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在她缝里重重戳了一下。

“这里呢？”

她没答。

又是一掌下去，“问你话呢。”

“……进过。”她声音很小，“就一回。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什么时候？”

“……您来家那天晚上。”她声音发颤，“他……陪您喝酒，喝高兴了……晚上非要……”

她说不下去了。

“他非要你就给？”

我心里一火窜上来，又是一掌重重打了下去。

她痛呼了一声，突然扭过来，红着眼，“……我不能给？”

我愣了一下，才举起的手停在了空中。

她直直地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他是我男，我不能给？”

见我没有说话，她声音大了起来。

“东家凭什么来问我？”

她喘了一气。

“要是把我当花钱买的玩意——”

她停了停。

“雪娘也都尽心伺候了。”

“要说是吃醋——你给我名分了吗？你凭什么吃醋？”

她扭过去，声音低了下去。

“我还没吃爷的醋呢。”

我把手慢慢收回去。

她问得有理，韩大成是她男，老婆给男，天经地义。

可我不想跟她讲这个理。

“名分？行啊。”

“爷今天就给你个名分。”

我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领，用力撕了下来。

一声裂帛，她那身红裙从领到腰部，开了一条大子，她没喊，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手上加力，红裙彻底变成了两片，滑落到地上，我重重踩了一脚。

她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葡萄架照在她身上，斑斑点点。一阵凉风吹过，她身子微微颤抖，在风中挺直了。

“爷先教你第一条，”我捏着她两个，“你的身子是爷的，爷没让你给，你敢给，就要挨罚。”我重重捏了下去。

“啊——”她痛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直瞪着我，眼圈已经红了。

还挺犟，我心里那火愈发旺了。

“爷净，你这身子脏了，爷先给你清清。”我放开她，转身去了石桌边，从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绿莹莹的体，我走到她面前，拧开盖，滴了一滴在指腹上，清冽的凉香散了出来，闻着便叫太阳发紧。

她眼睛一直跟着我的手，充满了警惕。

“快夏天了，天有点热。”我闲闲地说着，一点没管她这会正光着身子在凉风里打颤。

“这叫清凉油，是避暑用的，爷准备回在店里发卖，雪娘你先试下。”我抬手，把那滴抹在了她已经被我捏得红肿的上。

她“嘶”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一下，但眼神倒放松了，她大概以为也就这样了。

“爷再教你第二条，”我转身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球。

“你的嘴也是爷的，爷不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能说。”我边说，边把球塞进她嘴里，又细心地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塞进去的时候她嘴里含糊了一句，像是在说：“我不……”，后半句被堵在了嘴里。

我坐回了石桌后，半躺着，脚放在桌上，静静地看着她。

几息过去了，她的身子轻微缩了一下，她呼吸变粗了，嘴里也开始嗯嗯呜呜，只是那声音闷在球后，听不清楚。

接着她的脚趾抓紧了地面，身子开始扭，绳子绷得笔直，横梁吱呀地响了一声。

阳光照在她上，那点绿早就挥发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额上开始有汗，汇聚起来，从鬓角往下淌，一条条，淌到下上，又往下滴。

我站了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又回到她面前，“天气还真热啊，雪娘你这都出汗了。是不是难受得厉害？”

她此刻眼里那点硬气已经没了，连连点着。

我笑笑，举起那个小瓶，又倒了一滴在指腹上。她眼神充满恐惧地看着我的手指，屏住了呼吸。

她这才意识到我要什么，开始疯狂地摇，拼命收紧四肢，横梁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

我的手停了下来。

她松了气，身子放松了一点，只是膝刚才拼命想合在一起，此刻仍然抖得停不下来。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哀求的神色，嘴里也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她整个都弹了一下，身子像虾子一样拱起，四肢的绳子都被她扯得嘎嘎作响，皮带被紧紧勒进了皮肤里。

虽然隔着球，她仍然从鼻腔里炸出了一声嘶鸣。

然后她拼命挣扎起来，横梁又响起了吱呀声，两个绑她腿的石墩也被绳子磨得直响。

她的蒂从包皮里露了出来，又红又亮，那两片唇也肿得翻开，还在不停地翕动。

她那里开始流水，一又一，顺着大腿淌了下来。脸上也在往下滴水，有汗水，也有泪水，还有水。

我回到石桌后，倒了半盏茶，慢慢喝。

喝到一半，她停了下来，整个身子松松垮垮地吊在绳子上，但浑身上下还在一阵阵发抖。

我走过去，把她脑后的结解开。球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涎水，挂在下上。

她呕了两声，咳了几下，嘴半天合不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嗓子沙哑。

“……水。”

我把那半盏茶端到她嘴边。她够不着，我把盏沿贴着她下唇，慢慢倒了进去。

她喝得急，呛了一，咳了起来。

我等她咳完，又喂了两，这才拿开茶杯。

“说吧。”

她低着，胸一起一伏，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过了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错了！”

“你错在哪了？”

“我错在不该让他碰——”

她忽然吸了气，脚趾在地上抓了一下。

“我以后再……不敢了……”

我哼了一声，她浑身一颤，怯怯地看着我。

“你是谁的？”

她低着，没说话。身体又抖起来，嘴里呻吟了一声。

我拿出那个小瓶。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把瓶子举高，让她看清。

她这才开，一叠声地喊了起来。

“我是老爷的……我是老爷的……我是老爷一个的……”

“你男呢？”

她顿住了。

“他……”她的声音很低，“他是婢的男。”

“那爷是什么？”

“……爷是婢的主子。”

她抬起，“爷，我答了……你饶了婢吧……求你了。”

我看着她，没动。

“还有一句。”

她愣在那儿，眼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