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还是那么黑。
那么安静。
她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才很低很低地吐出一气。
“……笨蛋哥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顶。
黑色裤袜还穿着。
那个被她自己撕开的小就那么敞着,湿漉漉的,一点点往外渗着水。
这一晚,她没有再睁开眼睛。