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她要名分，我给了她一句话，又许了她三四年。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地址LTX?SDZ.COm”

韩大成走后第二天。我一早就叫雪娘来幸园赏花。

刚上墙，园子里的露水还没，下就来报说，她已经到了。

我在假山下的凉亭那里等着她。

还没看见，香味先闻到了——玫瑰混着麝香，是我给她的那一瓶。

她顺着石子路过来，一身簇新的红裙，鬓边没戴绒花，的是我送她那一根掐丝金钗，还有那对耳环，也戴上了。

到了亭前，她屈了屈膝，仰起脸，声音软软的，“东家，这季节，牡丹快谢了，芍药还含着苞，赏什么花啊？”

“就是想你了，”我把手里的茶盏搁下，“叫你来看看。”

她看了一眼领路的下，“谢东家的恩，大成才走，就怕我们娘俩受委屈，专门看顾。”

又笑笑：“东家抬举大成，给了那么多安家银子，家里什么都不缺。我和大成说了，让他去了月港一定要仔细办事，不能辜负了东家的恩。”

这倒谨慎，我又看了她一眼，“你这身裙子以前没见过，新买的？”

她脸上还在笑，“是，大成说东家你给他省了盘缠，省下的钱给我挑了这身，我还是第一次穿，东家看合身吗？”

才说几句，句句不离大成，这是存心的。

我哼了一声，挥挥手把下打发走。

下的背影看不见了，她又侧耳听了一息，肩膀才塌下去，过来坐我怀里，脸上笑得更柔了，“好，我也想你。”说着就要亲上来。

我按住她肩，“别急，咱们上山顶去，爷给你备了好东西。”

她停了一下，“好，你又要拿什么羞的东西作弄家了，要还是上回那劳什子，我可不要。”

我没答话，站起来，拉着她往山上走，她抱着我一侧胳膊，走两步就往我身上贴一下。玫瑰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让我心里越发燥热。

走了几步，她冷不丁开问我：“二姐前天来园子了吧？”

我有些猝不及防，“你问这个嘛？”

“没什么，就是前天她哥走，她都没去送，昨天碰见了，她说是去外面给浆洗了一整天。”她眼里是明晃晃的嘲笑。

“一整天，苏州城里也只有东家这里有这么多要浆洗的衣物吧？”

“没。”我斩钉截铁。

她笑笑，不再说下去，身子却贴得没那么紧了。

前面的路有些窄，她松开我，提着裙脚走在前，腰一扭一扭的，裙子里出一道道圆滚滚的弧线。

她似乎猜到了我眼睛在看哪里，腰扭得越发活泛了，还回瞟了我一眼。

架子上的叶子还是稀，从东边斜过来，从叶缝里漏下去，落在下面绿油油的地上。

“这葡萄还早呢。”她伸手拨了一下垂下来的卷须，“达达总不是请我来吃葡萄的吧？”

“那可太酸了，我怕你吃着不受用。”我边说边脱鞋进了架子下。

她犹豫了一下，脱了鞋跟了进来。

……………………………………………………

石桌上放着个黑漆盒子，还有茶具和果盘。

她眼睛扫过那盒子，笑得更媚了，凑到我耳边：“好，这是备了什么？”

我没答，先问她：“大成省的钱先给你买衣服，他倒疼你。”

她脸上还挂着笑，“东家吃醋了？要不是东家抬举他，他哪有这个闲钱。”

她伸手来解我的衣带，“达达，这么久了，你不想雪娘吗？”

我抓住她的手，她叫了一声，“达达，你弄疼我了。”

见我没松手，她又把身子贴上来，“达达，雪娘给你唱戏好不好？”

我起身打开石桌上的盒子，先拎出一盘绳子，又从底下掏出四只皮带环。

她看着那几样东西，脸上居然还能笑出来，“达达今儿备了这么多东西……是要绑了我再疼？”

“绑吧，绑了可得疼我。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走到她面前，把皮带环一只只扣在她手腕上，再系上绳子，把她两只手吊在葡萄架最粗的横梁上，慢慢往上拉。

“紧不紧？”

“不紧。”她试着用力拉了下手，“达达你这皮套子垫着呢。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我弯下腰，给她脚踝也扣上皮带，一左一右系在架脚的石墩上，系最后一只脚的时候绳子有点短，我使劲拉开她的腿，她轻叫了声，又咯咯笑起来。

我又把她手上的绳子收了收，她开始踮起脚尖。

终于系好了，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四肢张开，像一个“大”字，阳光透过葡萄架，落在她那身红衣上一片片光斑。

她挣了一下，四肢都动不了，只有腰和还能扭。

“达达……”她声音软下来，“这姿势，叫看见可怎么好。”

“你怕被谁看见？”

我绕到她身后。她背对着我，那袭红裙绷在胯上，愈显得她腰肢的纤细。

她扭过半个，勉强能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了，“达达，你躲到后做什么？又要打家？”

我隔着裙子按了一下她的，陷下去，松了手又弹回来，裙子底下像是光着的。

我手指顺着那道沟往下滑，一路滑到腿根，那里已经有点了。

她轻扭了一下腰。

“达达，好儿，你就欺负家。”

我在那里来回滑了几下，那里裙子的颜色已经变了，她眯起眼睛，嘴里漏出点呻吟。

“大成这半个月，了你这里几回？”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张开了眼睛。

“达达问这个嘛。”她强笑，“他一天到晚在铺子里……”

“几回？”

她回过去，不做声了。

我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

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我看着她的部，雪白浑圆的两瓣，中间一道的缝隙，再下面是她浓密黝黑的毛，已经泛着水光了。

我抬手，一掌打下去。

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痛意，回过来，“达达，打得家好疼——”

她扭着腰，声音又长又软：“达达，别打了，家什么都听你的。”

“几回？”

她不喊了。

第三下、第四下。她一直没喊，但身子在不停发抖。

第五下，她已经红了大半。她“嘶”了一声，回过想说什么，看见我的脸，又咽了回去。

“还不说？”我又举起手。

“我说，我说，”她喊了出来。

“几回？”

“……好几回。”她声音低下去，“他在家半个月，我又不能不让。”

“一回什么时候？”

“他回来那天晚上。”她说，“洗完澡就把我按床上了。”

“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