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那两条长腿上裹着的，还是白天那双带抽丝印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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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床
柜上的台灯亮着昏黄柔和的光，照着小玻璃瓶里那枝
色洋桔梗
花。妈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
棕发梢往床边走，洗发水的清香混着热气扑进屋里。她身上那件米白旧棉睡裙洗得软塌塌的，脸上没涂
红也没描眉，叫热水蒸出一层透亮的淡。我的视线顺着睡裙下摆往下落，整个
呼吸猛地一滞。
她十几年雷打不动“洗完澡必换新丝袜”的规矩，今儿
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上裹着的，赫然还是白天被我当面认出来的那双、右脚大趾带抽丝印的浅
色蝉翼连裤袜。
我从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撑起半边身子，眼底发热地盯住她的右脚尖：“妈，你刚洗完澡，咋还穿着白天这双没换呢？”
妈擦发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往床柜那枝洋桔梗花上飞快飘了一眼，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嘴硬地顶回来：“白天在屋里又没出多少汗，懒得换不行啊？就你事儿多！”
她掀开夏凉被一角躺上床，却没像昨晚那样背过身去，也没伸手去拧灭床台灯。
我翻身贴过去，左臂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她没再伸手按我的手腕，十根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老粗布床单边沿，把发烫的脸往牡丹花枕巾里侧埋了半寸，声音轻得跟蚊子哼似的：“……不是从昨晚惦记到现在了吗……今儿吃嘴短，就依你一回。但你可得轻着点儿，不许跟前天晚上似的疯得没边儿。”
听到这句“吃嘴短”，我绷了两天的那
劲一下冲了上来。我双手一把攥住她米白睡裙的宽松下摆，顺着她温热的肋骨一路推到锁骨上方堆着，台灯暖光一下子照亮她毫无遮挡的上半身。两团没穿胸罩的白
随她急促的呼吸往两侧微坠，水滴型的饱满软颤巍巍晃了两下，上半球薄得透光的白皮底下淡青色细血管清晰可见，褐色的晕老大一片，正中间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早已经硬立起来。
妈羞得抬起左小臂挡在眼睛上，圆润结实的
部配合着往上一抬，右手摸向腰际那圈色的连裤袜松紧带，想连同里的内裤一块儿往下褪。
我一把按住她搭在袜腰上的右手手背，滚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裹在蝉翼薄丝里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抚摸，掌下全是丝面紧绷的滑腻质感，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妈，别脱……这双是用脚给我弄出来那双，我就想看你穿着它做。”
妈挡着眼睛的小臂抖了一下，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搭在袜腰上的手指蜷缩起来，带出哭腔似的嗔怪：“……你咋那么多怪毛病呢……这连裤袜连着裆，里还穿着裤呢，不脱咋弄啊……”
她话音还没落定，我已经俯下身，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她双腿之间那块连裤袜菱形棉裆的缝线边缘，手腕往左右两边猛地发力一扯。
刺啦！
一声清脆的细密丝线崩裂声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响，薄雾似的浅色蝉翼丝裆顺着菱形缝线叫我硬生生撕开一道
掌宽的大豁，崩断的尼龙丝毛边往两侧卷缩上去。
豁撑开的瞬间，我第一眼钉住的，是她贴身穿在连裤袜里的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底裆。三指宽的棉裆布正中央，早已经被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洇湿了一大片色的水印，湿哒哒、沉甸甸地贴在她的缝上。
