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的所有物……那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对吧?”
不妙。
非常不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失控,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血
加速流动,带起一阵阵燥热。
“你……想
嘛?”我声音有点发
。
“足
。”她吐出一个让我瞬间血
上涌的词,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晚上吃面”,“上次试了试,感觉……还挺有趣的。”
“你
设崩得太厉害了吧!”我忍不住吐槽,“以前你绝对不会主动提这种要求,甚至可能还会嫌弃!”
“都
往四年啦,”她理直气壮,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我牛仔裤的皮带扣,“以后我就不客气了。”
金属搭扣松开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任
宰割。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不同于以往的侵略
光芒,我鼓起勇气,问出了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那个……思雨同学,你其实……很喜欢做吗?”问完我自己都觉得尴尬,下意识用了敬语。
“
嘛突然用敬语?”她挑眉,手上动作没停。
“有点紧张……所以,答案是?”我硬着
皮追问。
“现在的话,很喜欢哦。”她回答得
脆,甚至带着点笑意,“以前倒没这么喜欢。”
“是、是吗……可是你以前看起来也没那么热衷……”我试图回忆,却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似乎出现了偏差。
就在我嘀嘀咕咕的时候,思雨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方块,熟练地撕开包装,然后俯身——
“算了,足
取消。”她宣布,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看你这么兴奋,直接来吧?”
话音刚落,我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便被包裹进一片难以言喻的温热湿滑之中。
“嗯?……”思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趴在我身上,呼吸有些不稳,“进
的这一刻……果然最让
兴奋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充满,内壁传来一阵阵愉悦的悸动和吸吮般的包裹感。
今天的思雨确实异常兴奋,体温比平时更高,内部的湿润和紧致也超乎寻常,仅仅是停留在里面,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今天特别湿啊。”我喘息着说。
“那当然了?”她在我耳边吹气,声音甜腻,“男朋友说了就算半年见不到也不会分手……这种话,对
朋友来说,简直是最高级别的兴奋剂好吗?怎么可能不心动,不兴奋?”
“……原来如此。”我恍然,心里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可以动了吗??”她在我身上微微起伏,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嗯……”我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扭动起腰肢。
噗啾、噗啾……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
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清晰。
“嗯?……啊啊……嗯呜……嗯啊……?”
思雨放纵的呻吟声毫无顾忌地响起,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压抑。
或许是因为不再需要担心“可能分手”的
霾,或许是因为
绪彻底释放,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大,更肆无忌惮,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快乐。
“今天……特别厉害啊。”我喘息着评价,被她前所未有的热
感染。
“因为太喜欢阿澈了嘛?”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一想到你愿意等我半年……就心跳得好快,好开心……比平时……兴奋一百倍……?”
“……这么高兴吗?”
“当、当然了……?”
此时的思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热
主动。
她骑乘在我身上,卖力地摆动腰肢,每一次下沉都又
又重。
我本想配合她的节奏,但发现自己也濒临极限,只好暂时让她主导,享受着她带来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啪!啪!啪!?
思雨的节奏忽然变了。
她不再只是上下起伏,而是将
部高高抬起,几乎完全退出,再带着惊
的力道猛地坐下,撞击出响亮的声音。
每一次冲击都又
又重,直抵最敏感的核心。
这强烈的刺激不仅作用于我——
“呜噢!?”
思雨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近乎失态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随即,她涨红了脸,有些慌
地解释:“刚、刚才那是……因为太舒服了,不小心发出奇怪的声音而已!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有感觉……”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神躲闪,带着难得的羞赧。
可
。我心想,嘴上却说:“我不讨厌哦。就算是……不那么‘优雅’的声音。”
“真、真的?”她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汗珠。
“真的。”我肯定地点
。
“……那我信了。骗我的话,我会生气的。”她小声嘟囔,像是给自己找了借
,随即腰肢再次摆动起来。
而这一次——
“啊啊啊——!嗯——!呜嗯——!啊、啊、啊、啊啊——!哈啊——!!!”
更加高亢、更加放纵、甚至带着点嘶哑的呻吟从她唇间倾泻而出,毫无保留。
原来之前真的在压抑……这个认知让我本就亢奋的神经几乎要燃烧起来。
听着她毫无顾忌的
靡之声,感受着她体内更加剧烈的收缩和热度,我的理智在迅速蒸发。
我凑到她通红的耳边,恶劣地低语:
“今天叫得……比平时都可
呢。”
“啊!笨蛋……!你、你心里……明明觉得……下流……嗯啊……!对吧!?”
“才没有!”
想要让她更加失控的念
主宰了我。我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猛地向上顶
,
撞进最柔软敏感的
处。
“噢!呜噢!?”
思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
“我也快不行了……可以再快一点吗?”我喘息着问。
“嗯……一起……舒服……?”她已经语无伦次。
我开始发力,腰身急促地向上顶撞,与她的节奏合二为一。
“啊!啊啊——!不行了……阿澈也一起动的话……太舒服了……要去了……!呀啊!再重点……再重点嘛!?”
“这样?”
我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今天的思雨似乎因为
绪和身体的极度兴奋,变得异常敏感——
“呜噢!?嗯噢噢噢——!!!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比平时更加“粗俗”、更加不加掩饰的呻吟。
“我也要去了!”
“嗯、
进来……一起……?啊!啊啊啊!呜噢!?不行、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噗咻!!!
在思雨近乎哭喊的高
呐喊中,我也达到了顶点。前所未有的强烈释放感席卷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持久。
“……哈啊?……哈啊?……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