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器，紧紧咬住他的茎不放。

菲奥娜躺在白色地毯上，看着他俯身压上来的动作，嘴角挂着一个猎的笑。

“大刚才了好多好多呢，还是这样硬，真是让吃惊。”她的手指滑过他汗湿的胸膛，摸到他的轻轻揉捏，“看来秘药已经开始让大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贪婪了。”

她说的没错。

苏寻能感觉到自己确实比之前更渴望，每一次茎被温热湿润的道包裹时，那种勃起的感觉都迫切到他无法等待。

他开始在菲奥娜体内猛烈撞击，那是一种毫无技巧的、纯粹本能的抽送。

菲奥娜的道肌收缩着，在他每一次抽出时紧紧咬住的冠状沟，然后在他时放开——一张一合，像在诱惑他哪一次会坚持不住。

“呜——”苏寻低吼着，囊在又一次猛烈收缩中释放。这一次他出来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几乎像失禁一样灌满菲奥娜的子宫颈。

菲奥娜满足地舒了一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拉下来拥怀中，用母兽般的姿势环住他，让他躺在自己饱满、紧实的胸前。

她的尖在他额上磨蹭，她低吻了吻他的发顶：“乖孩子。”

伊芙琳从背后靠近，将苏寻拉她怀抱中。

苏寻仰面朝天，被两个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

伊芙琳将他的按在她柔软的双之间，他陷身于那团棉花般的柔软中，几乎要窒息，但同时，她的大腿也顺势分开，将一条腿搁在他髋部，让他的茎滑一片温热湿润的缝里，那重新胀大勃起的器官嵌进她体最柔软的部位，像是被某只活的野兽含在中。

“这一次，慢慢地来。”她在耳边低语，“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他们做了一整天。

从清晨到中午，从中午到黄昏，从黄昏到夜。

他们替着体位和位置，在地毯上，在石柱旁，在纱幔后，在浴池中。

每一次都伴随着秘药的温水，每一寸皮肤都被填补。

苏寻记不清具体的次数了，他只知道每一次高时，他的睾丸都被菲奥娜的手握着，被伊芙琳的嘴含过，像要把那两枚器官榨成空壳一样持续地、反复地刺激着。

他出来的非常多，远远超过他作为类的正常量，像有什么东西被那只玉碗中的体召引出来，全被吞噬殆尽。

她们喂他食物，让他有体力继续。

红酒被倒在胸，他用舌舔啜；沙拉和油被涂抹在唇上，他去食；房挤出甘甜的汁，他吮吸着喝下。

她们的每一寸身体都像是一座富饶的园地，供他获得滋养和力量，然后用那力量去浇灌她们。

傍晚的光线变成了紫色，教堂内部的气温升高到一种黏稠的程度。

伊芙琳此时正仰躺在浴池边缘，双腿分开抬过他肩，让最隐秘的部位展露在他眼前——那里红肿而湿润，被使用了太多次，却仍然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过度盛开的花。

苏寻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她了，他只知道每当他时，她的道还是紧紧裹着他，像是第一次那样贪婪。

“再一次——”伊芙琳轻声说，声音沙哑，但语气坚定不移，“大，再用最炽热的东西填满我一次——”

当他最后一次冲刺时，他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处被抽走的痉挛感。

不只是，像是有什么更本质更古老的、被压缩在躯壳里的东西被那道汹涌的体从骨髓和血中泵出，沿着茎的尿道出去，整灌伊芙琳的子宫处。

“啊——啊啊——”他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嘶哑嚎叫，腰身急剧地弓起，睾丸剧烈抽搐。

伊芙琳在他身下同时达到了高——她紧紧抱住他，双腿锁着他的腰，道内壁猛地收缩，把已经他体内的每一点体都死死锁住，不肯让任何一滴往外漏。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是空茫的，带着某种彻底的满足感和完成使命后的释然。

苏寻瘫软下来，倒在她身上。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掏空了。茎仍然硬着，但连那一点轻微的抽动都变得如此费劲。睾丸酸胀刺痛，像是被榨了最后一滴汁水的果实。

菲奥娜把他从伊芙琳身上拉起来，让他仰面躺在自己的双臂间。她低和他唇舌融，然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疲惫地闭上眼睛。

“辛苦大了。”她轻声说，“大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坐起来，低看着自己小腹。

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与菲奥娜刚才的状况一模一样——子宫主动膨胀起来完全吸收灌的。

她将手轻轻放在腹面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睁开眼望向菲奥娜，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能看懂的眼神。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欣喜，有释然，有某种被掩盖在温柔底下的冷硬决心，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被挤压到几乎看不见的，类似惋惜或无奈的东西。

菲奥娜跪坐起来也将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她闭上眼睛，眉微微皱起，嘴唇无声地翕动着默念着什么。

然后她睁开眼，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

“成功了。”她拉过苏寻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觉一下，播种者大——您在我体内留下的东西，正在变成新生命。”

她施展了一个简单的魔法。

一团柔和的光晕浮现在她的腹部，淡金色的光芒穿透皮肤和腹壁，将子宫内部的景象投在两面前。

苏寻看到了——一颗微小的、正在分裂的受卵。

它小得几乎不可见，但它正在活跃地分裂着，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卵裂球每一次分开都能看到极细极细的遗传物质在细胞核内重新组合，结合的是他的基因与她放任卵子接受的那一半灵基因。

它现在还是活的，正在奋力分裂，正在拼命地想要长成一个新的生命。

“我感受到了……新生命在萌芽，血脉相连。”菲奥娜的声音微微发颤，那不是表演，而是作为猎第一次真正怀上孩子时本能的震颤。

她低看着自己腹部的光晕，浅褐色的眼睛里映着那团淡金色微光，眼眶微微泛红。

伊芙琳也轻轻将手放上自己的小腹。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俯身在苏寻额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那嘴唇温软而燥，印在眉心时像一枚带着花香和悲悯的烙印。

“您做得很好，播种者大。您的孩子——会永远被灵族铭记。”

她说完缓缓脱下自己的纱袍外披，将苏寻轻轻放倒在苔藓床铺上。

她把他的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遍遍轻抚他汗湿的发丝。

苏寻的意识开始变沉，身体的反应也在消退——秘药的药效终于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他看着自己身上到处沾着的不知谁分泌的，看着菲奥娜仍躺在床上小腹微隆闭眼休息的侧影，看着伊芙琳放在他顶的那双柔软的手，为她腹中正在生长的胚胎感到由衷喜悦。

为父。

这个词汇在他的意识中又绵软又有分量，混着母亲树汁残余的安定感，沉甸甸地引他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