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到收拾碗筷。
夜里十点,我俩先后冲完凉。主卧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床
台灯洒下一圈昏黄的暖光。
妈刚洗完澡,
棕色的卷发松松散在肩
,脸上没涂
,白皮底子被水汽蒸得泛着暖黄的
润。她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里
真空,没戴胸罩。两条修长美腿上,特意穿上了早上晾
收回来的浅
色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宽蕾丝边箍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
坑。而从蕾丝袜
往上,直到那两瓣浑圆的肥
之间,彻底中空,连条内裤都没穿。
她正坐在老粗布床单的边沿,挖出白瓷瓶里的雪花膏,往小腿和脚踝上抹。
我拿毛巾擦着湿
发走进主卧,反手咔哒带上房门,伸手进运动短裤右侧裤兜,掏出那三盒塑封避孕套,走到床
柜前。
啪。啪。啪。
三声脆响,三盒印着“大号超薄”字样的方盒子,在床
柜的玻璃板上一字排开。
她抹雪花膏的手停了。
我往她身旁床沿一坐,大腿紧贴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外侧,指了指那三盒东西,咧嘴笑。
「妈,瞅见没,往后咱娘俩再也不用天天掰着手指
算
子、半道上往外推
了。」
她晚饭时就瞄见我裤兜的棱角了,这会儿见我明目张胆摆出三盒,那张鹅蛋脸腾地从脸颊烧到耳朵根。她三两下拧紧雪花膏的绿盖子,抓起最边上那一盒,照着我大腿就拍了一下,压着嗓门羞恼地骂。
「你个猴急的小畜生!上午八点刚摘了门磁,你
一件事就是钻药店买这玩意儿?买还一
气买三盒,也不怕让
笑话!再说了,这都十八号了,早过了妈那几天危险期了,买它
啥!」
我顺势从背后伸出两条长胳膊,一把箍住她腰侧那把掐得出来的温软细
,下
搁在她刚抹过雪花膏、香得发腻的肩窝上耍赖。
「妈那例假本来就不准,万一哪天算岔了呢?再说了,今天咱不是把花店后屋那张小床拾掇出来了吗——往后在店里后屋要是想了,总不能现找挂历算
子吧?」
听到「店里后屋」四个字,她眼尾一颤,反手拧了一下我的手背。
「后屋那是歇晌的地方,你敢在店里胡来,妈打断你的腿!」
「我就说说嘛。」我把脸往她肩窝里埋了埋,「妈你身上真香。」
「香啥香,一身汗味。」她嘴上骂得硬气。
从八月十一号她在厨房敲我手背立下危险期规矩算起,已经七八天了。十二号夜里没弄成,十六号也只用了嘴。她四十四岁的身子,确实七八天没吃过真家伙了。
我右手顺着她浅蓝碎花睡裙的下摆往里一探,越过那圈米白蕾丝硅胶袜
,五指直接摸上她光溜溜的大腿根内侧。
早就湿透了。
那片修剪过的浓密黑毛底下,两片肥厚的
唇早就被淌出来的温热春水沤得泥泞打滑,粘稠的水
顺着我的指缝直往下挂。
「航航——」她膝盖并了一下,没并严实。
「妈,」我抽出沾满亮晶晶水迹的手指,在她大腿的丝袜面上蹭了一下,「你瞅瞅,还说买它
啥。」
她扭
看了一眼我手指上拉出来的细丝,一把推开我的胳膊,嗓子里那点儿骂的火力泄了大半。
「……没脸没皮的。」
我站起身,三两下扒掉
灰运动短裤。胯下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亮、足有十七厘米长的粗大
器啪地弹跳出来,紫红硕大的伞
高高昂起,柱身上盘踞的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我
脆四仰八叉往老粗布床单正中一躺,拿手掌拍了拍自己绷紧的小腹,冲她扬起下
。
「妈,我上午在店里可给你扛了十几桶烂花臭水,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今晚这
一个套,得老板娘亲手给我戴上。」
她眼波往我胯间那根直跳的驴玩意儿上一扫,喉咙眼轻轻咽了一下,白了我一眼。
「蹬鼻子上脸是吧?
那点活儿,还得让妈伺候你这玩意儿……」
嘴里数落着,她还是红着脸转过身,伸出细长的手指,从床
柜上拿起那盒刚拍过我的避孕套,拆开玻璃纸塑封,从里
抽出一片正方形的银色铝箔小包。
她捏着铝箔包翻来覆去瞅了瞅锯齿边,十根留着点儿家务茧子的细长手指
,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她两指捏住铝箔锯齿角往下撕——第一下因为手心出汗劲儿使偏了,只嘶地撕掉一个窄窄的铝箔边角,里
的胶圈根本没露出来。第二下她把偏薄的嘴唇抿紧,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再使劲,锋利的铝箔硬边轻轻刮了一下她细长的食指肚,刮出一道浅白印子,这才刺啦一声将铝箔包扯开一道大
子。
她两指捏出里
那圈透明滑腻、裹满冰凉润滑油的超薄
胶套,压根没分清正反面,跪坐在我大腿边沿低下
,
棕卷发垂在我小腹两侧,两只手捏着胶圈往我滚烫硕大的紫红伞
上一扣,指腹顺着伞
边沿往下推了两下——
卷边朝里,戴反了。
橡胶紧圈死活往下一寸都撸不动,反倒卡在紫红伞
的冠沟棱沿上,把本来就充血肿胀的伞
勒得越发紫涨发亮,马眼顶端被挤出一大滴透明粘稠的前
,挂在伞尖上要坠不坠。
我低
瞅着她鼻尖冒出细密汗珠、手足无措卡在那儿的笨拙样,爽得后槽牙发痒,憋着笑哑着嗓子教她。
「妈,你戴反了,那样撸不下去……得翻过来,两只手指
先把前
装水那个小揪揪捏扁了,再往下套。」
她鹅蛋脸烫得像揣了炭火,羞恼
加地抬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
掌,慌里慌张把胶圈摘下来翻了个面,听话地用左手指尖捏扁前端的储
囊,右手撑开橡胶圈重新扣上我的伞
往下捋。捋到柱身中段的时候又卡了一下——我那根十七厘米的柱身实在太粗,哪怕买的是药店最大号,透明如蝉翼的
胶膜箍在青筋
凸的柱身上依然绷到了极限,鼓起的青筋把胶膜顶出两道棱。
「……事儿真多!妈哪用过这玩意儿,不都怪你瞎折腾!」她嘴里羞臊地小声嘀咕,「……这药店卖的大号咋也做得这么窄
,紧绷绷的,够呛能装得下你这驴玩意儿……」
她温热细腻的指腹混着滑腻的润滑油和雪花膏的香味,一寸寸刮擦过我滚烫的柱身皮
,箍得我尾椎骨直窜电流,腰腹猛地往上挺了半寸。
「装得下。」我哑声催她,「妈你手心使点劲儿,一路往下撸到底就行……」
她咬着红唇,手上加了把劲,温热的掌心包着胶膜一路重重滑推,推到我浓密黑毛的根部,把整根巨物严丝合缝地套了个结实。她的指尖刚在根部黑毛上收稳,我再也忍不了一秒,翻身坐起,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在牡丹花枕
上,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分,直接将那两条裹着米白蕾丝边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