的?群里陈姐卖一百一那盒是你拍的?」

我手里的菜刀没停,把黄瓜拍裂切成段:「嗯,我看陈姐说就剩最后一盒现货,顺手就给拿下了。」

妈几步走进窄厨房,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记,笑骂道:「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李大妈她们都说平时超市三十多的东西卖一百一纯属宰,有俩钱烧得慌是吧?败家玩意儿!」

我停下刀,侧过身冲她笑:「李大妈那是舍不得。平时三四十是平时的价,今儿全楼就这一盒现货,给我妈买盒糖吃,花多少都不算败家。」

妈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低撕开盒外塑封,从里抠出一颗金箔纸裹着的巧克力剥开,先塞进自己嘴里咔嚓咬了一半,浓甜的酒香混着可可苦香立时在窄厨房里散开。她嚼了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把剩下那半颗切上还沾着她一点水红唇印、渗着透明糖酒的巧克力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愣了一下:「给你买的,我不吃甜的。」

妈手指又往前送了半寸,湿润的巧克力断面直接抵在我嘴唇上:「让你张嘴就张嘴,一百一十块钱呢,妈一个吃独食不怕折寿啊?」

我低下张开嘴,连同她捏着巧克力的食指指尖一块儿含进嘴里,舌尖故意刮过她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肚,把那半颗带酒心的巧克力卷进舌面。妈被我的舌烫得手一缩,飞快抽回手指在蓝白格围裙上擦了擦,自己嚼了两下咽下去,偏过念叨:「啧,齁甜,里还真有滴酒。剩下的赶紧搁冰箱冷藏室里,这大伏天的搁床柜上一会儿全化成水了。」

剩下的巧克力礼盒叫她塞进了冰箱冷藏室,可主卧床柜小玻璃瓶里着的那枝色洋桔梗花,她一下也没动。

从到尾,我俩谁也没提“七夕”这两个字。

傍晚陈姐又在大群里发了新一波鲜蛋和五花的团购接龙,妈扒着手机念了一遍价格,见冰箱里那板三十枚的蛋还满着,就把接龙先晾在群里没急着跟。

晚饭后客厅电视里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心思看。十点来钟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起又停下,主卧虚掩的木门被推开,她拿毛巾擦着湿发梢走进来,米白睡裙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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