妈被这声撕裂吓得惊呼了半声，放下挡眼睛的左臂就想往下拽睡裙遮挡。我哪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把勾住那条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窄裆右侧边沿，指节带住劲儿往旁边硬生生一拨，把湿软黏腻、还拉着一根透明水丝的棉裆布，直接拨进她左边大腿根与胯骨
界的软折痕里，死死卡在缝边沿上。
台灯昏黄的光线直直打在她腿间。她整条修长紧实的大腿与圆翘的瓣依然被浅色蝉翼丝袜紧紧包裹收束着，唯独腿心正中央，外圈是撕裂卷边的丝袜网眼
，左边是一道被拨歪勒进里的湿棉内裤边，这两层布料硬生生夹出来的掌大豁里，乌压压被春水泡得打绺反光的浓密黑毛，连同里两片充血泛红、正微微翕张的滚烫
唇，完完全全挤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穿着丝袜和内裤，把正地方亮出来给我看。我眼珠子都红透了。
我飞快扯下自己的大裤衩，一手握住蓄了整整两天、硬得发紫发烫的粗长柱身，把滚烫的紫红伞抵到那道由丝袜和歪内裤夹出来的泥泞
前。前天夜里第一次，她还羞得死死绷着大腿往回收，害我慌里慌张戳偏了四五下。可今晚，滚烫的伞刚一贴上她湿透打绺的黑毛，妈闭紧了眼睛急促地喘了两热气，牙齿咬住泛着水光的下唇，不用我伸手去硬扳，她自己竟然一点点把两条裹着浅色蝉翼丝袜的膝盖贴着粗布床单往身体两侧分开，一直分开半尺多宽，把撕烂了裆部的泥泞正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身下。
我呼吸粗重得跟风箱似的，左手扶住她腰侧软，沉下腰眼往前重重一顶。
噗嗤……
粗热的柱身直接开湿滑紧致的壁，一路刮擦着外圈撕裂的丝袜网眼毛边与歪斜的湿棉内裤边沿，寸寸撑开里久旷后依然紧窄的软。又烫又滑，整圈软裹上来的劲又紧得每进一分都刮着走，我整根没到底，胯骨结结实实撞在她裹着薄丝的上。
“……唔……”
妈鼻腔里闷哼一声，仰起脖子倒抽了一热气。这一回她没有去死抓身下的床单，而是第一次主动抬起两条
露的胳膊，两只滚烫的手掌心轻轻贴上我汗津津的肩膀与后背扶住，描过的细眉微微蹙起，齿缝里漏出吃劲的半截气音：“……唔……你慢着点儿进……前天晚上那酸劲儿还没全消下去呢……一下子顶这么……撑得妈里又酸又胀……”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胸前随顶弄晃
的褐色尖狠狠嘬吸了几，舌卷着硬立的小粒打转，直吸得她后背发软、裆豁里涌出更多滚烫的热水把我的根部泡透。我这才猛地撑起上半身，两只手顺着她裹满浅色蝉翼丝袜的小腿肚一路往下滑，一把攥住她纤秀的脚踝骨，将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一左一右直接架上了我的宽肩膀两侧。
姿势一变，下的角度瞬间刁钻到了极点。我挺起腰眼大开大合地往下凿顶，每一次沉腰贯，粗硬的柱身都把那圈撕裂的丝袜网眼往她湿淋淋的
里带半寸，我粗糙的大腿根皮肤撞击她腿丝面的沙沙声，混着裆泥泞飞溅的水声，在主卧里密集地炸开。
沙……沙……噗嗤……噗嗤……
妈那双瘦长
致的丝袜脚就悬在我的脸侧，随着我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在半空一晃一晃，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那道浅淡的横丝抽丝印，就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晃。我眼底血红，腰眼往下重重一凿到底，同时猛地偏过，张嘴一吻住她悬在我右肩的丝袜脚背。滚烫的舌隔着那层浅色丝面，从她紧绷凸起的足弓骨棱一路往上舔过微湿的脚趾缝，最后一把她那根带着抽丝印的右脚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舌尖顶住那道粗糙的抽丝横印，用力嘬吸舔弄起来。
妈浑身跟过电似地猛一哆嗦，架在我右肩的丝袜脚背霎时弓紧，十根脚趾在薄丝里死死蜷缩着想往回抽，搭在我后背上的两只手失了章法地慌
拍打我的肩膀，嗓音又急又颤地拿话拦我：“……哎呀……你这孩子……唔……正弄着底下呢，你嘴还往妈脚上凑啥……快撒嘴……哈啊……”
我嘴里含着她被水迅速洇湿的丝袜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