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有个正站在院里，侧对着我。

一身素白的薄衫，配着浅青的长裙，料子轻软，微风吹过，下摆微微掀动。

院内有一株山茶，此时枝上只剩寥寥数朵，将谢未谢。

她此时就立在山茶树下，仰看着枝。

长发在脑后松松挽着，了一根乌木簪，几缕碎发垂在面颊上，黑发下的面庞没有一丝血色，似长久不见光般苍白。

她站得笔直，却愈显身形单薄，阳光穿过枝叶落下来，斑驳块块，正落在她肩、衣服上。

虽然只能看见个侧脸，但她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却让油然而生一怜惜之意。

她咳了一声，眉蹙起。

声音很轻，咳到一半，她拿手背挡了一下，肩膀微微下缩，过了一会儿才又慢慢撑回去。

咳完了，手还留在嘴边，瘦可见骨，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开始转。我屏住呼吸，只想看得再清楚些。

“大官。”

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过，施蘅站在后院处。

“前院已经议妥了，”她说，“阿爹让我来请大官回去。”

我再回看去。

院里已经没了，只剩那树山茶花。

……

从朝云班离开后，车上。

张凤翼兴致很高，不停在说着刚商定的细节，我却怅然若失，方才那道身影反复在眼前打转，只漫不经心地随应答。

他突然冷笑一声，“咱们这位王观察，倒是个有心。”

我注意力被拉回了，“怎么说？”

他道：“浮客兄近可看过邸报？”

我想了想，“看过，说是辽王妃上疏，告江陵公诬陷亲藩，朝野议论纷纷。”

“正是，”他拿扇骨敲了一下掌心，“江陵相公去年便削了谥，本以为到此为止，可看这势，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笑道：“这《鸣凤记》写得是前朝严分宜故事，王观察安排演这出，分明是看准了这个当，要钻营了。”

我哦了一声，心思却又回到那道身影上，那个身影猛一下和宝宝的身影重叠了一下。

我敲了敲车壁，扬声对车夫道：“别回园子了，直接去姚家巷，你再送伯起兄回去。”

……

下午，姚家巷。

我坐在床边，宝宝光着身子，跪在我两腿间，不断起伏着。

我已经在她前面出过一回了，此时任她舌挑弄，只是不。

我回过神，笑道：“爷硬了还不好？你不喜欢？”

她脸红了一下，没做声。

我把她搂过来，“你后面怎样了，可养好了？”伸手就去摸她。

她脸更红了，低小声说，“还有些疼。”

我把她的掰开看了看，倒是恢复了当的，只是处还有些红肿。

我本想着今就在此处梅开二度，只是想着那个身影，莫名就没了兴致，索宽宏大量了一回。

“你既还没好，那爷今便饶了你的小眼，只是下次让你用这里伺候爷，你可不准躲。”

她羞得低着，小声说：“谢谢肖郎。”

我心松快了一些，看着她笑道：“还叫肖郎？爷都拿了你后面的处了。你跟你男房时，叫他什么？”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郎……郎君，谢谢郎君。”

我笑了一声，心里生出一自得。把她往床上一放，又压了上去。

……

云散雨收，我搂着宝宝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闲话，手还在她身上来回摸着。

“郎君是有心事吗？”她把埋在我胸说。

“怎么这么问？”

“就觉得你跟往不一样。”她低声说，“好像没个够，但又好像心思不在我身上。”

在这种事上就是敏锐，她居然也感觉出来了。

我随手拍了拍她脸，“生意上的事，想不到被你看出来了。”

她轻笑了一下，突然注意到我的右手，“郎君，你这手指怎么又包上了？”

我道：“还不是怪你？你上次咬的伤，没好利索，前两天又开裂了。”

她脸上露出过意不去的神色，抓住我那只手，轻轻含了上去。

我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发，任她含着，突然想起了咬伤我那丫。

“星怜那没起疑心吧？”

含着我手指的嘴，松开了。

“没有，怎么问这个？”

看来那丫选了隐瞒下去，“只是问问罢了。对了，你这几见你嫂子了吗？”

她怔了一下，“见过，天天愁眉不展的，走路也走不稳，昨见她，眼睛还肿着，估计在想我哥。”

她说完，眼睛没看我。

想她哥？想她郎君才对。

我手摸到她上，“你这几走路也不稳吧？还真不愧是姑嫂。”

她过了会才想明白，脸红透了，低着钻我怀里。

我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样子，心火热，又想起我早盼着的一件事。

她身子抖了一下，闷闷的说了声：“别。”

过了半天，才又说了一句：“就不能不跟她说吗？郎君，求你了。”

这还真天真，瞒着怎么行？且不说雪娘早就猜到了，你俩不凑一块，我怎么姑嫂双飞。

我打定主意，也不再多说，只随安抚了她几句。

天快黑了，她起来穿上衣服，坐在床边，对着梳妆台梳发，我侧身看着。

那根金钗她还是没有带过来，我也没有问。

她忽然转脸看我，“郎君，你手下里，可有年纪合适，还没娶亲的？”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又继续说了下去，“星怜的嫁妆，我已经快备好了。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郎君，你能帮忙找找吗？”

我愕然，这怎么行，就冲星怜咬我那一，我也放不过她。

我忍不住问道：“她肯嫁了？”

她有些茫然，“我再和她好好说说，她总会听我这个当娘的话的。”

我压住心里那点火，平平地回了句：“好，我会留意的。”

她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