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
地顶进去;她突然绷紧身体,蜜
剧烈收缩,里面的层层软
死死咬住我;我低喘着,在她最紧的时候全部
了进去。

又热又多,一
接一
地灌进最
处;她的手指抓紧我的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我没有立刻退出去,只是撑在她上方,低
看她。她的眼睛还半闭着,眼角有点湿,耳根红透了。
直到感觉最后一滴
都流出来了,我才拔出来那根
,知夏也顺便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我的怀里,握紧了我的手。
蜜
里面的
体太满,里面混着两
的东西——一白一红,渐渐顺着结合的地方溢出来,一点点往外渗。
过了好一会儿,许知夏才松开手,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把我丝袜撕坏了?”
“赔你。”
“不要。”
“那要什么?”
“要你下次还这样。”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我低
亲了亲她的额
,又亲了亲她还带着泪光的眼角。
“嗯,下次还穿。”
许知夏低
看了一眼自己腿上
损的丝袜。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非要把它弄坏?”
“……”
“明明脱掉就行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想了想。
“脱掉以后,就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丝袜。”
她愣了一下。
“废话,脱了当然没有了。”
“所以才不一样。”
“……”
“我喜欢的本来就是穿着的样子。腿还是完整包在里面,从脚尖一直到上面都没有变,只是中间坏了一点。”
许知夏安静了两秒。
“所以你宁愿撕坏,也不愿意脱?”
“嗯。”
“什么奇怪的坚持。”
“你刚才不是还说下次继续?”
“那是两回事。”
“哪里不一样?”
“丝袜是我的。”
“……”
“下次先赔。”
“行。”
她这才满意了一点,又低
看了看自己的腿。
“那
色呢?”
“什么?”
“所以你真的特别喜欢
色?”
“嗯。”
“为什么?”
我想了一会儿。
“可能看习惯了。”
“看习惯?”
“小时候家里有
经常穿。”
她立刻看我。
“林茵?”
“嗯。”
“……”
“你这个表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明显有什么。”
许知夏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所以你这个奇怪的
好,是从你妹妹那里来的?”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低
看了一眼她的腿。
“就是小时候不懂这些。她穿得多,我看得也多,慢慢才注意到,原来丝袜穿在腿上以后跟普通袜子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
色尤其明显。”
“为什么?”
“因为远一点看,很像本来的皮肤。”
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
“但离近了又知道还有一层。脚踝会有一点褶,脚背绷紧以后颜色会变浅,光照过来的时候也能看出来。”
许知夏低
研究了一会儿自己的腿。
“你小时候观察你妹妹观察得这么仔细?”
“所以我才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什么都没想。”
“你脸上都写出来了。”
她笑了。
“行。继续。”
“后来长大一点,才发现自己确实比较喜欢这种。”
“所以林茵算启蒙老师?”
“这个词更奇怪了。”
“那叫什么?”
“不知道。就是最早的印象吧。”
她“哦”了一声,又低
看自己的腿。
“那现在呢?”
“什么现在?”
“现在你看
色丝袜,想到的还是你妹妹?”
“当然不是。”
“那想到谁?”
我看着她。
“你说呢?”
许知夏嘴角明显翘了一下,却还故意问:
“我怎么知道。”
“那算了。”
“不行。”
“不是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她把腿往我这边伸了一点。
“以后多看这个。”
我笑了。
“知道了。”
“还有。”
“什么?”
“别跟你妹妹说我们躺在酒店里研究她小时候穿什么丝袜。”
“我本来也不会说。”
“不然我以后没脸见她。”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滚。”
…………
林茵已经不知道自己自慰了多久,手指停不下来。
黑色裤袜还穿着,裆部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小
已经被扯得更大了一些。
身体越来越烫。
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自己强行分开。
黑色裤袜被汗水和
水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和
部,每一次抽
都让旁边的勾丝处变得更凌
。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换成咬枕
。
枕
很快就被唾
和眼泪浸湿了一小块。
幻想越来越
。
一会儿是哥哥在她身体里。
一会儿又变成哥哥在别
身体里。
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可手指却越动越狠。
“哈啊……不、不要……”
不知道在对谁说。
高
来的时候,她整个
猛地弓起来。
肩膀剧烈发抖,脚趾在黑色裤袜里蜷得发白。
下面那只手还在抽
,一下下把自己送上更高的地方。
出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咬住枕
,发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水顺着她的手指和撕开的小
往外流,把黑色裤袜彻底打湿。
她停不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把手抽出来,在被子里慢慢握紧。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东西,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